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选人之死

候选人之死

作者:王孟源


现代台湾社会受美国宣传和李登辉的小文革(其实李登辉根本不在乎民主,90年代的国民党党内选举完全是个笑话,总统普选只是他从旧国民党夺取真正权力的手段;当年外交部长钱復到哈佛演讲,为李登辉的“民主改革”宣传,我就质问他这点,他当时很不高兴,不过事后证实我是对的)洗脑,一提到民主普选就把它认同为普世价值、政治道德的最高点。其实懂歷史的人应该知道,民主普选的地位,完全是建立在近代连续两任世界霸主的示范上;可是好玩的是,19世纪的英国和20世纪的美国在其霸业奠定基础的过程中,并不是民主普选政体,而都是由财產、种族和性别决定的少数菁英独占投票权的体制。全民普选是霸权的后果,而不是霸权的原因;换句话说,台湾人当宝贝的这个制度,并不是造就英美霸权的美德,而是他们称霸之后的任性。

在实际执行上,南台湾的乡土性使买票文化极为盛行,不过这不是橘越淮为枳的问题;选举投票在美国向来也是毛病多多。19世纪的美国选举做弊是很明目张胆的,例如有一个技术叫做Cooping,也就是派人抓几十个、甚至几百个流浪汉和酒吧里的醉鬼,把他们灌得更醉之后,用马车送到不同的投票站投票,然后交换衣服,再去所有的投票站转一圈。名作家Edgar Allan Poe在1849年九月回纽约的途中经过巴尔地摩,刚好遇到当地的选举,他孤身一人在酒吧喝醉了,被抓去Cooping了一晚,结果酒精中毒而死(也有说是死于Hypoglycemia,不过被灌了太多酒必然是助因之一)。到了20世纪,南方各州仍然想尽办法不让黑人投票;一直到现在,一个常见的技术是不在黑人社区设投票站,即使是邻近的投票站也故意缩短开张时段,并且拖延投票手续,使其大排长龙,让黑人选民知难而退。至于刁难黑人的选举登记(美国没有统一的身份证或户口,选民必须在选举前向地方政府登记)更是某些州公开立法的既定政策。

四天前,Washington Post刊出了这篇文章:http://www.washingtonpost.com/national/a-fragile-man-whispered-innuendo-and-two-suicides-in-missouri/2015/04/15/fbb4c114-dedc-11e4-be40-566e2653afe5_story.html,让我这个自认已看清美式民主黑幕的老油条都摇头嘆息。故事的主角名叫Tom Schweich,耶鲁大学学士,哈佛法学博士(亦即马英九的学弟,欧巴马的同学;哈佛法学院和物理系隔着一片大草坪相望,法学院宿舍就在文理学院宿舍的隔壁,不过法学院的学生钱途光明,一般不会跟我们文理学院的穷光蛋厮混,而是直接到街对面的Lesley女子学院找乐子),是Missouri州的现任审计官(State Auditor)。Schweich是德国名字,Tom的祖父是德裔犹太人,娶了基督教女子之后,让子女做基督教徒长大。Tom自幼聪明(嗜好很多,例如他弹的一手好吉他,而且能轻易模仿别人的签名),哈佛毕业后回Missouri当律师,声名很好。1999年以共和党人身分步入政坛,先做了参议员的幕僚长,后来成为小布希手下国务院的首席律师。2010年他第一次竞选,打败了原任的民主党人,成为Missouri的审计官。四年任期下来,他的强力反贪使他的人气高到没有民主党人敢出来和他竞选的地步,轻松连任。

Tom Schweich入政坛时年纪已经很大了,所以急着爬下一步;2014年才刚连任,就开始准备2016年的州长选举。以他在州里的威望和Missouri的共和党倾向,只要他能拿到党内的提名,当选是没有疑问的;问题就出在党内提名上。美国大部分的州在党内选举时,只有登记有案的党人能投票,这当然只占总人口的一小部分;可是很多州是深蓝或深红的(Missouri就是一个深红的州;参见前文《从期中选举看美国民主》),所以选举结果其实正是由那一小部分极端分子来决定。如此一来,不但民意必然被扭曲,也给了幕后的黑金操盘手很大的杠杆作用(台湾人应该对这个现象也很熟)。

Tom的党内对手叫Catherine Hanaway,是现任州议院院长,典型的职业政客。她的竞选捐款,竟然有2/3来自同一人,也就是Missouri的第一富豪、对冲基金大亨Rex Singquefield。Singquefield是少数非犹太人出身的金融大亨;他近年来急着要Missouri取消所得税,改用购物税(这个原因应该是很明显的),于是钱包大开,利用美国法律的宽容,公开合法地收买政客。他的一个手下叫做John Hancock(与美国独立革命家同名),是共和党籍的政治顾问(Advisor,实际上是政治打手Hitman或白手套Fixer的代名词),去年竞选开始后,加入了Hanaway的团队。既然Tom Schweich的人气那么高,自然成为Hanaway团队的首要打击对象。共和党人一般遇到这种情形,只要挖出对手贪污或玩女人的歷史,就可以利用财阀手下的媒体大做文章;如果找不到真的把柄,编一个也可以,反正捕风捉影,只须炒作到选举日(民进党对美式民主的这方面学得很道地)。但是Schweich一生清廉自持,在Missouri形象极佳,也没乱搞过男女关系,就是编出故事来也没人会相信,那怎么办呢?

Hanaway团队的解决方案还是编故事,但是故事本身比较特别一点:也就是由Hancock出面,到处散布谣言,说Schweich家改信基督教是假的,他私下还是犹太人。当个犹太人在美国东北部、西岸加州和中北部其实是很光荣的事,在申请哈佛这类顶尖大学的时候,还有特别优惠。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在纽约长大,父亲是犹太人,母亲是基督徒,从小没有受犹太教育,照西方常理,子女的宗教从母不从父,他应该不算犹太人,但是他自我介绍却常自称犹太。当然因为我们在银行界,这对他的职业生涯特别有帮助;他其实是无神论的(若不是我们交情好,我又是亚裔无神论者,他也不会告诉我实情)。话说回来,在像Missouri这种基督教州,犹太人也不会被一般民眾歧视,但是共和党靠讨好基督徒原教主义者争取选票(这是由尼克森开始的,至今40多年,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会到党内选举投票的热情党员却会在乎候选人是否为基督徒,所以很快Schweich的民调数字就往下掉。

去年十月,Schweich自己也听到了风声,知道了对手在搞的骯脏把戏。他这人太直了,不但出来辟谣,而且还公开指责Hanaway和Hancock,但是Singquefield的银弹攻势十分厉害,没人敢出来作证,结果Hancock还倒打一耙,说Schweich无中生有。2015年二月21日,Hancock当选共和党在Missouri州的党主席,Schweich不只当选无望,他的16年政治生涯基本完蛋了,气愤焦急之下,他在五天后吞枪自杀。他生前雇用的发言人叫Spence Jackson,原本混得很不得志,是Schweich慧眼视人才,给予重用。Schweich死后,Jackson为报恩,不肯当缩头乌龟,到共和党党员大会去继续指控Hancock,要求他辞职;但是整个共和党Missouri党部都被Singquefield买下了,Jackson的努力只带来更多的嘲笑。在三月26日,他也吞枪自杀;当地的警长居然有通灵术,宣布他的自杀和Hancock无关,而是因为找不到新工作。当然大家都知道Hanaway会是下任的州长,有谁会想得罪她呢?

Schweich和Jackson的故事,对我触动很深;尤其Schweich正直的脾气,我完全可以体会。不过从大局上看,一个这么正直的人要在美国搞政治,本来就是很不明智的。美国人在进行颠覆宣传战的时候,最喜欢把美式民主称为普世价值,而对方的贪污腐败则是体制问题;其实当然是刚好相反,美式民主只是许多政治体制中的一个选项,而贪污腐败之类的问题才是普世性的;Schweich和Jackson用他们的生命印证了这个真理。

【后注】五月12日,Missouri州对Schweich自杀的调查报告出炉,宣布自杀是因为他有隐形精神病,所谓Hancock散不谣言的事,查无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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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20 15:30 發佈
看看1百50年前,比比現在,一樣弊病叢生的選舉。

競選州長

[美]馬克.吐溫 

唐萌蓀譯

幾個月之前,我被提名為紐約州州長候選人,代表獨立黨與斯坦華脫·勒·伍福特先生和約翰·特·霍夫曼先生競選。我總覺得自己有超過這兩位先生的顯著的優點,那就是我的名聲好。從報上容易看出:如果說這兩位先生也曾知道愛護名聲的好處,那是以往的事。近幾年來,他們顯然已將各種無恥罪行視爲家常便飯。

當時,我雖然對自己的長處暗自慶幸,但是一想到我自己的名字得和這些人的名字混在一起到處傳播,總有一股不安的混濁潛流在我愉快心情的深處“翻攪”。我心裏越來越不安,最後我給祖母寫了封信,把這件事告訴她。她很快給我回了信,而且信寫得很嚴峻,她說:“你生平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人的事——一件也沒有做過。你看看報紙吧——一看就會明白伍福特和霍夫曼先生是一種什麽樣子的人,然後再看你願不願意把自己降低到他們那樣的水平,跟他們一起競選。”

這也正是我的想法!那晚我一夜沒合眼。但我畢竟不能打退堂鼓。我已經完全捲進去了,只好戰鬥下去。

當我一邊吃早飯,一邊無精打埰地翻閱報紙時,看到這樣一段消息,說實在話,我以前還從來沒有這樣驚慌失措過:

“僞證罪——那就是1863年,在交趾支那的瓦卡瓦克,有34名證人證明馬克·吐溫先生犯有僞證罪,企圖侵佔一小塊香蕉種植地,那是當地一位窮寡婦和她那群孤兒靠著活命的唯一資源。現在馬克·吐溫先生既然在眾人面前出來競選州長,那麽他或許可以屈尊解釋一下如下事情的經過。吐溫先生不管是對自己或是對要求投票選舉他的偉大人民,都有責任澄清此事的真相。他願意這樣做嗎?”

我當時驚愕不已!竟有這樣一種殘酷無情的指控。我從來就沒有到過交趾支那!我從來沒聽說過什麽瓦卡瓦克!我也不知道什麽香蕉種植地,正如我不知道什麽是袋鼠一樣!我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我簡直要發瘋了,卻又毫無辦法。那一天我什麽事情也沒做,就讓日子白白溜過去了。第二天早晨,這家報紙再沒說別的什麽,只有這麽一句話:

“意味深長——大家都會注意到:吐溫先生對交趾支那僞證案一事一直發人深省地保持緘默。”

〔備忘——在這場競選運動中,這家報紙以後但凡提到我時,必稱“臭名昭著的僞證犯吐溫”。〕
接著是《新聞報》,登了這樣一段話:

“需要查清——是否請新州長候選人向急於等著要投他票的同胞們解釋一下以下一件小事?那就是吐溫先生在蒙大那州野營時,與他住在同一帳篷的夥伴經常丟失小東西,後來這些東西一件不少地都從吐溫先生身上或“箱子”(即他卷藏雜物的報紙)裏發現了。大家為他著想,不得不對他進行友好的告誡,在他身上塗滿柏油,粘上羽毛,叫他坐木杠①,把他攆出去,並勸告他讓出鋪位,從此別再回來。他願意解釋這件事嗎?”

難道還有比這種控告用心更加險惡的嗎?我這輩子根本就沒有到過蒙大那州呀。

〔此後,這家報紙照例叫我做“蒙大那的小偷吐溫”。〕

於是,我開始變得一拿起報紙就有些提心吊膽起來,正如同你想睡覺時拿起一床毯子,可總是不放心,生怕那裏面有條蛇似的。有一天,我看到這麽一段消息:

“謊言已被揭穿!——根據五方位區的密凱爾·奧弗拉納根先生、華脫街的吉特·彭斯先生和約翰·艾倫先生三位的宣誓證書,現已證實:馬克·吐溫先生曾惡毒聲稱我們尊貴的領袖約翰·特·霍夫曼的祖父曾因攔路搶劫而被處絞刑一說,純屬粗暴無理之謊言,毫無事實根據。他譭謗亡人,以讕言玷污其美名,用這種下流手段來達到政治上的成功,使有道德之人甚爲沮喪。當我們想到這一卑劣謊言必然會使死者無辜的親友蒙受極大悲痛時,幾乎要被迫煽動起被傷害和被侮辱的公衆,立即對誹謗者施以非法的報復。但是我們不這樣!還是讓他去因受良心譴責而感到痛苦吧。(不過,如果公衆義憤填膺,盲目胡來,對誹謗者進行人身傷害,很明顯,陪審員不可能對此事件的兇手們定罪,法庭也不可能對他們加以懲罰。)”

最後這句巧妙的話很起作用,當天晚上當“被傷害和被侮辱的公眾”從前門進來時,嚇得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從後門溜走。他們義憤填膺,來時搗毀家具和門窗,走時把能拿動的財物統統帶走。然而,我可以手按《聖經》起誓:我從沒誹謗過霍夫曼州長的祖父。而且直到那天爲止,我從沒聽人說起過他,我自己也沒提到過他。

〔順便說一句,刊登上述新聞的那家報紙此後總是稱我爲“拐屍犯吐溫”。〕

引起我注意的下一篇報上的文章是下面這段:

“好個候選人——馬克·吐溫先生原定于昨晚獨立黨民衆大會上作一次損傷對方的演說,卻未履行其義務。他的醫生打電報來稱他被幾匹狂奔的拉車的馬撞倒,腿部兩處負傷——臥床不起,痛苦難言等等,以及許多諸如此類的廢話。獨立黨的黨員們只好竭力聽信這一拙劣的托詞,假裝不知道他們提名為候選人的這個放蕩不羈的傢夥未曾出席大會的真正原因。

有人見到,昨晚有一個人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地走進吐溫先生下榻的旅館。獨立黨人責無旁貸須證明那個醉鬼並非馬克·吐溫本人。這一下我們終於把他們抓住了。此事不容避而不答。人民以雷鳴般的呼聲詢問:‘那人是誰?’”

我的名字真的與這個丟臉的嫌疑聯在一起,這是不可思議的,絕對地不可思議。我已經有整整三年沒有喝過啤酒、葡萄酒或任何一種酒了。

〔這家報紙在下一期上大膽地稱我爲“酒瘋子吐溫先生”,而且我知道,它會一直這樣稱呼下去,但我當時看了竟毫無痛苦,足見這種局勢對我有多大的影響。〕

那時我所收到的郵件中,匿名信占了重要的部分。那些信一般是這樣寫的:

“被你從你寓所門口一腳踢開的那個要飯的老婆婆,現在怎麽樣了?”
好管閒事者 敬上

也有這樣寫的:

“你幹的一些事,除我之外沒人知道,你最好拿出幾塊錢來孝敬鄙人,不然,報上有你好看的。”

大致就是這類內容。如果還想聽,我可以繼續引用下去,直到使讀者噁心。

不久,共和黨的主要報紙“宣判”我犯了大規模的賄賂罪,而民主黨最主要的報紙則把一樁大肆渲染敲詐案件硬“栽”在我頭上。

〔這樣,我又得到了兩個頭銜:“肮髒的賄賂犯吐溫”和“令人噁心的訛詐犯吐溫”。〕

這時候輿論譁然,紛紛要我“答復”所有對我提出的那些可怕的指控。這就使得我們黨的報刊主編和領袖們都說,我如果再沈默不語,我的政治生命就要給毀了。好像要使他們的控訴更為迫切似的,就在第二天,一家報紙登了這樣一段話:

“明察此人!獨立黨這位候選人至今默不吭聲。因爲他不敢說話。對他的每條控告都有證據,並且那種足以說明問題的沈默一再承認了他的罪狀,現在他永遠翻不了案了。獨立黨的黨員們,看看你們這位候選人吧!看看這位聲名狼藉的僞證犯!這位蒙大那的小偷!這位拐屍犯!好好看一看你們這個具體化的酒瘋子!你們這位肮髒的賄賂犯!你們這位令人噁心的訛詐犯!你們盯住他好好看一看,好好想一想——這個傢夥犯下了這麽可怕的罪行,得了這麽一連串倒楣的稱號,而且一條也不敢予以否認,看你們是否還願意把自己公正的選票投給他!”

我無法擺脫這種困境,只得深懷恥辱,準備著手“答復”那一大堆毫無根據的指控和卑鄙下流的謊言。但是我始終沒有完成這個任務,因爲就在第二天,有一家報紙登出一個新的恐怖案件,再次對我進行惡意中傷,說因一家瘋人院妨礙我家的人看風景,我就將這座瘋人院燒掉,把院裏的病人統統燒死了,這使我萬分驚慌。

接著又是一個控告,說我爲了吞占我叔父的財産而將他毒死,並且要求立即挖開墳墓驗屍。這使我幾乎陷入了精神錯亂的境地。在這些控告之上,還有人竟控告我在負責育嬰堂事務時雇用老掉了牙的、昏庸的親戚給育嬰堂做飯。

我拿不定主意了——真的拿不定主意了。最後,黨派鬥爭的積怨對我的無恥迫害達到了自然而然的高潮:有人教唆9個剛剛在學走路的包括各種不同膚色、穿著各種各樣的破爛衣服的小孩,衝到一次民衆大會的講臺上來,緊緊抱住我的雙腿,叫我做爸爸!

我放棄了競選。我降下旗幟投降。我不夠競選紐約州州長運動所要求的條件,所以,我呈遞上退出候選人的聲明,並懷著痛苦的心情簽上我的名字:

“你忠實的朋友,過去是正派人,現在卻成了僞證犯、小偷、拐屍犯、酒瘋子、賄賂犯和訛詐犯的馬克·吐溫。”

(1870年)

①坐木杠;這是當時美國的一種私刑。把認爲犯有罪行的人綁住,身上塗上柏油,粘上羽毛,讓他跨坐在一根木棍上,擡著他遊街示衆。——譯注
caiu1 wrote:
候选人之死作者:王孟...(恕刪)

講再多,你依然相信你的共產極權最好,
聽再多,我們依然相信台灣實行的歐美日韓的民主制度最好
民主是制度 而非宗教 在民主之上的是政府 而政府之上是國家 這兩點是我的看法

民主是一個以投票表決 大多數人來決定事情做法的制度 而非是傳統皇帝的一人說了算 所以民主是站在大多數人 而非少數人 就算你覺得你是對的 但比人數時不夠 那就注定沒輒 說白了就是犧牲少數成全多數 所以我實在不明白 那些口口聲聲說我們有民主 這是否已經進入宗教模式 不允許別人懷疑民主的存在 民主 真的是人民作主嗎?還是人民以為是國家的主人? 我是不樂見大陸現在有民主 依照目前大陸的氛圍 要是大陸有民主 九成九機率 現在立刻馬上武力統一 不用管共產黨之後要付出多少代價 台灣人事後有多反感 反正13億中國人比人頭都壓過1億共產黨員和2300萬台灣人

我並不認為民主可以凌駕在政府之上 而政府不能凌駕在國家之上 民主只不過是一個處理公共事情的制度 他提出了大多數人的看法 但大多數人的看法 不一定是能解決問題的看法 但是真正要解決問題的角色是政府 如果今天民主失控 轉變成民粹 如果連政府都擋不下來 那整個國家就會被民粹牽著跑 真正傷害的是未來的人民

以戰爭來說 我們要的是一個大家一票票選出來的將軍 還是要一個能帶領士兵打贏戰爭的將軍? 如果今天我們一票票選出來的將軍打了敗仗 敵人闖進首都 擄走了總統 那我們的民主有何用? 我們的民主沒辦法解決問題 反而製造問題 那麼堅持民主 要把民主拉到比政府還高 這樣真的好嗎?

就像一家公司 基層員工有意見要向幹部反應 通常來說 反應的事情是無法解決 因為員工的意見大多是高層想過 但是現在沒辦法 或是實施上有困難 雖然說員工不知道他反應的事情有多麻煩多難處理 甚至不只有他 全公司有超多人反應 但那些幹部和高層心裡可是清楚的很 光是要維持一家公司的基本運作已經耗費龐大的能量 如果要更進一步去解決原本就卡在那裡的麻煩問題 反而會消耗掉維持基本運作的能量 在沒有補充新的人力或是有嶄新的技術和引進新設備 這些問題當下也只能先壓著 等待未來去解決

就像小孩子哭著說我要買玩具 貧窮的父母不是不買 是沒有錢買 如果買了很貴的玩具 可能下一餐就得空腹度過 補習費繳不出來 小孩子只會覺得父母討厭不滿足他的慾望 只有成熟的小孩才會知道貧窮的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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