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今年過年的北京。
路不堵了，地鐵不擠了。
你敢信嗎？三環一路綠燈，順到讓人想掉眼淚。
上海呢？
高架上幾乎看不到車，
地鐵空蕩蕩，商場一片安靜。
有人說——大上海變成空城了。
廣州、深圳、東莞也是一樣。
平常水洩不通的主幹道，
現在車少、人少，
很多早餐店、燒臘店、宵夜店直接關門回老家。
想吃頓飯都變成難題。
每到年關，
打工人像候鳥一樣遷徙，
像潮水一樣退去。
一夜之間，大城市安靜得有點不真實。
有人說，
北京官方人口兩千多萬，
可過年這幾天，
你站在街上，會懷疑人都去哪了。
白天沒人，晚上更冷清。
站在地鐵月台，
晚高峰居然像包場。
以前擁擠到喘不過氣，
現在安靜到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但奇怪的是——
城市空了，
農村也沒多熱鬧。
村裡主街空蕩蕩，
門一排排鎖著。
以前過年提前回來，
燈籠早就掛好，
老人坐在門口聊天，
孩子在巷子裡跑。
現在呢？
安靜得讓人發毛。
不讓放鞭炮，
也沒什麼張燈結彩的氣氛。
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有人感嘆：
現在過年，
頭髮不理，衣服不買，
能省就省。
也有人苦笑說：
今年不是最差的一年，
而是最好的一年——
因為可能一年不如一年。
做生意的更有感。
一整條街，
十家店關了八家。
開著的也只是硬撐，
能開一天算一天，
至少少虧一點房租。
代駕沒單，
物流放假，
快遞停擺。
地圖上一片空白。
很多人不是不努力，
是努力了也看不到希望。
有人問：
城市沒人，
農村也沒人，
那人都去哪了？
或許回家了，
或許還在外面撐著，
或許乾脆不敢回去。
有人說，
現在的年——
不像年。
親戚不像親戚，
村子不像村子。
冷清的不是街道，
而是氣氛。
但換個角度想——
也許這只是城市週期性的遷移。
大城市本來就靠外來人口撐起來，
一到春節自然就空了。
只是今年，
這份安靜，
比往年更明顯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