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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像地球重生記 第123章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天靈記第116章
逃出生天

遠飛趕緊下達指令,鐵雄、王五、月眉,三人對一隻大色蘊魔,鐵雄在後,王五與月眉在前。

戰力最強的尤義強獨自面對一隻大色蘊魔。

其他人全體結防禦陣行,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而遠飛一人,卻要獨自面對三隻大色蘊魔。

眾人面對遠飛的指揮,一時愕然,根本無法理解,但是為了活命,也只能先集體結陣,用目前最強的防禦陣行。

而鐵雄三人,在遠飛長期的教導之下,早知道如何配合,【敵進我退,敵退我進】,鐵雄看大魔要攻擊王五、月眉兩人,他急忙以【飛龍在天】的身法快速前進,趁著身體前進的慣性,使出了【亢龍有悔】最強掌法,雖然鐵雄目前已筋疲力盡,但是憑著一口毅力之氣,還是對大魔產生小小的傷害。

然後大魔轉身要對付鐵雄時,鐵雄趕緊後退,王五使出【烽火連三月】火屬性單體攻擊,配合月眉的【捕風捉影】風屬性功法,威力可以說是1+1=4倍的威力。

而如果非天癸安站的人,面對此危境,必定無法做到如此的令行禁止,尤其是凝氣九級的尤義強,此時還說道:「遠飛,我一個人面對一隻大魔,太危險了,你劍法高明,有危險你可要罩著我喔。」

「尤學長,你不要跟他硬碰硬,先拖著來,能拖越久越好。」

遠飛一邊以【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的【四象惑乱步】,穿梭於其他三隻大魔之間,每劍一出,攻敵之所不得不防,但是因為遠飛要面對三隻,所以沾之即走,一時之間找不到下手處。

而三隻大魔,就真的覺得遠飛像一隻討厭的蚊子,看的到,卻碰不到,漸漸越來越心煩氣躁。

「難道要使用出底牌【嗡字龍吟吼】?」不到最後,遠飛實在不想在眾人面前完全暴露底牌,因為還有未知的敵人,在暗中窺視。

如此膠著的戰鬥了約快二十分鐘,遠飛跟尤義強始終沒有進展。

反而是鐵雄三人,玩的不亦樂乎,【敵進我退,敵退我進】,大魔根本拿他們沒轍,反倒是被王五的烽火,燒的黑乎乎,痛得吱吱叫,身高二米多的大魔,氣的彎著腰,拼命要捶打鐵雄三人。

喔,對,就是彎著腰,於是自然露出了【鋼鐵門】,簡稱【鋼門】,此門還有天生的一個洞。而這個洞,對目前的遠飛的身高,可以使出最強的攻擊力。

於是遠飛智從心起,拿出大顆的腐香丹,往最強的大魔丟去。

本來遠飛是想要引起其他三隻大魔的對腐香丹的爭奪,哪知大魔胸口被腐香丹一丟,胸口有如燒焦的燒灼狀,然後趕快將腐香丹往外一丟,兩手也燒焦了,好死不死,剛好丟到另外一隻大魔。

不用說,肯定是故意的。

有分教: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獨燒焦不如眾燒焦。

原來,腐香丹,就如人類營火晚會的篝火,大家圍著篝火唱歌、跳舞、吃美食,不亦快哉,但是如果有人直接跳到篝火裡面,那就嘿嘿嘿…

遠飛覷準了時機,趁大魔攻擊鐵雄時,故前難顧後,機不可失,對準了鐵雄他們那隻大魔的【鋼鐵門】那個洞,【小千圓劍訣】再度發威,劍伸進去之後,像電鑽一樣的攪動,痛的大魔立刻暈死在地上,遠飛也不小心沾染了某些黃顏色的東西。

哀,誰教地球的心經講【不垢不淨】,莊子也講【道在屎溺】,遠飛此時也顧不上香臭,立刻再度上前,往大魔後頸的風府穴,一陣亂攪,大魔,卒!

五隻變四隻了,眾人信心大增,尤其是發現了腐香丹的秘密之後。

鐵雄三人,再度合作面對一隻大魔。

而遠飛,此時當起了棒球的投手,拿起了大小腐香丹,往大魔甲乙身上丟去,小腐香丹,丟大魔乙。大腐香丹,丟大魔甲,給且遠飛實在是心狠手辣,每次丟的位置都一樣,大魔的胸部實在慘不忍賭,幾乎都灰化了,也奄奄一息。

遠飛一看時機差不多的,再度舉劍往大魔甲胸部一陣亂攪,如攪保麗龍般的簡單,大魔甲,卒。

再六分鐘後,大魔乙,卒。

「遠飛,太好了,我快支持不致了,你先來幫我…」尤義強喊道。

哪知遠飛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尤義強的呼救,大腐香丹往鐵雄他們那隻大魔丟去,痛的大魔趕緊用雙手將腐香丹往外丟,遠飛趁大魔雙手正忙之時,縱身跳上大魔肩膀,再度往風府穴一攪,大魔卒。

這個動作也激怒的尤義強,罵道:「遠飛,你是聾子嗎,沒聽到我的呼救?」

「學長,稍後再解釋。」

遠飛還有鐵雄三人,這次共五個人圍著剩下唯一的大魔,兩分鐘後,大魔卒,

「遠飛,你趕快給我解釋,不然我跟你沒完。」

「學長,還不是解釋的時候,大家趕快隨著我,往出口跑,能動的,揹著不能動的,快!」

鐵雄揹起了宋學庸,梅酉乾杯起了謝頂生,眾人迅速往出口奔去。

這次只能速度快的,配合速度慢的,終於再約20分鐘後,到達了出口。

哇!

出口又有約50隻兵鬼,四隻中色蘊魔,一隻大色蘊魔,眾人終於知道遠飛之前為何如此的火急火燎,爭分奪秒。

遠飛先是展開【四象惑乱步】,趕緊拿起地上的腐香丹,放到瓷瓶哩,再放到須彌戒中,保證味道不外洩,以免吸引新的兵魔的來到。

此時的遠飛,已經是心力交瘁,強弩之末了,但是還是喊道:「大色蘊魔我負責,其他大家加油!」

「鐵哥,亢龍有悔!」

經過上次的事件之後,遠飛跟鐵雄也互相研究出互相配合的武技,柔性的【亢龍有悔】,幫忙遠飛加速。

所謂的柔性,也沒甚麼奧妙,就像舉槍打靶一樣,槍托要緊靠著肩膀,否則必定受傷。

這次鐵雄先將手貼著遠飛的背部,然後,一躬身,重心由後往前,內息在體內轉個半圈,遠飛 飛奔出去了。

大魔看到遠飛以極快的的速度飛奔而來,右拳揮出,遠飛略一側身,避過右拳,就要往大魔肚子攪去,那隻大魔警覺性很高,左掌護住腹部,遠飛如果按照原來的劍招,頂多只能把大魔左手,攪出個小洞而已,就浪費了鐵雄這次的加速度。

遠飛迅速變招,改小圈圍大圈,身體往上一跳,右腳再往大魔的左手一點,劍招畫出如【NIKI】LOGO的圓弧形,往大魔下巴一挑,大魔下巴裂開了,痛不可言,但是因為碰撞的力道太大,遠飛手一軟,劍也被震飛了出去。

大魔大痛之後大怒,拿著劍,追殺遠飛,遠飛只能憑藉的巧妙的步法,步履蹣跚地屢屢逃出生死險境。

眾人一看遠飛陷入險境,霎時緊張萬分,一方面為遠飛緊張,更大的一方面是,遠飛如果死了,眾人不全軍覆沒,也要死了大半。

遠飛一看鐵雄還有尤義強都要過來搶救,急忙喊道:「我能應付,大家維持原計畫,不得有誤!」

曾幾何時,小小遠飛變成了眾人的領導中心。

饒是遠飛步法精妙,奈何氣力不濟,手腳還是受了點小傷,眼看危如累卵。

或許是父子心靈感應,宋學庸此時剛好醒來,急忙以【如意紫金沙】,鑽進大魔的耳朵。

豈料,大魔以經有了【護身罡氣】,氣力微小的宋學庸,沙子鑽不進去。

「怎麼辦呢?」

「對,有了。」

「爸,鑽他下巴的洞。」

於是,【如意紫金沙】鑽進下巴,鑽進嘴,嘴與鼻子,眼睛其實有相通的,轉眼之間,大魔的鼻嘴塞滿沙,眼睛慢慢往外凸,一點一點的往外凸,大魔終於受不了,躺在地上打滾,遠飛趁機時起了劍,看到大魔如此痛苦,說真的,遠飛也覺得太殘忍,於是溫柔的結束了大魔的地獄般的苦刑。

而其他人著戰爭,也接近尾聲。

「遠飛,你現在總該解釋,你那時候為什麼對我見死不救了吧!」

「學長,你不是沒有死嗎?」

尤義強大怒,說道:「你跟王五學壞了,難道要我死你才高興麼?」

「學長,不是的,我初步研判,我如果先跟你合作,估計要3~5分鐘才能殺死大魔,而我跟鐵雄他們合作,只需要半分鐘左右,然後再去幫你,五個人一起努力,這才是最節省時間的方式阿,你也知道,出口的兵魔,隨著時間會增加,我不得不爭分奪秒阿。」

尤義強一聽,頓時變成啞吧了,慚愧不已,怎見識不如一個小孩子,說真的,這次眾人之所以得宜逃出生天,遠飛居功至偉。

「好,已經安全了,大家想出去了可以出去了,葉曉蕙學姊,記的幫我跟家人報平安,還有跟天靈界反映此任務的反常,請求支援。」遠飛說道。







竹本口木子
天靈記第117章
功德即非功德,是名功德

「哇,我的功德點,怎麼增加了一萬五千多點,太好了,可是我好像沒怎麼殺鬼阿,就只是拼命的堵住隘口。」原來是謝頂生醒來了。

「哇,氣死我了,我殺了那麼多大魔,中魔,小魔,無數兵鬼,怎功德點才增加一萬三千多點,真是氣死我了,這一定是故障,故障。」尤義強聽完謝頂生的功德點,比他多時,氣憤地發出怒吼。

只聽得遠飛輕輕說道:「功德,即非功德,是名功德。」

「如是,如是。」宋學庸附和道。

這群二十來歲了年輕人,畢竟沒有看過【金剛經】,對於宋學庸父子說的話,真是覺得滑稽又好笑,尤其是經過嚴密邏輯訓練的理工生。

「哈哈,還有這種事?∵A≠A,∴A=A,這是甚麼邏輯阿。」
「如是,如是。」宋學庸父子繼續如此回答。
「哪王五即非王五,即是王五。」
「如是,如是。」
「那王八即非王八,即名王八。哈哈哈。」尤義強大笑說道。
「如是,如是。」宋學庸父子還是如此回答。

「尤學長,你心眼真小,我只不過氣的你吐兩小口血,你就要拿我說話。」王五抗議說道。

「恭喜,恭喜,五哥,你將是會最大受益者。」遠飛說道。

「別,你敲破我腦袋,我怎樣也不懂你們的火星文。」

「無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 願解如来真實義。莫非這是佛法?」葉曉蕙問道。

「如是,如是,葉居士,頗具慧根。」宋學庸說道。

「你們先別說甚麼如是,王八,無上無下,遠飛哥哥,你好臭阿,先去洗澡好嗎!」月眉抗議說道。

「對阿,遠飛你的招式真的好噁心阿。」

「不能怪我阿,烏龍派出所的【密孔】,火影忍者的【千年殺】,笨呆子是被他們影響的。」

「原來如此,真是天下男人一般髒。」

「好吧,那我們先出去洗澡,想進來的再進來。」

……………

眾人終於結束十多天來,油膩膩,髒兮兮,沒得洗澡的生活,全部洗漱了好幾遍,從須彌戒中,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遠飛首先說道:「大家經過了近乎昏迷的戰鬥,榨光了潛能,似乎到了再進級的階段,大家想先進級,還是想先討論剛剛的【功德即非功德,是名功德】的問題?」

「切,誰會對那種白癡問題有興趣阿。」梅酉乾說道。
「對阿,敲破我腦袋,我也懂不了。」王五說道。
「當然先進級,我對那種問題,半點興趣也沒有。」謝頂生說道。
眾人幾乎都是如此主張。

道是葉曉蕙,還有兩位風屬性的學長,一名為何美美 ,一名為吳聰明,表示頗有興趣,不過還是想先進級再說。

「那大家可不要後悔喔,朱長生老師說道,【仙術,只是大道路邊的野花野草】,所以想要仙術進步,不可只靠勤奮用功,還需要對大道,有循序漸進的領悟,才能再進級,剛剛要討論的道哩,如果懂了,不要說金丹境了,連元神境也能輕易突破,並且對太虛境,紮下深厚的基礎。

遠飛故意咳了兩聲,說道:「既然大家沒有興趣,那我們就算了,先進級好了。道裡也不用討論了。」

遠飛這番話,真是一石激起千呎浪,喔不,是海嘯。

「天阿,金丹境,多少人困在凝氣期,終身不得進。」
「天阿,元神境,多虛無飄渺的目標,太遙遠了,可以說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焉。」
「天阿,太虛境,據說太虛境下皆螻蟻,我想都不敢想。」

「蒼天阿,這種道理,我怎可能懂得。我乾脆去死一死好了。」王五說完,接著嚎啕大哭起來了。

王五這一哭,竟然也讓許多人跟著感傷,鐵雄也皺著眉頭,月眉茫然不知所措。才八歲,又不是六祖慧能,從小不吃奶,夜有神人灌以甘露,怎可能了解玄之又玄的金剛經。(PS壇經這麼寫。真假我不造囉)

遠飛輕輕拍拍王五的背,安慰他說道:「五哥,【功德即非功德,是名功德】並不會很難,你忘了嗎,我爸爸可是一位超級好老師呢!爸,你來解釋好了。」

宋學庸知道遠飛不想以太小的年紀,露出太過驚人的才華,只好負責起解說的責任。

宋學庸首先說道:「王五,不用擔心,大家都以你為例子,這真是你的福氣。我先問你,你記得遠飛上次說的【看見溺水的小孩】的故事嗎?」

「記得阿,怎麼了,那跟這有關係嗎?」

「關係大了,就從此處便可以輕易了解【功德即非功德,是名功德】了。」

「宋杯杯,甚麼故事阿,求求你,再說一遍好嗎?」眾人齊聲說道。

於是宋學庸再度學起了夢子,說道:「假如你們看到一個三、五歲的小孩,不小心溺水了,在水裡載浮載沉,氣泡不斷往上冒,性命危在頃刻,你們會不會設法去救他?」

「廢話,當然會救阿。」
「你們大家果然都是通過【垢淨台】考驗的人,人人心地善良。」宋學庸說道。
「宋杯杯,我想這跟垢淨台沒有甚麼關係吧,我想是個人,都會這麼做的。」有人說道。

「說得好,是個人都會去救,那我在請問大家,在救人那一刻的當下,有沒有想到說【我救了這個小孩,小孩父母會感激我,會給我好處?或者大家會稱讚我是個好人?】。」宋學庸繼續問道。

「宋杯杯,你問得太無聊了,救就是救,那裡想那麼多,是個人,都會去救,不然一輩子良心難安阿。」

「說得好,那再問你們,再救小孩的當下,有沒有想到說【救這小孩】,能夠得到多少【功德點】?」

「廢話…」
「安靜,宋杯杯講到重點了。」

「我知道了。」吳聰明興奮的說道:「宋杯杯的意思是說【發自本心本性,不計較功德的善行,才是真功德。是不是這樣,宋杯杯?」

遠飛不禁拍手叫好,說道:「好個聰明的吳聰明學長,我們將字列簡單排列一下:
【發自本心本性,不計較功德的善行,才是真功德。
…功德 …… …… 即非功德, …… …… 是名功德。】
這樣不就很清楚明白了,五哥,這樣你明白了嗎,還會不會哭鼻子阿。」

王五摸摸自己的頭,說道:「好像不是那麼難嗎。」
月眉又俏皮的說道:「五哥羞羞臉,最喜歡裝可憐,連我都懂了,你還不懂嗎?」

吳聰明又說道:「宋杯杯,這在佛教,好像有句術語,叫做甚麼倫甚麼空的?」

「喔,是【三輪體空】,在布施的時候,內不見布施的自己,中不見被布施之物,外不見被布施之人。」

眾人陷入了沉默與靜思。

「妙阿,妙阿,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智。」遠飛說道。

「遠飛,你知道麼,對於三輪體空,我見過最精采,最易懂,最易行的解釋是甚麼麼?」宋學庸問道。

「敢請父親指示。」

「左手做的善事,不要讓右手知道。」

遠飛當下一愣,說道:「是哪位大智慧者,竟然說出如此簡單又深刻的,值得流傳千古的名言佳句?」

只見宋學庸,雙手抱胸,虔誠地說道:「是主耶穌。」






抱歉,本小說立義本就是想在詼諧又有趣的故事中,輕鬆地探討中華文化,當然【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所以有好的理念,呆子也不會排斥。
竹本口木子
天靈記第118章
吾黨之小子狂簡,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

遠飛再度感受到來自父親身上溫暖如春日,聖潔如皎月的暖流,不禁心中感慨道:「父親阿,或許我中華文化的才華略勝於您,我也從來不恃才傲物,但是論對【大道】,的虛己、卑微、渴慕,我遠遠不如,我何其有幸,能為您子!


葉曉蕙雖然對佛學,基督教沒有甚麼研究,但是面對宋學庸淺白易懂,以簡單的譬喻,頗有感觸,說道:「妙阿,妙阿,想不到水火不容的兩個宗教,竟然也有相通之處。」

王五不服氣的說道:「誰說他們倆水火不容,才怪!」

「那你曾經看過和尚跟神父走在一起,修女跟尼姑走在一起過嗎?你問問大家。」葉曉慧抗議說道。

「真的耶」
「好像沒有耶。」
「甚麼好像沒有,我根本沒有看過。」

於是,遠飛又想起了陶淵明的【虎溪三笑圖】,心理嘆道:「佛教,耶教,能夠如虎溪三笑圖嗎?最起碼,希望領頭羊能停止彼此互相的攻訐。」

遠飛不禁又喃喃自語說道:「勞神明為一,謂之朝三……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則莫若以明。」

「遠飛,你說甚麼阿,請說人話好嗎!眾人紛紛抗議。

「喔,再解釋,讀者會抗議,有興趣者請看第98章,簡單說就是【希望佛教能看到耶教的優點,耶教能看到佛教的優點。】。」

「哪有可能,一個是創世說,一個是因果說,太難了,難到幾乎不可能。」吳聰明說道。

「也…不是不是…不可能…剛剛…」

「美美,我知道,你想說剛剛宋杯杯,不是將因果說的【三輪體空】,跟創世說耶穌的【左手做的善事,不要讓右手知道。】,做了完美的結合與詮釋嗎。」吳聰明說道。

「是的。」

王五瞪了一眼,看向秀氣的何美美,說道:「阿美阿,你長那麼漂亮,怎麼變或口吃了。」

「你才口吃呢,你全家都口吃。」這次何美美罵的很順溜了。

吳聰明看向何美美,嘆了口氣說道:「何美美並沒有口吃,他跟家人,要好的朋友,講話可麻利了,她就是面對大眾講話的時候,容易緊張。」

「哇,跟王五剛好顛倒耶。」
「對阿,我看只能讓王五來以毒攻毒。」吳聰明說道。

「聰明仔是很聰明沒錯,可惜姓無。」王五說道。

「美美,現在你應該知道,王五講話如此順溜的秘訣了吧!」吳聰明說道。

「甚麼…秘訣,快,快跟…我說。」

「三個字,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你全家都不要臉。」王五抗議說道。

「恩,有理,王五講話就是不要臉。」
「說話不經大腦。」
「言不及義。」
「亂七八糟。」

宋學庸一看情勢【緊張】,趕緊緩頰說道:「王五雖然講話有些隨興,但他重情重義…」

「對,重情重義重粉味,愛鄉愛土愛查某(台語發音)」吳聰明跟著說道。

「唉呦,聰明仔跟我一樣耶。」

遠飛一看離主題太遠了,趕緊拉回說道:「爸,我們不是要討論【道】,然後藉著對【道】的次第了解,讓大家容易突破甚麼金丹境、元神境、太虛境的嗎?」

「對對。」
鐵雄忽然拍手說道:「佛家、基督教,這兩者同義阿。佛教是先立了【功德相】,然後要我們再破去【功德相】,這就是乾爹說的【功德即非功德,是名功德】,而我們身份玉玦計算功德的方式,決不是單純的殺多少魔,就有多少功德。基督教,就像我們吃了【分別知識善惡】樹上的【功德】禁果,我們要做的就是要把這禁果,給消化吸收,回到孩子的樣貌,才能進天國。乾爹,你說是不是這樣。」

鐵雄這番話,真是聞所未聞,頓時震驚了所有的人。
畢竟,安站的學長,有文化素養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大家都進入了沉思。

良久。

「起予者,鐵哥也!」
「起予者,鐵雄也!言必有中。」父子二人同時發話。

「豁然開朗阿!」
「茅塞頓開阿!」
「如夢初醒阿!」
「幡然醒悟啊!」

尤義強、謝頂生、吳聰明、何美美等人紛紛說道。

但是還是有些人不知所云,如月眉、王五:
「甚麼【祈雨者】,又再說火星文了,我們國家現在是雨水期,不缺水阿。」

眾人也被王五這句【祈雨者】,笑翻了。
月眉卻是嘟著嘴,抗議道:「你們欺負我年紀小!不理你們了。」

宋學庸慈愛的摸摸月眉的頭,說道:「你真的還太小,不過跟我們久了,你會慢慢的懂,如果不懂,你可以問遠飛,他無法讓你懂,我找他算帳。」

「真的喔,你們大人可不能騙小人喔。」

眾人又被月眉這句話逗笑了。

「當然當然,月眉有甚麼不懂,儘管問我,我會慢慢的讓你懂得,誰教妳這麼聰明呢,考試還可以給我偷看。」

「原來…跟大家大家,討論…【道】,是這麼的…有趣。」混熟了,何美美講話也比較利索了。

「問題是,鐵雄將【分別知識善惡】樹上的果子,給【擬人化】了,遇到基督徒,不知道否能接受。」尤義強說道。

「對阿,佛教,恐怕也很難接受聖經上帝創造人類的說法。」吳聰明說道。

「好,那我們今天的討論,看看就好,就不要亂傳了,不然害的笨呆子被佛教罵,又被基督教罵,他就好像笑傲江湖中,華山派氣宗與劍宗的共同敵人了。」

「如是如是!我們不能害他去修練葵花寶典。」

「好了吧,大家說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理論,那如何利用這些理論,來突破自己的修行瓶頸呢?」王五大聲的抗議說道。

哎呀,這問題還真不好回答阿。

稍頃,遠飛說道:「率性而行。」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這大家都知道,可是怎麼率性而為呢。」吳聰明問道。

「對阿,吳吳聰明問得好好問題喔。」何美美講話接近正常了。

「可惜姓無阿。」王五開玩笑說道。

「美美,你看到了嗎,只要【不要臉】,就不會緊張了。」

「好像是耶。」

「對阿,幸好我姓吳,吾聰明,就是我聰明,哈哈哈。」

「遠飛,率性而為,難道我想罵人就可以罵人,想揍人就可以揍人,這就率性而為。」王五問道。

「但問本心,你會隨便揍人嗎,隨便罵人嗎?」

「當然不會啊,只要對方不要惹到我。」

「但是有些人會阿,一發生小衝突,演變成殺人事件的多的是。」

「遠飛,你怎能拿我跟這些垃.圾相提並論呢。」

「五哥,你很好,但這還不夠,率其惻隱而行,率其羞惡之心而行,率其辭讓之心而行,率其是非之心而行,庶幾無差矣!」遠飛再度說道。

「妙阿,遠飛年紀這麼小,怎能說出如此深入淺出的道理阿。」

「嗯,嗯,都是我父親教得好。」遠飛趕緊帶過去。

「我還是聽不懂耶?」王五說道。

這次換宋學庸說道:「王五你重情重義,且不畏權勢,上次你冒著生命危險,為遠飛說話,這就是你的優點,你繼續將你的優點發揚光大,而且擴及其他的惻隱、羞惡、辭讓、是非之心而行就是了,就像你說的,見到小孩子溺水了,你自然的會去救他,不需要任何好處,任何功德,這樣就對了。」

「同樣的,以後我們為人處世,殺魔滅邪,也要抱著【無功德】之心來做事,並且要以仁愛忠恕之心,體諒惡者的難處予苦衷,除非天生反骨的人,否則我們處處要留一線生機給對方。」

宋學庸接著稱讚何美美說道:「美美,你很好,子曰【剛毅木訥近矣仁,孔子如果看到你,一定會把你當作好學生的。」

「真的嗎?」何美美眼睛像星星一樣,放出了光芒。

「當然。」

「那王五就是巧言令色囉。」吳聰明又開王五的玩笑。

「你才吝嗇呢,你小言吝嗇,大言也吝嗇。」

眾人又是一陣嘻笑。

昔日孔子周遊列國,擬推廣大道而不得行。感嘆說道:「歸與歸與!吾黨之小子狂簡,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

如果當年以一招【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幾乎轟毀半壁【巴別塔】的孔子再世,看到這群可愛的學生,不知有何感想!



唯恐引據錯誤,剛剛在查了一下歷史,子在魯 ,一年後,為大司寇,三月後,【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相對於現在政治的紛紛擾擾,詐騙大行其道,余心甚為嚮慕,也疑惑孔子如何做到的,所以,本小說最強的【仙術】,就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竹本口木子
天靈記第119章
宇宙的訊息---大音希聲

「宋杯杯,我雖然對上面的討論,略有了解,但是如何運用在修行,還不是很明白呢?」好幾個人齊聲問道。

「爸爸,這問題您教過我,我試著回答看看好嗎?」遠飛知道父親這方面弱一點,所以提出回答。

「好的,遠飛,我也想聽聽你的見解!」

「子曰:【君子謀道不謀食,憂道不憂貧】,莊子曰:【滑疑之耀,聖人所鄙也】……」

「遠遠飛,你等等一下…」

「對阿,前一句,我們能懂,後一句就聽不懂了。」

「喔,抱歉滑稽,的滑,懷疑的疑,光耀的耀…」

「我們問一下古哥大哥…」

「遠飛阿,這明明是寫【滑疑之耀,聖人所圖,不是所鄙阿】,意思完全顛倒阿。」吳聰明反駁道。

「沒有辦法,這邊笨呆子看了近百次,東看西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還是覺得 【蔡壁名】 (請直接按綠色【蔡壁名】)教授講得對,【滑疑之耀,聖人所鄙也】意思就是說,鎂光燈的焦點,不是修行人所追求的,此處錯,完全皆錯,連後面的【為是不用而寓諸庸】都錯了,解釋的玄之又玄,讓人越看越不懂。」

「遠飛,等我們一下好嗎,先將這問題搞懂,再接下去。」葉曉蕙說道。

良久,良久。

「真…的…耶」

「是真的,昭文之鼓琴也,師曠之枝策也,惠子之據梧也,此三就是遠飛講的【鎂光燈的焦點】,但是莊子很明顯不予肯定…」吳聰明說道。

「甚麼很明顯,是非常明顯,太明顯了好不好。」葉曉蕙跟著說道。

「那滑疑之耀,聖人所【鄙】也,還是所【圖】?」遠飛問道。

「當然是所鄙,才對。」眾人說道。

「好恐怖,竟然錯誤的字句,【鄙】與【圖】,完全相反,古人、現代人,多少解莊子的人,竟然對所【圖】,解釋的煞有其事,真是太恐怖了。」有人說道。

「是阿,所以對於經典,懂就說懂,不懂就說不懂,不要找一個【說的過去的講法】,就以為你講的是真理了,目前這現象,太太過普遍了。」遠飛嘆道。

「好像是耶,越是有名氣的大師,越是如此耶!」吳聰明附和道。

「好啦,你們不要扯太遠,說說怎樣利用【道】,來增進晉級的水平與速度,才是正理阿!遠飛,你快說說。」王五抱怨說道。

此時,眾人,包含宋學庸,到月眉,都眼睜睜的看著遠飛,幸好遠飛不是何美美,不然就結吧了。

就在眾人的期待中,遠飛拿起了礦泉水,喝了幾口,讓所有的人,盯著他做這無聊的動作,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
「這可分為三個段落來說明,第一段落,我們從上面孔子還有莊子的話,可以知道,我們修行人,學仙術的人,所追求的,一定跟世人所追求的不一樣,名、利、權,都要淡之………」

何美美心中暗道:「遠飛講話,怎能如此從容?」

接著王五說道「遠飛,不是我要批評你,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錢不是萬能,沒錢是萬萬不能嗎?」。

「五哥問的好,的確,沒錢是萬萬不能,但是我們賺我們該賺的,孔子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只要取之有道的錢財,取之何妨。法華經說道:【一切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這也是佛家八正道裡面的【正命】,以正當的職業維持生命……」


除了鯤鵬小隊,大家都以驚異的眼神看著遠飛,簡直是怪物,不知不覺之間開始遠離了遠飛,心裡均OS道:「遠飛太怪物了,怎11歲就懂這麼多阿!」

遠飛一看氣氛怪怪的,也自動停了下來,說道:「爸,還是由你來說吧!」

宋學庸趕快以心靈傳音道:「遠飛,你來說,這些道理我說不出來。」

然後開口跟眾人說道:「大家有沒有覺得遠飛講得很好啊,條理分明,層層透析,最重要的是容易懂。」

吳聰明嘆道:「我很少服人,但是遠飛,真的令我太訝異了,我真懷疑,他是活了五、六十歲的老怪物阿!」

「對阿,本來就是嘛。」王五說道。

「咳咳!」

幸好眾人沒有聽出王五的【弦外之音】。

王五也警覺的說道:「遠飛本來就是怪物阿。」

「喔,如是,如是。」


「遠飛,你繼續講,想必後面更精彩。」葉曉蕙說道。

遠飛只好無奈地繼續說道:「所以我們追求的,必定跟世俗人不一樣,古來聖賢有先例,有者貧無立錐,精神靈性豐富的像國王,如…」

「如那位餓死的顏回…」梅酉乾說道。

子路說過:「願車馬、衣輕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他和孔子,會放任顏回餓死嗎?

「顏回乃大賢,是不是餓死我們再說,你說說看,依孔子的經濟,子夏子貢的富有,子路的重朋友,會放任顏回餓死嗎?相信將來有一天,我沒飯吃了,五哥一定不會讓我餓死,對不對?」

「那還用說,我們是兄弟阿!」王五慷慨激昂的說道。

「那還有嗎?」遠飛問道。

「陶淵明」
「劉禹錫」

「還有嗎?」

「誰?」
「順治皇帝阿。」

「他不是因為董鄂妃之死,而情斷心碎,所以出家遁入空門嗎?」有人說道。
「不,不,不,你們看看順治皇帝的出家詩,寫的多瀟灑,看人生多透徹阿。」

「好啦,你趕快說第二段啦。」王五又抱怨了。

「第二段,儒家曰【學天】,道家曰【修道】,佛家曰【見本來自性】,或稱為【明心見性】,爸,基督教呢?」

「可以說【聖靈充滿】吧,也可以說【上帝與我同在】。」


「對,先說儒家之學天:
一畫開天,伏羲之學天也。
惟天為大,惟堯則之,帝堯之學天也。
上天之載,無聲無臭。子思之學天也。
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矣,存其心,養其性,所以事天,此孟子之學天也。」

「遠飛,拜託,不要一直天天的,我們知道儒家學天,道家修道,這樣就可以了,聽得我一個頭兩個大。」梅酉乾也快受不了了,當然又少不了葉曉蕙的爆栗。

「好的,莊子說【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第二階段就是要設法跟【宇宙大道源】相通,用現在網路用語,就是跟【宇宙大道源】連上線,上網了。」

「好玄阿,跟【道】連線,如何連,如何得知,跟【天】連線,跟【上帝】連線,根本無從下手嘛。」

「預知山上路,需問過來人,我們就來問問一位已經連上線的大德,如何?」遠飛說道。

「是誰連上線了,是誰?」眾人問道。

「大家猜猜。」遠飛眼光瞟向父親。

王五看了遠飛的眼神,突然大聲的說道:「是宋杯杯,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嘿嘿,可能吧,不過我的網速很慢。」

繼王五之後,鐵雄也說道:「如果說別人,我還真不服氣,如果是乾爹,我定無懷疑!」

月眉卻是手環住了宋學庸的脖子,說道:「宋杯杯,你快教我,我也想上網。」

「我的方法很簡單,不過六個字,虛己、卑微,還有渴慕!」宋學庸說道。

先是遠飛心裡os道:「果真如此,跟我想的一樣。」

「這麼簡單!」王五還有梅酉乾等比較率直、粗線條的人說道。

「簡單個頭拉,虛己,容易麼,卑微,容易麼,渴慕大道,容易麼。」吳聰明說道。

「好,大家先記住我父親簡單的口訣,怕太囉嗦,本章太長,直接進入第三階段,【聆聽大道的聲音】。」遠飛說道。

王五摸著遠飛的頭,說道:「遠飛,你又沒有發燒,怎要我們聆聽大道的聲音,會被當成神經病,幻聽、幻視,那叫精神分裂。」

「觀音,觀音,聲音是用聽的,還是用看的。」

「喔,阿,嗚。」好多人都發出了驚訝之聲。

「莊子曰:【酌焉而不竭,而不知其所由來,此之謂葆光】。」遠飛繼續說道。

「【酌焉而不竭】,就是創作者,靈感如泉湧,源源不斷,但是他自己卻不知道,他的靈感來自何處。如果真的跟大道連上線,就會有如此現象。」

「所以說,聆聽大道的【聲音】,不是真的聲音,老子曰:【大音希聲】,就是說,大道的聲音,乃是無聲之聲,無音之音。」

遠飛停頓了會,讓大家消化消化,然後繼續說道:「這聲音,也許是很溫暖的感覺,很開朗的心境,很慈悲的胸懷,很柔軟的覺受等,總之,你會感覺道,這宇宙,甚至地球,都是有智慧,而且智慧無邊的生命體,而你能感受到。」

「遠飛,我有問題,你說覺受,啟不聞佛家說【觀受是苦】。」吳聰明問到。

「好問題,觀受是苦,大哉問,我只能先說觀【受】是苦的受,跟五蘊當中色受想行識,的【受】,完全是不同意思。」

「天色也晚了,大家量力量喝幾杯靈蜜,然後昇等級去了。」遠飛最後說道。







抱歉,暫停了!
後面的劇情早已想好,
接著眾人入定修行衝階級
隨著每個人的個性,各有心得
如王五
【仗劍江山千里行
管盡天下事不平
細耳傾聽
世上誰人無心病
只是誰肯靜心聽
夜半心驚
夜半心驚
無力叫天天不應
夜半心驚
夜半心驚
王五一出天下定太平】

月眉,如雞卵
尤義強、謝頂生,各有體悟。

鐵雄,特別體悟。

柳聰明,何美美,也有不錯的體悟。

因此,天癸安站,以後從最弱的安站,變成最強的安站。

最精彩的是宋學庸突破凝氣九級之後,到了凝氣十級,而這邊用的是聖經的道理,在通向【禮運大同篇】。

本小說,境界的突破,必然跟心境有關,呆子會以儒釋道耶為主,這也是我最主要的目的。

接下來天靈界的宿天明,堅持要離開原住民班,要跟遠飛同班,任任頻父母如何勸說無效,只因【他們不會笑我】

然後朱牛馬三人,與城主藍白雲等人,發出了【文王之怒】,調查背後元凶,原來是………

然後鯤鵬小隊,跟謝頂生,尤義強還有吳聰明,何美美,九人在入異空間,碰到天甲安站凝氣大圓滿的沈笑天,水柔柔
遠飛施展身外化身之功法,擬挑撥離間諸魔。

但是因為月眉講出訣竅,同樣風屬性的沈笑天,心理OS說:「宋遠飛築基八級都能做到了,我凝氣大圓滿,必然可以,輕率出手,導致天甲安站死傷過半,水柔柔為了保護沈笑天,死在沈笑天眼前,沈笑天心神發狂,拼命捉住水柔熟的雙手,遠非不得已,抓著水柔柔的左右手,分別向沈笑天的拇指方向扣去,然後轉個半圈(這是真實的武術技巧喔),水柔熟雙手脫離沈笑天的雙手,沈笑天因此恨上遠飛,遠飛不得已打暈了沈笑天。

遠飛再無奈之下,再度開啟連他父親都不知道的【綠巨人】模式,導致以後的天大麻煩。

接下來,天甲安站站長安神在,偏聽沈笑天一面之辭,找上遠飛算賬,雙方因此發生激烈的衝突,最後還是靠著王五的犀利又不留情面的口才,讓對方無話可說。

這對話應該會很精彩。

接下來整個劇情,都聚焦在沈笑天身上,沈笑天就像聖經中出賣耶蘇的猶大,無法面對良心的譴責,因而發狂,猶大是選擇了自殺,沈笑天
選擇了逃避。

接下來,沈笑天就像聖經中約伯記中的約伯,甚麼倒楣事都讓他碰上了,聖經中的約伯後來走出來了,但是沈笑天自此甘願;自願入魔,本書的大BOSS,路XX收了這位天資縱橫的小BOSS。
這裡就比較能符合【大眾口味】了。

然後焦點再度轉回遠飛,朱長生利用遠飛那2000萬天靈幣,再度做出十倍,百倍,乃至千倍的利潤。

而遠飛之所以能拿到2000萬天靈幣,是因為朱長生再三跟宿風雲獎遠飛,可以幫助他突破金丹境,到元神境。

而呆子我用的方法,就是讓遠飛為宿風雲,講解【金剛經】,呆子會藉著遠飛的口,從法會因由,善現起請,簡單講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再轉到西遊記裏面的【心猿歸正,六賊無蹤】,西遊記真的是一本修行的大道書,只可惜呆子領會的不到百分之一。

然後,宿風雲,就真的突破到了元神境,…………抱歉了,劇情都想好了,只是某些原因,暫時停止。


本小說,很多對話,都是來自於現實生活中,我親耳聽到的。

但是有兩個BUG,一是月眉表現得太天真,沒辦法,他講的某些話,是我真實聽到過的。
第二大BUG,就是,遠飛、月眉,現在應該是寒假,不是暑假。
這裡我疏忽了。
也懶得改了。
大家將就將就。
暑假,才能有那麼多時間阿。
竹本口木子
天靈記第120章
萬箭穿心地 泣血杜鵑石

紫竹城,位於南贍部洲南方小小的羅洲之內。紫竹城跟羅洲相比,可謂是彈丸之地,雖曰彈丸之地,但是大小也有中國一個省的大小。

整個紫竹城,雖然對下界藍星來說,真的是仙家福地,但是,如同地球一般,也有地勢險惡,幾乎無靈氣。正所謂【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寸草不生界】,此處名為【北荒山】。

北荒山位於紫竹城北方約100公里處,也歸於紫竹城所管轄。

雖曰【北】荒山,但是在整個天靈大陸,仍是極南方,就像台灣的北港在南部,南港在北部一般。

北荒山頂,有一灰色巨岩,一撇一奈,一勾一豎,盡顯此石猶如巨鳥,就像台灣鶯歌鎮的鶯歌石,狀如鶯歌,維妙維肖。

只是不同於鶯歌石的是,此巨鳥岩,下方有黑色巨石數百近千,狀如長槍,根根朝向山頂的灰色巨鳥岩,盡顯猙獰,猶如萬箭穿心。

此巨鳥岩,狀如杜鵑鳥,昂頭向上,勢如飛起,只是羽翼無力,千瘡百孔,杜鵑口中紅舌如血,上下兩牙床,鮮豔如重棗,重棗滴落齒外,猶如杜鵑泣血。兩目圓睜,似乎說進不平事,滿腔冤屈,化為血淚,落於眼下,望之令人辛酸,不忍視之。

正所謂【萬箭穿心地 泣血杜鵑石】。

後人有詩曰:

【巨石雖是無情物,奈何苦狀太淒楚,望之一把同情淚,滿目瘡痍難卒睹。】

………………

今日,紫竹城中的鵞湖書院,會議室中,有五人分兩派展開激烈的爭辯,正是朱長生、馬致遠,牛天星,還有城主白無塵還有教務長藍白雲。

首先白髮白鬚的城主白無塵說道:「你們三人,可謂我們紫竹城中最神秘的人物,當初要不是接到【青牛密令】,我們斷然不可能接受你們…」

馬致遠笑道:「這麼說,道是我們三人來的冒昧囉,請城主見諒,實乃有不可告人的苦衷。」

白無塵趕緊說道:「馬老何出此言,這幾十年來,你們三人勞苦功高,為鵞湖書院近百教授師之首,我們對你們三人,可謂心悅誠服,先後幫助我還有藍白雲,從金丹境,跨入元神境,而我也快到了元神境的頂峰。只是我們不知,為何你們三人反而一直停留在金丹境,而【不肯】跨入元神境?」

馬致遠再度苦笑說道:「我們三人,要跨入元神境,乃至太虛境,實乃反掌折枝之易…」

白、藍兩人聽到【太虛境】,不禁驚呼說道:「太虛境,多遙遠的目標阿,太虛境下皆螻蟻,三老為何不肯跨入?」

馬再告之曰:「此乃大密,今言止汝二人,萬萬不可妄傳!」

白、藍二人聽之肅然,起身稽首拜道:「如此大密,我二人萬萬不敢聽之爾!」

馬肅容再告之曰:「不然,我等三人金丹境力微,萬望將來汝二人,助吾等三人,助吾等三人,亦是助天下蒼生也。」

白、藍二人齊聲道曰:「吾等雖不才,當盡心助涓塵之力。」

馬望之牛,牛意會而道曰:「區區名為天星,乃吾輩恩師所賜之名,蓋愚擅長大道天衍之術,可稍窺天機(就是可以偷看劇本,也是重生小說的開外掛),非吾等三人不肯跨入元神境,吾等一人跨入元神境,則天崩地裂,二人跨入,則山河破碎,三人跨入,則生靈盡滅…」

白、藍二人驚之問曰:「何故也?」

牛曰:「難與言也!」

白曰:「天星公如此言之,不敢再問爾。然則遠飛,黃口小子也,彼有何能,助宿風雲進入元神境爾?」

牛再曰:「汝等當知【斜月三星洞】。」

白曰:「知,乃凝氣巔峰,欲跨金丹境之大助力也。」

牛再曰:「遠飛雖黃口,已進【斜月三星洞】也,此洞有靈,已助遠飛心境,突破至元神境也。」

白、藍二人再驚之問曰:「何故也?」

朱長生喜而續言之曰:「小徒遠飛已歷斜月三星洞,四大考核,一大教誨。」

白再曰:「請問其目。」



(剛剛不知怎麼了,不知不覺寫成文言文了,頭腦發熱了,本想改,後來想想這樣也不錯,以下恢復正常。)

朱長生面帶滿足的微笑說道:「第一大考驗,是要遠飛不可胡思亂想謹守當下所緣的念頭。」
( PS修行絕不是要修行道(沒有念頭),六祖壇經起碼有7~8次談起,或被六祖嚴重斥責。念頭,也可以成為【所緣,就是觀察的對象】,所以禪語【一念不生全體現】,實乃大錯特錯,又不是植物人,誰能沒有念頭。)

然後朱長生妙語如珠,述說遠飛進入斜月三星洞,任憑他如何以【逍遙遊】身法飛奔,就是摸不道牆壁,其他四人已捧腹大笑。

再說到長大後的月眉,從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臉孔,變成【天使的身材,魔鬼的臉孔】,四人已笑到噴淚。藍白雲笑說道:「遠…飛,這個…豆逼,哈…哈。」

白無塵最後也笑說道:「遠飛,人才阿,人才。」也不知道他稱讚遠的亂想世人才,還是稱讚遠飛後來克服了【胡思亂想】關,稱為人才。

藍白雲卻說道:「真是人才,如此將來遠飛碰到有關【幻境】的攻擊,抵抗力必然使人震驚。」

朱長生繼續微笑說道:「第二關的考驗,是訓練遠飛【運心如彩畫筆】,為將來,真正的【萬法惟心造】打下基礎。」

此時,四人已不再嘻笑,都是過來人的他們,都知道,這是元神境的基礎關。

朱長生繼續說道第三關的考驗,遠飛變得又聾又瞎,接著觀察到【斜月三星洞】中,他之前【運心如彩繪】的世界,從近處的小橋流水,到細處蚯蚓的鳴叫,花苞的開放,都【聽】的到他們的聲音,到最後整個身心與天地合而為一,方丈室即為遠飛,遠飛即為方丈室 。

此時四人肅然說道:「天啊,這的的確確室元神境的境界,只要遠飛不夭折,將來必登臨元神境。」

此時朱長生笑的可得意了「這還不止呢,第四關,負面情緒的放大,逼得遠飛發狂如瘋,來回奔走如狂,
披頭散髮;
狀若瘋癲;
嚎啕大哭;
悲憤欲絕;
心若死灰;的狀況。」

首先是藍白雲不忍心的說道:「唉,這考驗太恐怖了,誰能突破,遠飛後來怎麼了?」雖然知道遠飛後來無恙,但是也不禁提出他的擔憂。

「後來,遠飛終於跟【宇宙大道源】連上線了。」

時間幾乎停止,白、藍二人目瞪口呆,猶如木槊泥雕,喃喃自語道:「這怎麼有可能,遠飛才11歲阿。」

良久,藍白雲說道:「快快跟我講,第五道【教誨】是甚麼?」

朱長生此時顯擺起來了:「也沒甚麼,就是放下仇恨的三種方法,還有得到醫治,方又能力放下仇恨的啟示。」

白、藍二人齊聲大叫說道:「這叫【沒甚麼】,天啊,遠飛,非飛重點培養不可。」

然後羨慕的說道:「朱老,您可是收了一位不下於四大聖子的好學生啊!」

「可是您為啥給他買甚麼鳥地方,萬箭穿心地,泣血杜鵑石,的北荒山呢?」

牛天星笑著說道:「我會害遠飛嗎?相信我的大道天衍之術吧!將來遠飛必因此地獲得百倍、千倍、乃至萬倍的利潤。」



我一天大概可以寫一章,沒問題,可是我不是天天都有空,對不起。
竹本口木子
鏡像地球 重生記 第121章
火上加油,借刀殺人

話說牛天星剛說完【相信我的大道天衍之術】後,忽聞嘟~嘟~嘟響聲,原來是下界藍星最緊急報告。

五人急忙出門,往警訊室而去。

一聽報告,原來是遠飛等天癸安站發出的警訊。

牛天星聽之,大笑說道:「但請安心,我已經用大道天衍之術算過,遠飛此行有驚無險,而且有大機緣。」

但見警訊室人員,期期艾艾,欲言又止。

藍白雲見狀,說道:「有話快說,恐誤軍機。」

警訊室人員方敢說道:「遠飛跟天癸安站人員,均安然無恙,但是整個異空間,所有出口,均被堵住,不得出入,其他安站人員,恐怕死傷慘重!」

牛天星一聽,以手拍額頭說道:「糟糕,我只算了遠飛等人一行的安危,忘了算整個天南十安站的安危了。」說完慚愧不已,面帶羞紅。

正是【千算萬算,不敵老天一算】

細心的藍白雲看到牛老的囧狀,連忙說道:「牛老真神人也,早已替遠飛謀出生路,遠飛這次能在如此險惡的環境,覓得生機,還有大機緣,都是牛老的功勞。」絲毫不提牛老忘了算其他安站的事情,畢竟那也不是他的責任。

牛老霎時感覺到心頭一寬,說道:「那是,要不是我們三老,送遠飛幾十壇【天靈蜜】,並附上卍字陣行陣法,助他們運功升級,遠飛焉能逃大劫。」

其他三人也直呼牛老英明,神機妙算,如此就將牛老的窘境,化於無形。

牛老也知其他四人有意化解,也略帶尷尬的呵呵呵笑。

倒是城主白無塵,氣的鬍子往上翹,帽子往下掉,怒髮衝冠到了極致,說道:「朱老,你不要再跟我說甚麼【有所忿懥則不得其正】(忿懥:生氣的意思),昔日文王一怒而安天下,我不敢跟文王相比,但起碼也要一怒而安鵞胡。」

藍白雲急忙說道:「城主英明,燭照天下,明見萬里,實乃紫竹城之幸……」

白無塵繼續慷慨激昂的說道:「好香的馬屁,我先不跟你計較。首先,我們要找到罪魁禍首,然後謀定良策,讓牠們吃不完兜著走。」城主雖然生氣,但也非無謀之輩,擬以計對計。

牛天星說道:「待我掐指一算……」

朱長生說道:「老牛,此事不用算也知道,定是張機明、楊果道這兩位的傑作,只是實在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對他們有甚麼好處呢?」

忽聞藍白雲著急地說道:「這些事都不急,要緊的是,如何趕快亡羊補牢,也許我們多浪費一分鐘,就多死一堆人了。」

城主說道:「對極,對極,趕快發出緊急布達,令歷屆安站學長,火速趕往現場,緊急搶救。」

於是一道道的命令發布出去了。

城主又感嘆說道:「只可惜,自古上界有嚴規,上界不得以武力干涉下界事情,只能由下界原住民解決,不然光我一個人下去,甚麼事情都解決了,如果在三國時期,還需要甚麼三十六計,一位金丹境下凡,可輕易成為天下霸主,一位元神境者下凡,萬王之王乃等閒事。」

朱長生卻說道:「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難,所以上界只允許我們以教化的方式,改變下界,實有其深意阿!而且如果上界亂干擾下界事情,哪裡來的精采的三十六計,哪裡能見如此董卓般醜陋的人性,王允還有貂蟬如此感人的忠義之舉。」

「是阿,如果三國演義可以收版權的話,羅貫中大概變成全世界最有錢的人了。」

「沒辦法,這個短命鬼,連一百歲都活不到,可悲阿!」

……………

在宿風雲家中:

苗秀秀溫柔的對宿天明說道:「小明阿,你要聽媽嗎的話,媽媽絕對不會害你,媽媽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為你好!」

「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就是不想在乙班上課了。」

「孩子啊,很有志氣,依你現在的成績,很快就可以上甲班了。」苗秀秀愛憐橫溢摸著孩子的臉。

「媽呀,我在乙班已經受夠輕視與嘲笑了,到了甲班,那我乾脆去死好了。」宿天明氣的在地上跺了跺腳。

「我的天明,你是我的命啊,你上次自殺,就差點嚇死為娘了,你說甚麼死不死的,你存心要氣死我嗎!」孩子永遠是父母的軟肋,苗秀秀因此轉身低聲啜泣。

「媽,我錯了,我錯了,以後我保證不讓你傷心了。」宿天明看到母親哭了,心也跟著慌了,連忙認錯。

「天明,你怎可以這樣跟你媽說話,下次再說甚麼死不死的,我就…就…把一隻雞,燉來吃了。」還好宿風雲及時改口,沒有嚇到宿天明。

「是的,父親。」宿天明終於明瞭了刀子嘴豆腐心的父愛。

「那你就乖乖聽話,好好爭取到甲班上課,不要幼稚的想去跟遠飛的丙班上課。」宿天明下達了嚴厲的父令。

「遠飛有甚麼不好,這次要不是遠飛,我不但已經沒命,功力也無法成長,我現在都築基七級,接近八級了,爸,你自己說,這是不是都是遠飛的功勞。」宿天明氣呼呼地說道。

「天明阿,你還小,你不知道,要在社會這大環境中生存,人際關係是很重要的,而你現在的同學,可能出現你生命中重要的關鍵人物,你知道嗎!」宿風雲語氣轉為柔和,苦口婆心地跟宿天明剖析。

「爸,你真糊塗,那些會笑話我的同學,怎麼可能成為我將來的關鍵人物呢?」

一句話,就把夫妻倆的滿腔理論,給堵死了。

正是:

【雖曰童言皆無忌,直心孺子現驚奇,成人言語真假半,難敵稚語見真跡。】

夫妻倆沉吟良久,然後宿風雲說道:「給我一個你一定要去丙班的理由!」

「因為他們不會笑話我。」

…………………

城主府中,白、藍、朱、牛、馬五人商量抓雞捕狗大計:

首先是城主說道:「上次張機明利用學生的偏見與衝動,計殺遠飛,我已經對他很不滿了,可惜無直接證據,奈他莫何,這次搞得這麼大,一定要趁此機會,拔掉鵞湖院院的毒瘤,大家有何妙計?」

藍白雲說道:「屬下有一計,不知可行否?還賴大家共同商議。」

「小藍你就不要說甚麼屬下的,有計快獻上來。」

「此計名為【引蛇出洞】,製造假消息,放鬆對方的警惕,引他們倆,繼續下一步的動作,然後我們再來個【甕中抓鱉】,如何?」

白無塵以手指輕敲桌面,沉吟說道:「此計似乎可行,細節有待商榷,三老看法如何?」

朱老眉頭微皺,說道:「計是好計,但是如何進行頗費心機。」

馬老卻是說道:「此計最大的缺點,就是我們要在軍機上面製造假消息,一來怕他們的後台秋後算帳,二來是怕他們自有消息來源,騙他們不得。」

「馬老顧慮的極是,此計不行,更有妙計否?」白無塵說道。

五人相顧而視,思索良計。

良久,藍白雲又說道:「還有一計,名為火上加油,加上借刀殺人。」

「如何加油,借誰的刀?」

「誇大這次的傷害,借莫惕守真人的刀。」

其他四人也是才智之士,一點即通,連呼妙計。





改名為【鏡像地球】的原因,因為我勢必【竄改】未來的歷史,我區區凡夫俗子,沒有先知的能力,所以改名囉。有分教:

【遠飛重生再鏡像,鏡像地球古今同,微末因緣橫天際,歷史從此各雙功。】
竹本口木子
鏡像地球 第122章
築基九級之上

經過大約一日一夜的修行,加上【蓮花蜜】補充氣血榮衛,更有之前對於大道的討論,眾人都各自進屬於自己因緣的精神境界,一一【醒】來,每個人都進步了一個境界,這還多虧了之前面對真實生死的苦戰,逼出了每個人的潛力、耐力還有體力。

何美美首先說道:「好溫暖,充滿被愛的感覺喔!」

「噓,宋杯杯還在定靜之中,不要吵到他。」吳聰明提醒道。

阿美與阿明,都到了築基9級了。

然後又悄悄聲地對美美說到說道:「阿美,你這次怎不口吃了。」

「我…也…不知…道。」

陸陸續續,葉曉蕙、梅酉乾、謝頂生、尤義強、王五、鐵雄、月眉還有路人甲乙到丙丁,都一一醒來,最後只剩下宋學庸父子。眾人也不敢打擾,無聊之下,梅酉乾自告奮勇,要去外面買補充物資,葉曉蕙也跟著出去了。

「這個梅酉乾,還真是有錢,年紀輕輕,身家數近十億元。」
「葉曉蕙也是阿,所以他們兩家也被綁訂婚姻了,幸好他們倆也情投意合…」
「甚麼情投意合,簡直是天生絕配,我看葉曉蕙繼續給梅酉乾爆栗,梅酉乾的頭,早晚變成釋迦頭。」

眾人嘻笑的閒聊,約莫兩小時左右,兩人回來了,身上空空如也。說道:「有須彌戒逛街就是方便,不但不占空間,還不帶重量,不知是何方大能者,發明此物。」

「相傳是維摩詰居士所作,如今是用壞一顆少一顆,珍貴異常。」

說完,人人都以高山仰止的眼神,看向某處遙遠的星空。

「遠飛哥哥,你醒來啦。」一股童稚甜蜜的要膩死人的聲音說道。

「咦,父親這次怎入定這麼久,光芒萬丈,偏偏又柔和不刺眼。」遠飛說到。

「咦,遠飛…你有…陰陽眼嗎?怎看的到宋杯杯身上有光芒。」眾人問道。

「噓,我們去旁邊小聲說話,不要吵到我父親了。」遠飛輕聲說道。

於是眾人擠在大房間的一個小角落,留下一片大空間給宋學庸。

遠飛一眼看像眾人,驚嘆道:「此行真是大有收穫,人人至少進階兩級,看看梅酉乾、葉曉蕙兩人,早已經到了築基9級了,只是拼命地壓抑境界,鐵哥,五哥、月眉、還有小美跟小明,也都到了築基9級,,尤其是謝學長,好像到了凝氣八級,尤學長,到了凝氣大園買滿了,這樣我們天癸安站,想不強大都難。」

「是阿,我們天癸安站,成立最晚,始終墊底,一直靠巴頭兒一人獨木支撐,如今,我…我…也到了凝氣大圓滿級,我…我…終於可以替巴頭兒分憂了。」尤義強一方面被自己進步的速度嚇到了,一方面對情感深厚的天癸安站,感覺到充滿活力與美好的未來,感覺到異常美好,不禁說話都哽咽了。

正是

【梁山好漢再相聚,框扶天下救社稷,今免獨夫猜忌心,鴻飛渺渺到天際。】
(獨夫,表示壞皇帝)

細心的聰明仔說道:「遠飛阿,你如今是幾級,我怎看不出來?還有,你剛剛說的梅、葉兩人必須拚壓抑境界,是何故呢?」

「我如今境界,是築基八級。」遠飛微笑說道。

眾人齊呼高聲說道:「這怎有可能,遠飛你的戰力,可以說我們之中最強的阿!」

「噓,小聲點,大驚小怪,吵到宋杯杯啦。」王五說道。

眾人此時對王五有再大的不滿,也只好暫放心底,等到來日再【報復】。

「噓,小聲點,這是我們天癸安站最大的秘密,若不能遵守【禁口令】的人,不得聽之。」遠飛鄭重說道。

「聽到沒有,不能遵守【禁口令】的人,請舉手,快滾!」王五的雞毛令箭在,此時大家也不得不服。

只見眾人在王五淫威之下,都緊握雙手,動也不敢動。

「那想聽的人人請舉手!」

眾人再度心不甘情不願地半舉手。

「半舉手是甚麼意思,不想聽直接說明白。」王五吼道。

眾人只好不得已的把手舉高高。

「咦,鐵哥,月眉,你們兩人怎不舉手?」王五手摸摸後腦袋,疑惑地問道。

「五哥,你好丟臉喔,聽不聽又不是你能決定的,我就是不舉手,你能怎樣!」月眉邊說邊作出羞羞臉的動作,說完還吐了下舌頭。

「兄弟們,有仇報仇,沒仇練拳頭。」尤義強高聲叫道。

於是王五就…………。可想而知。

「停,停停,你們不要逼我,我是念在同袍之誼,千萬不要逼我使出【怒火,怒火燒盡九重天…】。」王五憤怒又無奈地說道。

吳聰明說道:「你還怒火哩,我看你是一肚子火,只能使出【一屁臭山河】。」

然後悄悄聲,對著美美耳語道:「你看到了吧,【不要臉】的威力了。」

「真…真的耶。」

正在紛鬧之時,宋學庸醒來了,說道:「好熱鬧,好活發阿!」

王五一聽,趕快連爬帶滾的滾向了宋學庸,說道:「宋杯杯,你可醒來了!」

宋學庸瞇著眼說道:「你是誰?」

「宋杯杯,我是您親愛的王五阿!」

宋學庸一聽大驚說道:「王五?你怎變成這樣了?」

「宋杯杯,沒事的,王五不過中了【面目全非拳】而已,依他築基9級的體質,睡一夜就沒事了。」尤義強說道。

「嗚……」

遠飛連忙說道:「父親,您這次好像有特別的收穫,身上光芒強烈又柔和,築基9級絕非如此,但是說凝氣其又不像,請父親指導!」

宋學庸微微一笑,說道:「我這次的確到了築基9級,但是發現之上更有妙境,繼續往上,發現四大十二行相,如環相連,環環相扣,如睹掌中物,清晰異常,四大即為我身,我身即為四大。」

眾人正傾神聽之。

宋學庸稍頓又說道:「後來,我更發現了四大非我,非我所,所謂的色無常,無常非我、非我所。」PS(在阿含經中,佛陀明明白白地解釋說【色者,四大也】,如此簡單明瞭,歎奈何,後人越解釋越奇怪。)

「無常?宋杯杯您死掉了嗎?」謝頂生呼喊道。

「非也,無常,乃中性詞意,只是到了中國,被扭曲了,說甚麼黑無常、白無常,無常就是萬事萬物都在不停變化的意思。」

「阿,原來如此,我們還以為【無常】就是死掉了。」

宋學庸呵呵笑道:「在中國,無常的確已經變成【不幸】的代名詞,其實不然。若無無常,我們怎長大,若無無常,世局如何變化。」

「敢問父親,您說道【四大即為我身,我身即為四大】,還有【四大非我,非我所】,請問何義?」

宋學庸笑答說道:「我們的身體,在佛家來說,乃是四大假合,所以四大即是我,我即是四大。但是因為【無常】之故,所以說【假合】,終有一天,四大分散,歸於塵土,看破此點,就能放下【身體是我】的謬見,破如此謬見,反而身心得大自在,妙不可言。我姑且稱之為【築基九級之上】的境界吧!」

眾人開始忍不住了,說道:「築基九級之上,不就是凝氣期了,難道還有個【築基十級的境界?】。」

宋學庸微笑不答。

宋遠飛卻是趕緊打蛇隨棍上,急忙問道:「敢問父親其中絕訣竅與方法。」


竹本口木子
鏡像地球重生記 第123章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話說北俱蘆洲有一人,大約三十來歲,國字臉,丹鳳眼,臥蠶眉,不苟言笑,不怒自威,望之儼然,令人不敢苟且,正是鐵面無私莫惕守真人。

今日坐於書房中,看到卷宗,勃然變色,怒說道:「究竟誰人,欲斷我天南十安站根苗,生路被堵,死路將至,更可恨者,此乃初始,乃欲滅下界藍星,歷屆學子,雖說此非我北俱蘆洲之事,然我與杜子虛真人向來交好,今分界山暫時無事,且派人去詳細調查,割其毒瘤。」

「來人啊!」

「主上,趙龍、張虎在。」

「令爾等二人,火速以傳送通道,趕去杜子虛真人處,聽期調遣,調查天南十安站大事,準備相關補級,立即出發,不得有誤。」

「屬下遵命。」

稍後又喃喃自語道:「這所謂的【鯤鵬小隊】究竟是誰,怎領導者才11歲,名為宋遠飛,竟然能逃出生天,報訊與我等,簡直是不可能的奇蹟。」

………

同樣的在南贍部洲,有一人,飄逸如仙,顏如童子,約莫二十來歲,藍衫藍袍,仙風道骨,俊逸出塵,滿臉祥和瑞氣。此時也怒不可遏,說道:「欺我太甚,想我天南十安站,雖力弱,但各個是好根苗,賊人忒狠,擬全滅下界藍星歷屆全部學子,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來人啊。」

「主上,王漢、馬朝在。」

「今北俱蘆洲莫惕守真人坐下,趙龍、張虎將至,爾等四人謹遵敕命,調查天南十安站之事,不得有誤。」

「屬下得令。」

稍後,杜子虛真人又喃喃自語道:「這宋遠飛究竟是誰啊。」

…………………

「敢問父親其中絕訣竅與方法。」

宋學庸微笑說道:「根據聖經利未記,第27章30節,【凡是地上一切所有的,十分之一是耶和華的,需要歸耶和華為聖。】,你們猜猜,當時我聽到這篇經文有何想法?」

有人說道:「這上帝好蠻橫,憑甚麼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錢,要有1/10歸給他,這明明是宗教家騙人捐錢的把戲罷了。」

宋學庸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受天地日月大恩,豈能無回報,陳之藩的【謝天】讀過沒有?」

遠飛忽然說道:「我知道了,就是【反哺】兩個字。」

宋學庸摸摸了遠飛的頭,安慰的說道:「對,就是反哺兩個字。」

然後繼續說道:「當我又讀到民數計第18章21-32節【每三年的末一年則要將土產的十分之一取出來分給城中,無分無業的利未人,和城裏寄居的,並孤兒寡婦等。】,你們猜猜我想到甚麼,遠飛,這次你不要說了,讓大家想想。」

吳聰明馬上說道:「我知道了,就是禮…」

「停,你猜到了,再讓大家想想,好嗎。」

「裏甚麼裏,我還外呢?」王五又調皮了。

忽然葉曉蕙說道:「我知道了,是禮運大同篇,是不是?」
「正是」

「可是禮運大同篇的甚麼啊?」謝頂生問道。

「我知道了,是【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孔子理想中的大同世界。」尤義強也猜到了。

宋學庸望向尤義強,說道:「小尤悟性好高阿。」

凝氣大圓滿的尤義強,竟然被築基期的宋學庸稱讚的樂不可支。

宋遠飛拍手叫好道:「若有餘之人,無人肯捨這十分之一,鰥寡孤獨廢疾者,安能有所養!」

「但是這跟【築基九級之上】有甚麼關係呢?我還是不了解。」吳聰明疑惑地問道。

宋學庸再度微笑說道:「我先問你們,當你們修習仙術,吸收天地靈氣之時,是怎樣的心態呢?」

遠飛又說道:「我懂了。」

「好,遠飛你閉嘴,讓大家也有想像的空間。」王五說道。遠飛微笑,知兄弟情深,方敢如此言語。

「當然是想趕快,盡全力拼命吸收囉。」梅酉乾說道。

「難道,宋杯杯不是?」吳聰明問道。

「我不是,我還想到了【反哺】的問題,每次我進級,都會反哺某程度的靈氣,回歸天地之間,讓天地盡其所用,如此反而更能與天地靈氣相溝通。」

「歐,買尬的,誰會想到這麼做啊,感謝宋杯杯振聾發聵的教導。」吳聰明非常感慨的說出衷心之言。

其實這不是我先想到的,中國至聖先師,孔子視為老師的老子說過:「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
孰能有餘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宋杯杯,等我們,我們先谷哥一下。」

「喔,原來如此,天之道,憐憫不足,故損有餘,以奉不足。」吳聰明又說道。

「對極,聖經中有門人爭大小,耶穌卻跟他們說:【你們當中誰為大?凡是作用在最小的身上,就是最大的了。】,這不就是跟老子的說法一樣嗎?還有一次們人又在爭大小,耶穌親自做了千古聖人所未做之事。」

「父親,甚麼事?」

「耶穌為眾門徒親自洗腳。」

眾人都深受感動,深思之中,想想自己,可曾為雙親洗過腳。

忽然,眾人不約而同地起身,跟宋學庸一鞠躬,說道:「感謝宋杯杯的開示,聞所未聞,真是聽君一席話,更勝讀十年書阿。」

「宋杯杯,我還有個問題,老子下一句不是說【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這又是何義呢?」
遠飛早知其義,一方面嘆服老子的大智慧,對於人性的透徹,內心暗暗嘆道:
「百姓最恨是貪官,
奈何為官亦是貪,
枉讀十年聖賢書,
難敵孔方捶心肝。」

「損天下眾人,以奉一獨夫,如果這一獨夫,偏偏又是昏君呢?所以,老子是反對【家天下】的思想與制度的。」宋學庸再度說明。

【家天下】,遠飛想起了中國歷代殘忍血腥的歷史,不禁心中又OS道:
「最是無情帝王路,骨肉相殘又何如,
但看江山浑如画,举目累累皆白骨。」

「所以,老子鼓勵的是【天之道】,【損有餘以補不足。】,」然後老子又強調【孰能有餘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眾人又喃喃唸道:「孰能有餘以奉天下,唯有 道者。」

「不是啦,是【孰能有餘以奉天下,唯 (有道者)。才對。】

「我的才對呢,你弄錯了,是【為有 道者】才對。」

「這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們還能不能到了【築基九級之上】。」王五吼道。

「宋杯杯,能嗎?」

宋學庸看著可憐吧吧的王五,說道:「我也不知道,今後試試看唄。」

忽聞兩人抽抽咽咽的聲音,原來是尤義強還有謝頂生,說道:「不管怎樣,你們都還有機會,我們兩,可憐阿,叫我們情何以堪阿!」

「非也,非也,凝氣之上還有結丹,再上有元神,再上有太虛,相信太虛之上,更有境界,只要有此觀念,必有收穫。」尤、謝兩人才稍收傷春悲秋之意,直呼感謝。

尤義強趕快又問道:「遠飛,你之前說的【天癸安站最大的秘密呢?】,這我們兩總該用的到了吧。」

遠飛欲言又止,想道:「如果跟他們倆說明【干擾素】的問題,他們會不會發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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