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月25日上了黃名嘴的直播節目，大談余、林論文抄襲爭議，
扯破了幾塊自己的牛皮，
還承認了自己論證上的一項關鍵漏洞。
第一，
余的律師說余正煌寄給陳明通的3月8日版草稿，
完全沒有註，註是最後才加進去。
律師因此主張：
1. 如果認為這些內容是陳明通寫的，
那麼，這些沒有註的內容，就是抄襲其他學者；
不然，這些內容就是余正煌寫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
要嘛是抄余正煌，要嘛是抄其他學者。
2. 若說余是看了內容後，自己去把原始出處找出來做註，
余的律師認為這是不可能的。
3. 余正煌律師還說，
他自己去看過余的引註，都是「間接引註」，
也就是余用自己的話去把概念寫出來，
不可能光看文字就找得出原始出處。
4. 黃名嘴這時插嘴補充說，
林智堅最後的版本也沒有這些註，
余的律師附和說是因為林抄的是3月8日的版本。
余的律師這些論點，
如果今天大家都看不到兩篇碩論、2月1日林版研究計畫初稿，
也許只能隨他們瞎扯，
但今天有了這三篇基本文本，其實都能輕易加以反駁。
A. 余的律師認為林論沒有余論那些隨文註，
就陷入了要嘛抄余、要嘛抄其他人的困境。
為什麼？
林論明明就有自己的註啊，
為什麼非得和余論的引註相同才算註呢？
甚至林論有些註和余論的註是引同一項文獻欸：
余正煌碩論
林智堅碩論
明明林論有同樣的註，
這樣余的律師和黃名嘴還能瞎扯林智堅到最後還是沒有該有的註喔？
而且林論頁碼標得更精準，175-176，就是引用內容所在頁碼，
余論則標的是整篇文獻的第一頁到最後一頁，173-225，
難道余的律師要改口說，頁碼標得多的才是原作，標得精確反而是抄襲？
哈哈哈～
B. 而且，
林論光這一頁就有 5 個註（註5是從前一頁擠下來，扣除不算）：
結果，
這些註在黃名嘴的比對圖和律師呈給法院的33則比對一覽表中，完全消失不見。
這種把林論之註徹底抹除的伎倆，
在黃名嘴的比對圖和余的律師比對一覽表中，一次又一次重複使用，
完全不在乎外界一經比對兩者碩論就會拆穿。
C. 再如余論 p.10 和林論 p.13，
余論p.10
林論p.13
兩者的註完全不同，
但余論的四個註當中，
有一個和前後內文不相干、甚至是論點相反（楊、劉），
一個根本是不存在的文獻（廖），
林論唯一的註所引用文獻之中，找得到與林論相關內文完全符合的段落。
至於「性別變數」一段雖無註，但林已經說明立論依據：「鑒於過去市長選舉」。
當然，
林論的這個註，
照例在黃名嘴比對圖和余的律師比對一覽表中，完全消失不見。
所以，
林的律師是不是也可以反向套用余的律師說法：
因為光看內文不可能找得到真正的出處，
所以才會補上錯誤的註呢？
哈哈哈～
順便講一下，
余的碩論至今還是有很多該引註而未引註或引錯註的段落，
而光是把這些段落放上Google去查，就能找到其原始出處，
沒律師宣稱的那麼難啦，
哈哈哈～
D. 余的律師宣稱自己看過余論的註，「都是」間接引註，
欸，律師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間接引註啊？
間接引註是指引註者引用了某甲的著作，但並非直接引自某甲該著作，
而是引用某乙著作中對某甲該著作的引述，
通常都會註成「轉引自……」之類，或是把某甲、某乙兩個出處依序列出。
請問律師在余論中看到幾則隨文註是這種註法？
為什麼會吹出「我看過余論的註，都是間接引註」這種一戳即破的牛皮？
哈哈哈～
律師要表達的大概是：
「余都用自己的話去把概念寫出來，不可能光憑余的內文找得出原始出處」，
所以，林論光拿到沒有註的余論，怎麼樣都無法補上和余論相同的註。
是喔，
就以前面蔡佳泓等一文這個文獻引用為例，
和蔡文原始文獻比對可見，
余論根本是一字不差、完全照抄蔡文內容，
林論則是加以部分改寫：
蔡文
余論
林論
所以，
律師的那套說法，用在林論上或許還可以，
套在余論，實在是怎麼套都套不上吧，
哈哈哈～
E. 比較過兩論引註的實際情形之後，
可以發現一點：
律師那套「因為林抄的是沒有註的內文，所以無法補上和余相同的註」，
把其中林、余兩個詞換一下，
完全可以用來指涉余正煌的碩論啊，
哈哈哈～
林有很多註，也是余沒有的啊，
除了前面已經提過的，
再拿這段為例：
林論
余論
余論為什麼可以完全沒有依據，
就做出哪區是哪一陣營地盤的斷論呢？
難道是調查局不對外公開的情報嗎？
哈哈哈～
你也別說是前面那一則「何來美，2007」有提到喔，
完全沒有喔，那篇文完全沒有提到新竹市的香山、東區、北區喔，
哈哈哈～
F. 最後也最神奇的一點，
是余的律師居然聲稱，
林論補不回余的那些註，
是因為林抄到的是余的3月8日版本。
這一點，
我們就留待下一段一併分析。
第二，
余的律師說他要透露一個小秘密：
「〔林智堅〕2月1日〔版〕和他最後的版本差很大，
原因是因為楊姓同學有去拿到3月8日那個版本，
所以他可能直接……（黃：又大改）……對。」
A. 前面提到，
余的律師聲稱，林是因為抄到余的3月8日版本，所以補不回余的那些註。
但林早就拿出自己的2月1日版研究計畫草稿，
其中已經完整包含之前外界公開比對雷同的七頁，
而陳明通也證實，
2月1日版的內容也出現在余正煌Email給他的3月8日版研究計畫中：
那麼，已經有2月1日版的林，幹嘛還要去抄3月8日版呢？
做校對嗎？
哈哈哈～
B. 陳明通這則聲明更直接戳破律師的另一塊牛皮：「楊姓同學有去拿到3月8日那個版本」。
陳明通的聲明說得很清楚，
余是以Email把3月8日版寄給他，
2月1日和3月8日兩個版本在他的電郵信箱中都可以找到，
也都已經完成公證。
所以，
律師幹嘛瞎扯楊姓同學進來淌渾水呢？
楊姓同學是誰，大家都知道啊，
律師是要逼楊喜慧出面證實律師說謊嗎？
這樣會不會被送律師公會懲戒啊？
哈哈哈～
C.
現在律師又聲稱，
林拿出來的2月1日版本，和林自己最後的口試版論文差很大。
喂喂喂，
2月1日版和林論口試版，早就已經公開供外界下載，
隨便誰去比對，都可以當場判斷出律師這話是真是假，
律師是窮途末路，不顧一切地瞎扯嗎？
然後還把這種瞎扯建立在前面已經戳破的另一則「楊同學」瞎扯上。
簡單整理律師扯上加扯的邏輯：
林原本有2月1日版，
楊同學幫他弄到余的3月8日版之後，
林根據3月8日版重新大改，
所以和2月1日版差很大，
而且3月8日版沒有註，
所以「差很大」版也沒有註，
最後就成了林的「差很大又沒有註」最終版。
這些扯上加扯的牛皮，
只要自行比對一下已經公開的2月1日版和口試版林論，
就可以直接扯破了，
哈哈哈～
第三，
律師在這集節目中，瞎扯了許多牛皮，
但倒是透露一項關鍵的自白：
他們至今仍找不到「比2月1日林版更早」且「包含外界公開比對確認的七頁雷同」的檔案，
1月28日版，則確實只涵蓋四段雷同而已。
黃名嘴先提到1月28日余版草稿，
並引述台大學倫報告和蘇宏達的說法，
表示有四段雷同的論文內容最早是出自這份1月28日余版，
但陳明通之前都把這份檔案當作不存在，
只主張2月1日林版研究計畫草稿是最早的版本。
余的律師接著就說明1月28日余版：
「確實有1月28日這個檔案，確實有四段是余正煌先寫的。
至於其他部分，也都是余正煌先寫的，
只是他這個檔案，因為已經過很久，
他當時是在台大研究室那邊寫的，
有時候在找尋上面，現在還正在努力在找，包括在EMAIL裡面，
這部份我們還在努力。
但是很清楚地告訴你，你拿到的版本是沒有註釋的。」
律師自己說的，
他們還在努力找四段以外雷同部分的出處，
但還。沒。找。到，
也就是說，
律師從頭到尾沒看過余正煌拿出四段以外雷同部分的出處草稿，
就能先下結論：「其他部分，也都是余正煌先寫的」。
律師拿業主的錢，要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幫業主講話，
當然是展現魔鬼代言人的職業道德，
但，上了法庭，
律師也打算這樣硬幹嗎？
打算就一直靠著「你拿到的版本是沒有註釋的」這咒語，拼命催眠法官嗎？
哈哈哈～
反正就算輸了，律師費還是照拿？
哈哈哈～
還有，
那雷同四段，也已經出現更早的出處：陳明通1月5日公版底稿，
而且這個檔案已經被翁達瑞部分揭露，
甚至這些雷同的局部，在陳明通指導或口試的其他碩論中也看得到。
余的律師要防守的弱點越來越多了欸，
要不要再上網號召同志們一起來呢？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