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2:民國73年9月22日在成功嶺上狂練踢正步。那一年國慶大典的「學生正步連」正好輪到「淡江大學」,而我和光禹都是淡大學生,身高又差不多,所以均被選入「正步連」。

圖3:民國73年9月21日,成功嶺大專生集訓,行軍至東海大學,我和光禹及其他班兵與排長合影留念。

圖4:民國73年10月1日晚飯後,一臉疲憊的我和光禹及其他班兵在成功嶺的連隊中山室合影。

圖5:民國73年9月26日,我們這一梯的成功嶺大專生暑訓結束前的團體大合照。

圖6:民國73年9月28日,我在成功嶺結訓紀念大合照上,寫下的「午後感懷」。

圖7:民國73年夏,台中成功嶺大專學生集訓紀念徽章。

圖8:民國73年淡江大學「學生正步連」參加國慶閱兵大典後,所頒贈的國慶閱兵分列紀念徽章。

2021年初的某一天,我赫然發現「維基百科」上居然有我生平的介紹,但內容有誤,反應後,大陸的編輯卻不讓我修改。
2026年的今天正好是清明節,我突然有了一個念頭,我要向隨風而逝的過去告別,並且藉由療癒的文字,親筆介紹自己,順便說明我和光禹認識合作及分道揚鑣的經過。
是的,我是警廣的主持人唐陶,也曾是廣告公司的文案。
唐陶這個名字是祖母取的,1949年她和祖父跟隨政府播遷來台後,就再也沒有回到故鄉,因此她冀望我們這一代有朝一日能夠回到老家「陶園」。
我,在台北市出生,從小就有「胎裡記憶」,我記得我是偷看我父母做愛時被吸到我媽肚子裡的。還在我媽肚子裡聽到我爸要我媽墮胎,我媽哭了,我雖然很氣,但也莫可奈何,於是便想先睡一下吧,沒想到之後就被生出來了。
有人説「三歲看到大」,這話不假。祖母在我兩三歲時,開始教我背誦唐詩,她説我很聰明,一下子就朗朗上口。如今回想起來,就是這些兒時背誦的詩詞,幫我打下國學底子的基礎。
就讀德蘭幼稚園時,便展現伶牙俐齒、很會背稿的天份,主動爭取上台的機會,打敗競爭對手,代表畢業生致答辭。
唸立人小學時曾為升旗手、鼓號樂隊小鼓手、合唱團的男高音,愛好寫作的我在老師的幫忙下把作品投稿到國語日報,文章居然被刊登,還獲學校頒發最難到手的獎牌「特殊榮譽獎」。
小學時我又瘦又小,永遠坐在前三排。進大安國中的那一年,身高才146公分。不過,國二升國三的那個暑假,我認乳牛當乾媽,把鮮奶當水喝,一下子就飆到172。
雖然瘦的像是竹竿,但我慢慢開始有了自信,也逐漸展露頭角、才華外顯。除了被選為班上的合唱團指揮,書法比賽拿到全校第三,朗誦比賽亦得到優勝,國文老師吳瑩對我讚譽有加。
高中聯考應屆時國文拿到180.5分,第二年重考,國文分數高達186.5分(老師透露我是全北聯的榜眼,狀元為188分)。甫至中正高中報到,便被生活輔導組的師長抓去做智力暨性向測驗,結果發現國語文測驗滿分爆表,他建議我日後可唸語文相關科系,當個老師或作家。
在中正高中國文老師蔣凱聖的鼓勵下(他的作文評語都用優美動人的小楷書寫,為鼓勵大家喜歡寫作,每次作文題目都有好幾個,讓同學們各寫所愛、自由發揮。還曾送我許多本書,讓我獲益良多),我曾大膽地用「文言文」撰寫全校作文比賽的題目「論忠孝不能兩全」(老派的題目,我就用文言文參賽),又以「極短篇小說型態」書寫「一年將盡夜」(很多人都以除夕主題來發揮,我偏偏創造了一個叫老賀的老芋仔,邊打麻將守歲,邊思念故鄉的故事),兩次拿下全校作文比賽冠軍。至於書法比賽,跟國中一樣還是只有第三名,玉樹臨風的我也曾是儀隊的一員。
後因亂填志願,進入世新三專「觀光宣導科」(當年我如果不亂填志願,便可上世新廣電科或編採科,應該就不會瘋狂翹課),在全科民歌比賽獨唱組中,演唱齊豫的「走在雨中」得到第三名。
由於我被世新退學(因我以第一名考進世新觀宣科,所以我的座號是一號,點名先生每次來點名,一眼就會發現我又不在座位上。翹課太多,導致操行分數不及格。)1984年(民國73年)以同等學歷重考上了淡江大傳系。
當時由住家到淡水還沒有捷運,大二時便和同學嚴承泰(原名嚴堅和)、李妙娟、梁勝一(日文系的)在淡水大田寮一起租屋,開始了放浪形骸、沈迷麻將、最接近賭神的日子。我曾破天荒地連了20幾個莊,把大家的錢都贏過來,三天三夜沒有睡覺,根本沒有力氣參加體育的期末考試,因此被死當。
1988年(民國77年)四、五月時,淡大四下的我面臨戲劇科三修不過就會退學的命運,在向丁洪哲老師求情未果後,決定休學提早入伍。
同年的七月一日進入金六結新訓中心和一般兵一起受訓,由於我是大學肄業的,自傳讓輔導長高劍珘眼睛一亮,他便經常叫我出公差擔任政戰文書。
兩個月的新訓結束前,我被選到「經理幹訓班」,在桃園大溪員樹林受訓三個月。
剛下部隊時,我是陸軍獨立第95旅151營的「糧秣士」兼營部連的「經補士」,每天都非常緊張、操到爆表。當時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個人人都想逃脫升天的鐵血部隊。
沒想到,一場反台獨的演講比賽卻讓我人生翻轉,從基層連隊的每天操練扶搖直上到旅部坐辦公桌。
1989年(民國78年)初,我先以優異的口條拿到全營冠軍,然後再下一城,得到95旅的第一名。5月奪下八軍團的冠軍,6月代表軍團赴龍潭陸總參加全國陸軍的總決賽,卻敗給了一上台就以歌唱切入主題的對手,我只拿到第二名。但也因此獲得政戰主任景守毅的青睞,不但放了7天的榮譽假,最後還支援95旅政戰部直到退伍。
1990年4月下旬,我正休退伍假在家,原本要去朋友邱醫師家打牌,卻突然接到一名神秘女子的電話,她告訴我:「警廣正在招考節目主持人」後便突然掛了電話,這激起我莫大的好奇心,立刻打去警廣查證,好不容易打通後,對方證實確有其事,且4月底就截止收件。
然而,當年的我並不符合警廣的招考條件:第一要有兩年以上的廣播資歷、第二要大專以上相關科系畢業。只有大學肄業、沒有廣播經驗的我,抱著初「聲」之犢不畏虎的心態,竟然相信天賜良機,於是花錢租了一個錄音室,精心製作初賽、複賽的試聽帶,最後竟然脫穎而出。
79年5月16日我終於退伍了,沒幾天我突然接到導播組長張蓉來電,她説我打敗50多名各方「音雄好漢」,要準備在6月10日那一天接手方笛、秦夢眾每週日下午的「萬紫千紅」時段。
我問張導播我該用什麼「藝名」時,她跟我說:「哎呀!你的名字,真的跟假的差不多,你不説,也沒人會知道!」我想,這也對,況且距離開播的時間十分緊迫,我就懶得再想什麼「花名」,就用了真名上陣。
由於擔心僅憑一己之力無法盡善盡美地做好節目,於是找來能唱會寫的同學李光宇(他把自己的本名改了一個字,取了「光禹」這個藝名)一起在節目裡説學逗唱,為廣播開創新「聲」命。
光禹在高中時代就是全校風雲人物。他曾是建中全校作文比賽冠軍、書法比賽冠軍,大學聯考時因為某科的答案卡填錯格了,而掉到淡大土木系,不然以他的成績應該可以考上清華或交大。
事實上,我和光禹結識於1984年(民國73年)大專新生暑訓的成功嶺上,由於都是淡大的又身高相當,所以均被選為國慶閱兵大典「學生正步連」的一員。我們不僅白天時要肝膽相照、互相幫忙,晚上還會一起擠在蓮蓬頭下坦誠相見,洗那個根本洗不乾淨的三分鐘戰鬥澡。
面對每天嚴格的訓練,同班的我們就經常以唱歌和講黃色笑話來紓解壓力。我們常唱的歌有「南屏晚鐘」和台語兒歌「排骨仔隊」(歌詞:阮就是排骨仔隊,胸坎若樓梯,腹肚若水櫃,雙隻手金光鎚,兩雙腳草螟仔腿,人人叫阮是排骨仔隊。)
進入大學後,我個人曾以姜育恆的歌曲為主軸,配上刻意低沉的嗓音為旁白,參加第一屆「木船西餐機械舫電台播音大賽」,獲得第三名。
在同學吳世家(她當時是淡大學生自治會會長,目前在香港的大學任教)的邀約下,我與光禹組成民歌二重唱,我唱主音,他唱和聲,在1984年、1985年淡江大學全校才藝競賽「民歌重唱組」中,以優美的和聲、豐沛的創作能力連續贏得兩屆冠軍。
第一年我們清唱光禹寫的「永不止息的愛」歌頌母愛拿到第一。第二年又清唱他的作品「在起風時」追憶手足之情,蟬聯冠軍(靈感來自於我國中同學許煌輝,他的弟弟因船難喪命)。第三年主辦單位邀我倆擔任評審抑或上台表演,不讓我們有三連霸的機會。
登台前,我們常在淡大宮燈道的教室裡,或光禹家裡的地下室、廁所裡(共鳴好,比較有回聲)練唱。他還有個同學不時會來探班,常説我們的和聲不夠柔美,我就把他取了一個外號叫做「不柔」。
1990年6月10日下午,我和光禹搭檔主持的「週日風情話」於警廣開播,播出後立刻受到長官矚目及聽友歡迎。在副總台長趙鏡涓的大力提攜下,默契絕佳的我們再一同主持交通網台北台每週一至週六子夜時分的現場節目「今夜台北」。首開先河的雙男聲說說唱唱、插科打諢主持模式,為當時的廣播帶起開放Call in與聽眾互動的風潮,全省各地的聽友來函常常堆滿整個桌子,甚至還接過大陸的聽友來信。
1991年我們以「週日風情話」入圍廣播金鐘獎「節目編撰獎」,1992年「週日風情話」再次入圍「節目編撰獎」及「配音獎」,可惜都未能獲獎。
除了做節目,我還擔任警廣交通網台北台的記者,和何啟蔚、沈玲紅、劉莉菁成為警廣第一代路況中心的成員,並且準備復學回淡大補修當年被當的戲劇、體育、電子計算機概論。
1993年5月,由於我即將拿到大學文憑,於是決定與光禹拆夥單飛(嘿嘿!説老實話,我們常在上節目前冷戰或吵架,開麥後又假裝沒事,加上兩個人要平分一份主持費,我總是“薪”情不好),我開始只負責每週一次的「週日風情話」,常態節目「今夜台北」由光禹一人獨挑大樑,後來他把它改名為「今夜家族」。
老實說,光禹一開始是不怕曝光的,為何後來不想露面成為公眾人物,這很可能跟他某回在大巴上遇到了一個「高人」有關。我記得他曾跟我説,那位「高人」主動來攀談,不僅把他之前的人生大事説得一清二楚,還指點他日後除了主持節目並會成為作家(甚至連他這一生會出版幾本書都預測了),建議他一定要隱身再隱身,低調再低調。
沒遇到「高人」前,光禹和我曾去中廣「今夜星辰」為主持人倪蓓蓓代班,有一回還訪問了天王張學友。也去過其他系上做迎新表演,並到好幾個學校演講,分享廣播主持的經驗,甚至一起上過美女主播孫自強主持的「伴我成長」節目,和乖乖虎蘇有朋一起接受訪問。前一陣子,我居然在網上發現這部影片,網址為:https://m.youtube.com/watch?v=DDOY114UCn0
與光禹分道揚鑣後,隻身闖蕩的我一開始先到成吉思汗廣告公司撰寫房地產文案,再被郭正宗總經理挖角到知鑫傳播公司任節目企劃部副總監,與姚愛真一起主持中廣新聞網的「體育頻道」,訪問體壇健將。
然後又在台北之音主持和房地產有關的「台北住家情報」,後來更斜槓人生發揮奇思妙想、口若懸河的天賦,雙“廣”齊下跨界廣播、廣告兩大領域。
我會涉足廣告應該不算意外,1994年我表弟劉忠杰在李奧貝納廣告公司擔任創意總監,藉由他的推薦,我通過試鏡,擔任麥當勞對味炸雞「新口味測試篇」的電視廣告主角後,我便對廣告工作萌生無限的好感與好奇。
1995年4月,我向電台同事劉銘大哥的妹妹劉鋆(她當時是伊登創意總監)毛遂自薦,5月時通過口試終於進入伊登(DDB Needham)廣告公司創意部,負責文案的撰寫。主要客戶包括:麥當勞、京都念慈菴、博偉家庭娛樂、飛利浦、人頭馬威士忌、百威啤酒、麥格黑啤酒、萊爾富、玩具反斗城。
1996年,光禹跳槽到飛碟電台,我便被調到他的子夜時段。此後,開始過著白天做廣告、晚上玩廣播的「兩廣總督」生活。
2000年,我主持的「夜夜夜談」節目榮獲行政院頒發之「社會建設獎」。
2001年,在伊登廣告創意總監蘇玫玫的帶領下,我們以京都念慈菴枇杷潤喉糖CF「孟姜女篇」拿到第24屆時報廣告金像獎「銅像獎」。
2002年6月底,一口氣辭去警廣「夜夜夜談」與伊登廣告公司資深創意文案兩份工作,毅然決然放棄七年來年薪百萬的生活,只為了讓腸枯思竭幾乎被掏空的自己好好地休息。
2003年初,加入廖婉池的環球七福廣告公司赴北京「音樂之聲」(Music Radio)負責節目企製與撰寫廣告文案。那年5月Sars鬧的沸沸揚揚,天安門廣場空無一人,警廣對面的和平醫院封院後還有人自殺。
同年8月,獨自在台灣的父親生病無人照顧,警廣又向我招手,於是9月回歸主持行列,負責凌晨4點到7點的現場節目「天天天亮」(這個節目我待了四年半),2008年開始主持下午的「一點心樂園」,後來又接手下班尖峰時段的「天天樂陶陶」等節目。
還記得2003年9月8日的半夜一兩點,我騎著腳踏車趕往警廣上班,突然左前方飛來一團訊息打進我的腦袋,它沒有文字、沒有聲音,只有一個念頭「尋找目擊者!」
臨危授命的我當然不敢掉以輕心,藉由不斷地廣播,最後居然鬼使神差地幫助新莊警方偵破一起冷凍貨車肇事逃逸,導致兩名清洗高架橋工人死亡的事故,這個新聞當時上了蘋果日報(還是新聞科的傅裕傑把報紙拿給我看的)。
由於曾開放Call in協助聽友尋回剛剛失竊的愛車(一位女聽友來電説那車就在她前面),及安撫焦急難過的母親找回離家出走、入伍在即的兒子,因此也被警廣副總台長鍾國城冠上「警廣互助會頭」的封號。
此外,我曾應作家歐銀釧的邀請,至澎湖、桃園、宜蘭、台南等監獄及桃園少輔院為「監獄寫作班」的學員上課。也曾為中視「大陸見聞錄」、「人間衛視」等電視節目,及廣告、卡通、有聲書、上市上櫃的企業簡介配音。
2005年,拿到中華民國汽車安全協會舉辦的第一屆原創廣播劇大賽「創作獎」,同年之「總統教育獎」插播比賽亦得到佳作。
2012年,在進入廣播這個領域22年後,終於拿到人生的第一座金鐘獎!
當年與才華洋溢的王晴、劉宇恆主持的「陽光小豆芽」入圍了廣播金鐘獎「兒童節目獎」及「兒童節目主持人獎」,並且勇奪「兒童節目獎」。
2013年,與王晴、劉宇恆主持的「有愛大聲唱」又再度入圍「兒童節目主持人獎」,可惜槓龜。
2014年,參加台北市公車「禮貌心運動徵文比賽」得到成人組優選。
2016年,與鄒頡龍醫生、尹潔楓、陳昱豪、宋佳謙合作的「健康也上影」入圍「單元節目獎」、「企劃編撰獎」。
2017年,原班人馬捲土重來再以「健康也上影」入圍「單元節目獎」、「音效獎」,最後終於殺出重圍打敗兩百多名競爭對手,榮獲廣播金鐘獎「單元節目獎」。
同年與尹潔楓、陳昱豪參加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舉辦的「電出你的行動通信創意」創意短片及廣播劇競賽亦大獲全勝。我們不僅以「孟母,別再搬家好嗎?!」榮獲廣播劇組的最高榮譽「一等獎」,其餘三篇參賽作品亦統統獲得廣播劇組「三等獎」的殊榮。
由於曾經接過「尋找目擊者」的訊息,閒暇之餘,我對靈異現象、前世今生、超能力、麥田圈、外星人等話題深有興致。國中時開始買書自學紫微斗數、八字,後來還迷上西洋占星。
在有兩個工作年薪百萬的那七年裡,我曾收藏上萬張CD、上百張黑膠唱片、幾千個卡帶、近千本書籍(2019、2020年時把CD、黑膠、卡帶都賣了),原以為就此「斷捨離」,可是現在的我,衣服、水晶還是多到可以擺攤。
我常在想,我的前世一定是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和尚吧,不然我為什麼會這麼喜歡衣服的柔軟觸感(難道我前世是貓),又這麼會持咒唸經?
回想民國83年突然會背大悲咒的那一天,就是因為公車塞車,我便把包包裡的大悲咒拿出來打發時間,原先只想唸唸而已的,沒想到下車後,竟然發現自己已經會背了!
可惜即使會唸咒也無法讓時光倒流!一轉眼認識光禹已42年,最近見面的一次,是多年前他騎著腳踏車要趕去飛碟電台上班,我喊住他,他愣了一下,我們只寒暄了幾句話。
「人生何處不相逢」,在那個與光禹擦身而過的十字路口,過去相聚9年的畫面一一浮現,我突然體會到了什麼是「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
和光禹拆夥33年來,我有時會想,當年我的無情單飛,對他來說是否造成了某種傷害。
我們曾經相濡以沫,可是後來卻相忘於江湖。他,會不會像我一樣也希望「度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他的才情、他的能力,一直到今天都還是我羨慕效法的對象。那天,不經意地看到路邊店家貼著光禹寫的春聯「旺馬奔騰」,我的內心突然悸動不已,沒想到,老同學的書法還是如此的筆酣墨飽、遒勁有力!
很高興這些年來,他並沒什麼大改變,還是堅守廣播的崗位,做自己喜歡的事。也要感謝命運的安排,當初如果沒有在成功嶺上一起被選進「學生正步連」,很可能就沒有後來那個在廣播、廣告界揮灑自如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