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半澤直樹附身在大雄身上

第一幕:銀行家的覺醒與第一次衝擊東京某個平凡的午後,正在東京中央銀行進行激烈的董事會鬥爭的半澤直樹,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世界變得異常巨大。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褲、瘦弱如柴的四肢,還有一副度數如果不對就會頭暈的圓框眼鏡。他試著發聲,傳出來的卻是懦弱、尖細的童音:「欸?」還沒等這位王牌銀行員搞清楚自己為什麼變成了名叫「野比大雄」的小學五年級生,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喂!大雄!你這傢伙在這裡發什麼呆啊?」那是一個體型如猩猩般壯碩的小學生——剛田武,人稱胖虎。在他身邊,有個尖嘴猴腮、一臉諂媚笑容的有錢少爺——骨川小夫。「胖虎正因為演唱會沒人來而不爽呢,你這張蠢臉正好拿來出氣!」小夫在旁邊煽風點火。「什麼?」半澤(大雄)皺起眉頭,用那稚嫩的聲音試圖展現威嚴,「關於這件事,我認為我們需要進行協商——」「協商個屁!」砰!一記沉重的拳頭毫不留情地砸在半澤(大雄)的臉頰上。那具瘦弱的身體像紙片一樣飛了出去,在空地上滾了兩圈。小夫發出刺耳的嘲笑聲:「哈哈哈!你看他那副蠢樣,滾得真圓!」半澤直樹這輩子受過很多屈辱。被上司背叛、被客戶欺騙、被金融廳檢查。但被一個穿著橘色條紋衫的小學生無緣無故揍一拳?這是全新的體驗。疼痛刺激著神經,但更多的是——憤怒。第二幕:加倍奉還的宣言半澤(大雄)沒有像往常一樣哭著喊哆啦A夢。他緩慢地、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用拇指擦去嘴角的泥土,扶正了歪掉的眼鏡。空氣彷彿凝固了。大雄那張平時總是掛著鼻涕、眼神渙散的臉,此刻發生了驚人的地質變化。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眼角的肌肉瘋狂抽搐,嘴角扯出一個猙獰而扭曲的弧度,彷彿是歌舞伎舞台上憤怒的惡鬼面具。那雙藏在鏡片後的小眼睛,射出了足以凍結融資案的寒光,死死盯著胖虎。他深吸一口氣,用盡這具十一歲身體所有的丹田之力,發出了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咆哮:「剛田武……還有骨川小夫……你們這兩個毫無信用可言的不良債權……」胖虎和小夫愣住了,這小子的詞彙量怎麼突然升級了?半澤(大雄)一步步逼近,那張扭曲的臉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恐怖:「你們聽好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這是我的原則!」旁邊正好路過幾個買菜的主婦。「哎喲,你看那個野比家的孩子。」「天啊,他的表情……好像便秘了一個月又好像被鬼附身了。」「好可怕喔,快走快走,別跟他對到眼。」路人的吐槽並沒有阻止半澤。他記住了這筆帳。這不僅僅是霸凌,這是對基本人權和金融秩序(在他心中這兩者差不多)的踐踏。第三幕:小學生的融資戰爭回到房間,半澤(大雄)無視了正在吃銅鑼燒、一臉驚恐看著他的藍色機器貓。他攤開筆記本,開始制定復仇計畫。暴力?不,那是最底層的手段。他要的是徹底的、系統性的毀滅。「哆啦A夢(他很自然地接受了這個稱呼),我需要道具。」半澤冷冷地說。「你要什麼?空氣砲?還是名刀電光丸?」哆啦A夢問。「不,那些太幼稚了。給我『如實重現錄影機』,還有『記憶麵包』。」接下來的一週,半澤(大雄)展現了驚人的執行力。他利用『記憶麵包』吞下了整本日本刑法和民法典。他利用『如實重現錄影機』,調閱了過去五年來胖虎對大雄進行的所有身體傷害、財物勒索(搶奪漫畫和玩具)、精神虐待(強迫聽演唱會)的影像紀錄,並精確計算了每一次事件的損害賠償金額。他甚至做了一份精美的PPT,標題是:《關於剛田武長期暴力行為對野比大雄身心損害之分析報告及賠償請求》。他計算出了一個天文數字。如果訴訟成功,剛田雜貨店不僅要倒閉,剛田家未來三代都要背負巨額債務。他用蠟筆寫了一份充滿法律術語的存證信函,並蓋上了自己的姓名章,偷偷塞進了胖虎家的信箱。第四幕:空地上的正當防衛幾天後,胖虎家炸鍋了。胖虎的媽媽雖然看不懂那些法律條文,但「賠償金五千萬日圓」這幾個字她還是認識的。胖虎被狠狠揍了一頓。憤怒的胖虎和小夫在空地堵住了半澤(大雄)。「你這混帳!竟然敢告狀!還寫那種莫名其妙的信!」胖虎氣得满脸通红,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今天不把你打到住院我就不姓剛田!」小夫在一旁附和:「就是!大雄你太囂張了!去死吧!」兩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半澤(大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冷靜地推了推眼鏡,右手伸進口袋。就在胖虎的拳頭距離他的鼻子只有五公分時——滋————!一股強勁的紅褐色噴霧精準地擊中了胖虎和小夫的臉部。那是半澤用哆啦A夢的「混合藥劑組」特調的加強版朝天椒濃縮液。「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著火了!」胖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臉在地上打滾。「媽媽!救命啊!我要瞎了!」小夫涕泗橫流,狼狽不堪。半澤(大雄)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在地上蠕動的「不良債權」。那張標誌性的、扭曲的、充滿復仇快感的半澤臉再次出現。他冷冷地說:「根據刑法第36條,面對急迫不正之侵害,為了保護自己的權利而採取的必要行為,稱為正當防衛。」他蹲下身,在兩人耳邊低語,如同惡魔的呢喃:「我說過了。以牙還牙,加倍奉還。這只是利息而已。」第五幕:決裂與新的秩序這場「辣椒水慘案」震驚了整個小區。胖虎和小夫足足腫了三天眼睛。身為孩子王的尊嚴掃地,胖虎決定使出最後的殺手鐧——排擠。一週後,在學校的後院,胖虎召集了所有男生。胖虎站在水泥管上,發表了演說:「聽好了!野比大雄這小子最近太囂張了,竟然敢用卑鄙的手段暗算本大爺!為了懲罰他,從今天開始,誰都不准跟他說話,不准跟他玩!我們徹底孤立他!懂了嗎?」小夫在一旁戴著墨鏡(遮擋紅腫的眼睛)附和:「沒錯!誰理他誰就是我們的敵人!」眾人面面相覷,雖然覺得大雄最近很可怕,但胖虎的淫威仍在。這時,半澤(大雄)抱著一本厚厚的《宏觀經濟學》路過。「喂!大雄!你聽到了嗎?」胖虎得意地大吼,「我們都不理你了!你會孤單一個人哭死!」半澤(大雄)停下腳步,轉過身。他沒有哭,臉上也沒有任何恐懼或失落。他只是用一種看著垃圾堆裡腐爛廚餘的眼神,淡淡地掃視了胖虎和小夫一眼。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位十一歲的少年緩緩舉起了右手,伸出了中指。動作標準,充滿力量。「無所謂。」半澤(大雄)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談論天氣,「我也不想跟你們這些智商低下、毫無未來價值、只會製造不良資產的社會底層說話。」他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浪費我的時間,就是浪費我的金錢。滾吧。」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個瀟灑(雖然身體很瘦弱)的背影。胖虎愣在水泥管上,嘴巴張得大大的,足以塞進兩顆銅鑼燒。他準備好的所有霸凌台詞都卡在喉嚨裡。他習慣了大雄的哭喊和求饒,但這種徹底的無視和高高在上的鄙視,超出了他的CPU處理能力。小夫的墨鏡滑了下來,露出了呆滯的眼神。風捲過空地,帶來一陣尷尬的寂靜。從那一天起,大雄與胖虎派系徹底決裂。雖然大雄依然不擅長體育,考試偶爾還是會考零分(因為半澤只想寫經濟論述題,不想寫小學算術),但在那片空地上,再也沒有人敢隨意動他一根手指頭。畢竟,誰也不想惹一個隨身攜帶法律條文和辣椒水,隨時準備「加倍奉還」的復仇鬼。
2026-02-02 15:20 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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