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論壇看到的 AI 微小說,內容荒謬一廂情願,以為是打電動這麼容易,轉發給大家笑笑。
第一日:庚子之夏,无声的断裂
2026年7月21日,週二。海象:平静。
早上 8:15,手机的讯号沒了。不是收讯不好,是整个系统的死寂。 5分钟后,全家便利商店的自动门卡死,冷气停止运转。台北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因为城市的背景音——电力的嗡鸣声——消失了。
官方最后一条推播是:「全台电网遭网路攻击,进入紧急状态。」 随后,电视讯号切换成一片雪花。但我看着窗外,松山机场的方向,每隔10分钟就有一架私人飞机或包机强行起飞。那是「出口」。他们说海峡封锁了,但那些白色的航迹云告诉我:门,是为某些人开着的。
第二日:黑暗中的「旁观者」
2026年7月22日,週三。气温:34°C。
冰箱开始渗水,流了一地酸臭的牛奶。自来水龙头只剩下几声乾咳,水塔乾了。 晚上,我爬上顶楼。整座城市像一片广袤的墓园,唯独远处的圆山饭店和几处核心区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收音机里传来模糊的广播。不是我们熟悉的声口,是对岸的。声音很平静,在报名字。那是「已离境名单」。我听见几个这礼拜还在电视上喊「战到最后一兵一卒」的立委、名嘴,还有一个企业大老——他上个月刚捐了三千万给国防部。
我转头看邻居,一个退伍兵。他握着没电的手机,蹲在阳台边,很久没动。他眼睛里那盏我从没特别留意过的火,灭了。
第三日:疯狂的临界点
2026年7月23日,週四。
尊严在第三天彻底瓦解。
没有人洗澡了。楼梯间瀰漫着一股说不清是什麽的气味,像人体分泌的恐惧,放久了的。
楼下便利商店的玻璃被砸碎。人们没有抢菸、没有抢酒,抢的是矿泉水——原来文明是这麽具体的东西。
下午,断讯的电视牆忽然亮了。对岸接管了频道。画面很清楚:桃园机场候机室,一位穿套装的女性官员提着爱马仕,一边讲手机一边狼狈地挤进登机门。发型乱了,但她没有回头。
画面下方跑出一行字:「他们走了,你呢?」 那一刻,街道上传来的不是哭声,而是绝望的咒骂。
第四日:澎湖的余烟
2026年7月24日,週五。
听说澎湖昨天就没了。没有壮烈的海战,只有精确的无人机群像蝗虫一样盖满了雷达站。 美军在哪?没人知道。卫星通讯里只有美国国务院的一句:「深表遗憾,呼吁双方克制。」
下午,三楼的陈伯伯在阳台挂出一面白旗,是他儿子的内衣。他说,孙子要喝牛奶,需要热水冲泡。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生存本能像一把手术刀,把所谓的「主义」切得粉碎。
第五日:真空状态
2026年7月25日,週六。
警察不再巡逻。有人的车子被砸了,没有人受理。
下午三点左右,天空出现成千上万架小型无人机。牠们没有投弹,投的是传单。白色的纸片像雪一样落下来,有一张飘到我阳台上。上面印着:「明天早上八点,恢復供电。我们来接管秩序。」
我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明天。这个念头让人感到羞愧,但更多的是解脱。
第六日:第七天的前奏
2026年7月26日,週日。晴。
早上 7:55。 我站在淡水河岸,看着海平线。没有想像中的万弹齐发,只有几架巨大的运-20 低空掠过,降落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台北港。
8:00 整,家里的电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亮了。 风扇开始转动,带来了一丝久违的凉意。电视画面恢復了,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台湾人,胸口别着红色的胸章,坐在主播台上说:「和平协议已于一小时前签署。请各位市民留在家中,领取第一批物资。」
我下楼,看见邻居那个退伍兵。他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刚发放的、印着简体字的矿泉水。他看了我一眼,喝了一口,没说话。
这就是第六天。没有英雄,只有活着的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