這個答案不用考慮
以藍白恨民進黨的程度 一定會說共產黨好
就算是1949年被趕殺逃亡至台灣 他們還是會說共產黨好 因為還沒死絕
就算是被共匪餓死幾千萬 ,他們藍白還是認為共產黨比民進黨好 因為選不上總統
所以要刪預算擋軍購 天天罵民進黨罵美國日本
毛時代的「大饑荒」中,安徽是死人死得最多的幾個省之一。
餓死了多少人呢?
據時任中共安徽省委書記處書記、安徽省常務副省長張愷帆估計「安徽餓死約500萬人」。
在安徽省11個縣中,巢縣不是死亡率最高的,但根據公安部三局王維志研究員的統計,死亡率居然也高達10.123%。
張愷帆當時兼任巢縣縣委書記。1959年,他與巢縣縣委第二書記張建深入當地社隊調查時發現,「群眾家已是十室九空,公共食堂的大鍋裡全是清水煮青菜,只有一點點糧食,情況非常嚴重」。
在《人禍》一書中,記錄了一位倖存者的回憶,令後人一窺大饑荒時巢縣的慘景。
這位倖存者說:
「五九年秋天開始挨餓時,我祖父就拒絕吃東西了,讓他吃他就發脾氣。可他還要打豬草,餵一口豬。慢慢地不行了,躺在床上死了。七十三歲,本來身體好好的。有一口棺材,埋了。祖母要帶兩歲的小弟弟,吃一點,但也不怎麼吃。不行了,忽然想吃東西了。家裡只剩一隻老母雞,她一下子全吃光,到夜裡靜靜地死去了。死了,放在門板上,隊長抬出去,扔在山溝裡了事。」
「我們有個親戚是縣委書記。他把我母親弄到縣裡工作,但她也只能偶然給家裡捎一點豬糠、豆腐渣。父親渾身腫得不像樣子,進了大隊的『浮腫療養院』,才得以活命。」
「我十四歲的妹妹自己勞動,顧不了別人。九歲、七歲的弟弟顧自己還顧不過來,兩歲的小弟弟就無人管了。餓了,自己到鹹菜缸裡掏一根鹹菜吃。不久雙目失明,就更沒有辦法了,終於死了。」
「當時我在縣城中學讀高中,學校裡有吃的:有的家長餓得不行,想找在校的子女討點吃的,學校一既拒之門外。會客必須在校門外,嚴禁帶吃食外出。那時我天天夜裡失眠,擔心家裡再死人。奇怪,弟弟死時,我反而感情麻木了。」
「一次我從縣城回家,一路上就看到路邊上倒著好幾個死人,不少人是外出找活路的時候死在路上的。」
「到處都是破牆坍壁,有的人家死絕了。一般人家,出門不幾步,草就長到一人高,野兔子也跑到村裡來。」
「不少人是打死的。人吃不飽,冬天還要修水利。偷懶的要打,小隊長就拿杆子打,有的打倒了就再也起不來了。」
「偷東西的更是狠打。有一天,一個社員到食堂裡偷了四五斤連糠帶米的糧食,第二天早上查出來了,要吊起來打。他母親攬下罪名說是自己偷的,結果把她吊起來打死了。這個社員一家九口人,那一年餓死只剩下他一個了。他現在結了婚,有三個孩子,每到過年過節都要痛哭一場。文化革命開始,社員把那個打死人的隊長捆起來遊行,嘴裡銜塊死人骨頭——當時餓死的人或者打死的人的骨頭。因為當時都沒有埋,骨頭都丟在那裡。倒也沒有打他,但遊到各處,有的農民用糞勺舀尿潑在他臉上。」
「當時幹部寧可讓你餓死在家中,也不准外出逃荒。公共汽車站、火車站都要公社證明,才能買到票。有個村子有戶三兄弟,其中一個拿著一張白紙在公社辦公室外面轉,等管章子的人出去時,溜進去在紙上蓋個印就跑。然後寫上幾個字,算是搞到了證明。他流落到江西一處山溝裡,給人打短工謀生。幾年後帶著老婆孩子回來,發現兩位兄弟早已餓死了。」
「我們村裡食堂的灶頭常有外村步行逃荒路過的人歇宿、取暖。第二天早上往往發現人倒在那裡再也不動了。」
責任編輯:金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