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拿“言論自由”作為一個引子,事實上,整個東亞的民主國家都未很好認識到言論自由的意義(大多發展為民粹),要義不是自由,而是言論,只有各種聲音出現,才能形成博弈推動文明發展,John stuart mill有個很好的觀點可以解釋公民和政府間的博弈關係:「一個國家若是為了讓人民成為手中更加馴良的工具而使其變得懦弱,即使是處於善意,那麼它終將發現這些小人物不會完成任何偉大的事」 大陸最大的問題,是幾乎整個社會對不公的緘默,這種緘默雖然使得中國難以形成公民社會,但也是幾十年來經濟、軍事發展的重要原因:兩三代沉默、唯唯諾諾、辛苦工作的中國人,不質疑被政府剝奪的生育權、思想自由、政治權利,為房產、高額稅金無條件買單,即成為了全世界負債最多的國民,也成就了歷史上最富有的政府。 當年中國政府制定國策的肆意妄為導致的人口、經濟結構問題已經出現了,即使如此,社會聲音卻更加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