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nginn wrote:三要塞是眼下唯一能固守的地方。 等俄軍結束米爾諾格勒包圍圈中央集群的部隊將可釋放出來下一步就是往西北走西方集群的部隊也正努力往西南打等拿下紅利曼與伊久姆南方集群的部隊目前往西打等拿下塞維爾斯克與康斯坦丁諾夫卡最終三大集群部隊合圍雙子城(克拉馬托爾斯克-斯拉維揚斯克)
hunginn wrote:三要塞是眼下唯一能固守的地方。如果放棄了後面一馬平川只能據河而守。...(恕刪) 最麻煩的是 要花多少資源/人力來守 三要塞?就怕打完三要塞 後面會連守大河的人力都出問題...不打庫斯克或是突襲後快速抽身 紅軍城不會這麼容易被俄羅斯打穿還有庫皮楊斯克/塞維爾斯克 感覺就是沒資源/人力 才被這麼快打穿...就看基輔的算盤了...再打一年 簽約條件只會越嚴苛....
jasonhustock wrote:老美不支持就打不下去了烏克蘭能打到今天已經是很厲害了當初一堆人都說馬上垮台的則倫斯基玩到現在還能跟川普嗆聲世界秩序果然不斷變化中...(恕刪) 很厲害啊.... 要看成本是什麼....可以一路打城鎮戰 押上4000萬人口 讓俄羅斯一個城一個城拔...解放軍在韓戰就打過這種戰術 滿山遍野的散兵陣地 讓美軍的坦克都推不動 結果是什麼??解放軍可以打光一個軍 一個師 把美軍擋住...烏克蘭要準備多少部隊? 多少城市來燒? 可以擋到俄羅斯自動退兵嗎?暴虎馮河死而無悔者吾不與也...
剛出爐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NSS)看X上的解讀川普的幕僚可能覺得美國國力不行了川普第一任期加速對中俄的攻擊這下確認失敗要退回美洲休養生息了~~~~~~~~~~~~~~bob gonzales🙏 對《國家安全戰略》的精彩閱讀!看起來確實是一次重大轉變。「川普版」門羅主義現在成為核心支柱。中國從「生存性威脅」被降級為「經濟競爭者」。對台威懾=「理想狀態」,但取決於盟友是否願意付錢。印太為次要,西半球與本土優先。不再有民主傳教式的外交,不再向外輸出價值。關稅政策被悄悄承認失敗,焦點轉向多邊壓力。自 1945 年以來最大轉向:從全球警察變成加固的半球型大國。盟友將被要求負擔費用,而美國則在國內重建。「堡壘美國」回來了。~~~~~~~~~~~~~~~~~Arnaud Bertrand這很重要。美國最新版《國家安全戰略》(NSS)剛剛公布,其中確認了美國外交戰略重心重新轉向「西半球」(即美洲)。文件明確指出,這將成為美國的頭號優先事項,表示美國現在將「主張並執行『川普版門羅主義原則』(Trump Corollary to the Monroe Doctrine)。」在軍事部署方面,文件寫道,這代表美國將「重新調整全球軍事存在,以應對我們這個半球的緊迫威脅,同時減少在那些近年來對美國國家安全相對重要性下降的地區的部署」。● 關於中國,有幾個重點:最令人注意的是,中國已不再被定義為「主要威脅」、「最具影響性的挑戰」、「節奏威脅(pacing threat)」或過去文件常用的類似措辭。它的優先順位明顯被降低。根據文件的結構與強調重點,美國現在的首要目標可概括為:國土安全與邊境(移民、毒梟等)西半球(恢復門羅主義)經濟安全(再工業化、供應鏈)中國與印太需要強調的是,他們並未將中國視為盟友或合作夥伴,而是主要視為:經濟競爭者供應鏈脆弱性的來源(但同時也是貿易夥伴)一個「最好能被阻止」取得區域主導權的玩家,因為這「對美國經濟有重大影響」● 有趣的是,我認為文件中首次提到了中國可能在軍事上超越美國的可能性:— 他們寫道:「威懾台灣衝突的關鍵是保持軍事優勢(overmatch),而這是『理想上』的狀態。」「理想上(ideally)」代表這是美方希望但並非必然的情況。文件也只把「威懾台灣衝突」稱為「一項優先事項(a priority)」——按定義來說,表示它不再是最高戰略優先、或不再屬於美國的「重大核心利益」。— 在台灣問題上,他們也明確暗示,如果美國的「第一島鏈盟友」不「加大投資,且實際做更多以促進集體防禦」,那麼最終可能出現「力量對比極為不利,以至於使得防衛那座島嶼變得不可能」。美國仍維持「不支持任何一方片面改變台海現狀」的立場,但現在美國「說自己反對什麼」與「實際願意為此做多少」之間的差距正在迅速擴大。● 另一個重要差異是:文件完全沒有過去常見的意識形態框架。過去文件常用的「民主對抗威權」、或「捍衛規則基礎的國際秩序」等論述,這次全部消失。中國被視為一個務實問題(practical issue)——需要管理,而不是一個必須被打敗的意識形態敵人。事實上,文件明確指出,美國的政策現在:—「不以傳統政治意識形態為基礎」— 追求「與世界各國建立良好與和平的商業關係,而不向它們強加不同於其自身傳統與歷史的民主或其他社會變革」— 並尋求「與治理模式不同於美國的國家維持良好關係」這是與過去數十年美國外交政策截然不同、甚至令人感到震撼的轉變。「傳教士式的自由國際主義」在美國外交中,正式被宣告終結。● 與中國的競爭主要被描述成經濟競爭,文件非常明白:競爭的核心在於「贏得經濟的未來」,經濟是「最終的賭注(ultimate stakes)」。值得注意的是,美國承認自 2017 年起對中國啟動的關稅政策基本上失敗了,因為「中國適應了」,而且「強化其對供應鏈的掌控」。新的策略,是建立一個針對中國的「經濟聯盟」,希望透過聯盟的力量比單靠美國一國更有槓桿——這等於默認美國現在已不足以單獨對抗中國。但矛盾非常明顯:如何在同時:— 對盟友發動貿易戰— 要求盟友承擔更多自身防務— 並把每段同盟關係視為需要重新談判、以便讓美國獲得更多利益的交易的情況下,建立一個「反中經濟聯盟」?最終,這些「盟友」可能會問一個非常直接的問題:為何我們要犧牲自己的經濟利益,只為了扶起一個已經無法單靠自身競爭、而且給我們的回報越來越少的美國?文件在此:https://whitehouse.gov/wp-content/uploads/2025/12/2025-National-Security-Strategy.pdf~~~~~~~~~~~~~~~~~~~~~~《國家安全戰略》內文擷取:2. 我們希望在世界上擁有什麼、得到什麼?要達成這些目標,我們必須調動國家力量的所有資源。然而,此戰略的重點是外交政策。那麼,美國的核心外交利益是什麼?我們希望在這個世界上擁有什麼、從世界得到什麼?我們希望確保西半球保持相對穩定、治理良好,以防止並遏制大規模移民湧向美國;我們希望一個其政府能與我們合作、共同對抗毒品恐怖分子、販毒集團與其他跨國犯罪組織的半球;我們希望一個不受敵對外國勢力入侵或控制關鍵資產的半球,並能支持關鍵供應鏈;我們也希望確保我們能持續取得關鍵的戰略地點。換句話說,我們將主張並執行「川普版門羅主義原則」。我們希望在維持印太地區自由開放、維護所有重要海上航線的航行自由、並確保供應鏈與關鍵材料來源安全可靠的同時,阻止並逆轉外國行為者對美國經濟造成的持續損害。我們希望支持盟友維持歐洲的自由與安全,同時恢復歐洲的文明自信與西方身份認同。我們希望防止任何敵對力量主導中東、以及該地區的石油與天然氣供應,並阻止其掌控這些資源出口的戰略要道,同時避免將我們拖入那些曾使我們在該地區深陷泥淖、代價高昂的「永遠的戰爭」。我們希望確保美國的科技與美國的標準——特別是在人工智慧、生物科技與量子運算領域——推動世界前進。這些是美國核心且至關重要的國家利益。雖然我們還有其他利益,但這些是我們必須置於所有其他利益之上的優先事項,忽視或怠慢這些利益將使我們陷入重大危險。美國必須重新思考我們在西半球的軍事存在。這意味著四項明顯的措施:重新調整我們的全球軍事部署,使之能應對本半球的緊迫威脅,特別是本戰略所界定的任務;同時減少在近數十年或近年來對美國國家安全相對重要性下降的地區的駐軍。強化更適當的海岸防衛隊與海軍存在,以控制海上航線、阻止非法與其他不受歡迎的移民活動、減少人口販運與毒品走私,並在危機中掌控關鍵運輸路線。針對性的部署以確保邊境安全並擊敗販毒集團,包括在必要時使用致命武力,以取代過去數十年僅依賴執法、但已經失敗的策略。在戰略重要地點建立或擴大進入權(軍事使用權)。不干涉主義的傾向在《獨立宣言》中,美國開國元勳明確表達了對他國事務採取不干涉主義的偏好,並清楚說明其根據:正如所有人類都擁有上帝賦予的平等自然權利,所有國家也依照「自然法與自然之神」(the laws of nature and nature’s God),享有彼此之間「獨立且平等的地位」(a separate and equal station)。對於像美國這樣擁有眾多且多元利益的國家而言,僵硬地堅守不干涉原則是不可能的。然而,這種傾向應為何謂「正當介入」設定一個很高的門檻。彈性現實主義(Flexible Realism)美國政策將以現實的方式看待在與其他國家交往時,哪些目標是可行且值得追求的。我們尋求與世界各國建立良好關係與和平的商業往來,而不會強加民主或其他與其傳統與歷史大相逕庭的社會變革。我們承認並肯定,依據此種現實評估行事,或在推動志同道合的朋友維護共同規範以促進我方利益的同時,仍與治理制度與社會與我們不同的國家保持良好關係,並不存在任何矛盾或虛偽之處。國家至上(Primacy of Nations)世界的基本政治單位是且將繼續是民族國家(nation-state)。所有國家將自身利益置於首位、並保護其主權,是自然且正當的。世界運作得最好的情況,是各國優先考量自己的利益。美國將優先捍衛自身利益,並在與其他國家交往時,鼓勵它們也同樣優先自身的利益。我們支持國家的主權權利,反對那些最具侵入性、削弱主權的跨國組織的干預,並致力於改革這些機構,使其協助而非阻礙個別國家的主權,並推動符合美國利益的運作。冷戰結束後,美國的外交政策菁英說服自己,相信美國對整個世界的永久性主導符合我國的最大利益。然而,其他國家的事務只有在其行為直接威脅到我們的利益時,才與我們相關。我們的菁英嚴重誤判了美國人民承擔無止境全球負擔的意願──而美國人民並未看到這些負擔與國家利益之間有任何關聯。他們高估了美國同時資助龐大的福利—監管—行政國家,以及龐大的軍事、外交、情報與對外援助體系的能力。他們在全球化與所謂的「自由貿易」上押下極度錯誤且具破壞性的賭注,這些政策掏空了美國的中產階級與工業基礎,而美國的經濟與軍事領先正是建立在這些基礎之上。他們讓盟友與夥伴將自身防務成本轉嫁給美國人民,甚至有時讓我們被捲入對方的衝突與爭端──那些對他們至關重要,但對我們卻是次要甚至毫不相關的事務。更甚者,他們讓美國政策被綁在一個由國際機構構成的網絡之中,其中一些機構帶有赤裸裸的反美傾向,更多則受跨國主義驅動,而跨國主義明確試圖削弱、甚至溶解個別國家的主權。總而言之,我們的菁英不僅追求了一個本質上不受歡迎且根本不可能達成的目標,在追求這個目標的過程中,他們破壞了實現該目標所必須依賴的根本基礎:構築美國力量、財富與良善品格的國家本質。
hunginn wrote:三要塞是眼下唯一能固...(恕刪) 我的觀點是後面烏克蘭缺乏時間和資源去建設防禦可即使之前建設的那大多都是有方向性的俄羅斯現在的打法常常側面或後面包圍那防禦設施的效果就差很多拿湖裡艾伯樂來當例子好了建設的防禦很多但幾乎都是向南的現在俄羅斯從東面和北面過來幾乎很難守的
alazif wrote:舊秩序已經從打到莫斯...(恕刪) 從現場戰況來說只有部分南線戰場部隊烏克蘭有潰敗現象目前整體還不多但從之前都沒有到開始出現後面有大的機率會慢慢增加尤其歐洲給的錢和東西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