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時學長是強硬派,平平都下士,他中午跟車回來,叫我下去顧車.
我接手時是鴿派,每次出車中午是我留下顧車,菜鳥時一早起來掃地,
直到退伍還是獨自一早6點起來掃地拖地倒垃圾直到8點上班
平時沒機會運動,工作時間:早8晚10,覺得一早起床掃半層樓,流一身
汗滿舒服.
然而愈給笑臉,底下愈不服,甚至偷拿我職章去蓋臨時外出單,只為
回家拿洗好忘帶的軍服.
各種好話說盡,別以為單位涼就亂來,想摸魚至少表面要會裝,但會聽
的不用多說,不會聽的說再多也沒用.
最後退伍前幾月,最不會聽的那位跑來說我職務最涼,希望能交接給他
,這不合接班順序,但他多魯幾回還是答應了,就是想看他將來怎麼死.

最涼?不在那位置上(營站),不知道一出包隨時判軍法的壓力有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