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原創-夏 雨天遇到 妮

2019.03.18

十七歲的夏季,正值梅雨季節.
昨天店裡的生意太好了,店裡打洋整理完後回到家己是零晨二點半.
一早起來發現己是第一堂課的時間,這表示我遲到了.在一陣匆忙後出門.
很不幸的,急著出門時我沒傘,而天上下起了大雨,雨大到我必須找地方躲雨,前面的小七正是最好的地點.
"叮咚"隨之而來的是"歡迎光臨".
好親切的問候,好親切的熟悉感.全台不知有幾千家這種連鎖商店.有他真的是方便許多.
外面下著大雨,早餐也沒吃,小七應該可以滿足我所有的需求吧.
可惜的是,早餐買到了,但雨衣或雨傘大缺貨.這也是沒辨法的事,外面雨下的大,買雨具的人自然多.
只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學生有傘撐",這樣的說法可行嗎?
聽起有押韻,但說出來並不好笑.
算了,外面的大雨一時是停不了,我現在只能被困在這間小七.
拿著剛結帳的早餐在這享用吧.
市區的小七店面不大,更本就沒有用餐區,外面的騎樓有兩張小圓桌,不過輪不到我,好幾個歐吉桑己坐在那抽著煙等雨.店內只有玻璃窗內的三人桌.這時中間的椅子上放著一個女用大包包.
我走過去那個椅子後,手勢指向那個大包巳,開口問:請問....
椅子左側的女生抬頭望了我一眼頓了一下.隨後拿起包包急忙道:不好意思.
冷漠的城市,多數人都受高等教育,在禮貌上都很謙讓,但奇怪的是總是沒有把講的太多,而是簡單的手勢,彼此就知道如何應對,這是我來到這個城市二年多,還是覺得不太理解的是地方.
坐下後沒幾下就吃完早餐,但外面的雨勢反爾更大,這表示我是走不了了.心中想著,這樣也好,第一堂的英文課是我最討厭的課程,或許這個雨讓我"理由正當"不去上課.
玻璃窗的三個坐位其實很小,左邊的那位小姐,將包包放在桌上後,桌上就滿了不能放什麼東西,而手上拿著一本英文小說在看.
天啊,看小說原本就一信不容易的事,而這位小姐,還是看原文的小說,若是我,看是第一頁的第一段就投降了吧.
而右邊的歐吉桑就有些不喜歡.身上濃濃的煙味,胖胖的身材,讓人感受到壓迫.
這時的我什麼事都做不了,於是拿出我的筆記本開始畫畫.2B鉛筆正畫著一個女人胸口的項鍊,細細的刻畫那紋路,深潛分明,這副畫並沒有畫出女人的頭部,也沒有畫手,只有女人的胸部及那胸前所懸掛的項鍊.
胖男人的電話突響了,很順勢的一個轉身接起電話."喂...我在XXXXXX.
他講什麼內容我跟本不在意,因為當他一個轉身將我往左邊推去.當我抬起頭看到這位女生,她正放下手中的小說對我微笑表示"沒關係".
她的笑容讓我驚愕住了,好漂亮的女生,成熟嫵媚又帶著清雅脫俗,甜甜一笑,讓我忘了我是誰,只知他好面熟,好像在那看過.
不對,一直望著她,這是多麼失禮.當我回過頭時,"啊",我剛才畫的被撞那一下,整張圖被毀了.
因為"啊"的一聲,吸引了這位輕熟女注意到我的畫.
她:你是美術班的學生嗎?
我:不,我只是普班的學生.
她:嗯...我想也是,但你畫的很不錯,不比他們差.
"我想也是",好奇怪的說法,她是誰?老師嗎?如果是老師這時候應該在學校啊.
我:謝謝,但我對美術沒有興趣.
她:嗯...你的畫很特別,沒有頭,沒有手,只有上半身的,而項鍊的首飾畫的特別精緻.你是畫塑像素描嗎?
我:不...我不是要畫人,我只是在...
這時右邊坐位的大胖子講完電話,一個轉身攤開報紙.又是一次的七級大地震撞得我不得不去穩定身子,以免撞到這位輕熟女.
被這大胖子歐吉桑,真的是這個城市的居民嗎?我想是,就算是在高文化素質的城市中,還是有一些素質較低的族群.
打斷我的話後,我和這位輕熟女只是對望一下,輕輕一笑.想想也是,這裡三個位子相連併坐,相當的擁擠,就像這個城市一下,擁擠的街道,擁擠的人群,難免會侵犯到他人空間,多數人會禮貌的致歉,但這位大胖子歐吉桑並沒有這種想法,遇到這種人,大多數的人也是選擇避開他.
這時輕熟女對我微微一笑:雨小了,我該走了.
這句話讓我意識到外面的雨小了.看她收捨未吃完的巧克力片及原文小說到包包中.
起身後她拍拍我的肩膀:同學,快回去上課吧,不要在外閒逛了.
講完後,"叮咚,謝謝光臨",她己走出小七大門.這時我的心中又浮現許多疑問.急忙的收捨筆記衝出小七的大門,己不見他的踨影.
沒有看到她,心中頓時浮現些許落默,雨滴落在我的臉頰,冰冷的雨水讓我再次醒來.抬起手捥看到手錶的時間.
糟糕,停留了這麼久,等等下一堂課是班導師的課,若是沒趕上,這可不妙.
急忙之下又是一路的狂奔回教室.

--待續
2019-03-18 14:14 發佈
2019.03.19

今天又是下雨天,上星期的同一天也是下雨天.這台北的天氣怎就是如此.
整理完拿著雨傘,慢步的前進.
回想到上週的同一天,那個短暫的偶遇,我都快忘了那個輕熟女,若不是這雨天,這個星期二,我想我早就忘了她吧.
雖然今天有帶傘,時間也很久,但我一點都不想去學校,由其是第一堂的英文課.
慢慢的走著,正好經過這間小七.我的早餐就在這解決吧.
買完早餐那玻璃窗前的中間位置又空出來.我想這個位置並不是最佳位子,多數人沒有必要都不會去坐吧.
我一樣坐在中間這個位子,右側不在是大胖子歐吉桑,是一位很年輕的社會人士,一看就知是個上班族.而左側不是那位輕熟女,是我們同學的女同學,他早到正吃著早餐.
不久女同學起身,"叮咚,謝謝光臨"離開了小七.
這時是該進校門,所以女同學的離開並意外,反倒是我,早自息要結束了,第一堂準備上課,我一個還是漫不經心的在原地吃著早餐,身上的制服和我行為好像一點都不相干.
拿出筆記本和2B鉛筆,一樣畫著半身的女體.這是我可以感受到左側有客戶坐下,我並沒有多留意,一樣專心的畫著.這次時間比較早,人體配掛項鍊的圖己畫完了,我等別將項鍊的樣式及紋路特別標式說明,當我將加工方法及金屬材質寫上去,大致就完成了.
正想拿出雜誌參考,也許有不同的想法做修正.當頭抬起時,我左眼的餘光看到很熟悉的東西.那個包包,巧克力.將我轉向左側時,那本原文小說.
是她,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當我將忘了她時,又一次的出現在我面前.
她將小說合了起來,對我微微一笑.像是跟我說"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真巧.同樣是星期二,同樣的一個時間,同樣的下雨天,我們在這又相遇.
這次的相遇,我們很有默契,我看著的雜誌,她看著他的原文小說,並沒有多說一句.
今天外面依然下著雨,只是綿綿細雨.看看時間我也該離開了,下一堂我不能翹,收拾筆記本,雜誌及文具,起身離開.
正當我要走出小七的大門,"叮咚",我停頓了一下回頭望著她.
只見他微笑的點點頭.這個畫面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裡.而且隨之而來的是一堆疑問,她是誰?為什麼又出現在那裡?是固定星期二才會出現嗎?還是下雨天才會出現?是學校的老師嗎?還是附近的上班族?
這些問題,從我離開小七到學校上課一直在思考,直打台上的老師.
老師:黃寧夏,黃寧夏...
黃寧夏是我的名字,同學都叫我小夏.
老師叫著我的名字,但現在的我還在神遊,對黃寧夏這三個字非常陌生.直到坐在後面的同學推喊著我.
同學輕推我的背:小夏,小夏,老師在叫你.
"老師在叫我",這下我真的回了神.
我:右...
老師:黃寧夏同學你終於醒了,我叫醒你的目的是怕你口水流下來.
聽到老師這樣一說,我是羞愧萬分,但同學們到是聽了哄堂大笑.隨後老師問問題,當然我是答不出來的.
老師:下課後吃完飯,來辨公室找我.
同學聽到又是"喔"的長聲一股噪動.被老師約談了,心理有些忐忑不安,也因為這事,讓我不在去想那位輕熟女.
吃完飯往老師的辨公室前去.這老師是我們的班導師,有些年紀但人很好,平時沒什麼老師的架子,所以同學們都直呼阿輝或是輝哥,有時也會拿他的名字開玩笑,叫他"火鍋"(台語發音),而他也從未生氣,所以留傳以久的叫法就是"火鍋".
我:"火鍋".
輝哥看了我:叫老師.
輝哥不是想擺架子,只是提醒我這個場合應該以師生關係相稱.
我:老師.
輝哥讓我坐在旁邊的辨公椅上:小夏,你最近怎了,連兩個星期都沒上嚴老師的課.
我:老師你知道的,我...
輝哥沒讓我講完,因為他知道嚴老師對學生的教學方式,就同為老師的輝哥都不認同.
輝哥:我知道,我的教育方式是比較放任,因為你們現在十七歲了,很快的就十八歲,在法律上就是成年了,自己做什麼事都要為自己負責,所以我的教學方式是讓你們提早學習獨立.小夏,我知道你不喜歡嚴老師的課,我並不強迫你一定要來上,但記得考試要到,知道嗎?
我:嗯.
輝哥是一個很好的老師,我很幸運有這位班導師.
輝哥:對了,你在生活有什麼困難嗎?
我:沒有,一切都還好.

2019.03.20

我叫黃寧夏,身邊的人大多叫我小夏,而身邊其實也沒多少人,除了一位住在鄉下的奶奶及遠嫁到南部的姐姐,基本上我沒有親人.是的,我的父母都不在,我是孤兒,從小就是奶奶拉拔我長大.而我一個人來到這陌生的城市讀書,除了打工的幾位同事之外,在學校我是個邊緣人,班上的活動大多沒有參與.因為放學時我趕著去打工,下課時也都叭在桌上睡覺.同學知道我的處境,久爾久之,我成了班上的邊緣人.
但我並不傷感,因為家境困頓也讓我相對比較早熟,看著身邊的同學,現在大多談論那部電視劇,玩那套線上遊戲,追蹤那個明星.這些幼稚的行為是我所不許.
離開辨公室後,我聽從輝哥的規定,思緒回到現實.未來的一週天氣非常好,太陽終算漏臉,只是這城市的天氣真讓人受不了,雨天總是濕漉漉,整天幾乎都在下雨,不管大雨或是下雨.相反的晴天的日子,那烈日高照,就像人間烤箱,整個城市的人就像在一個大烤箱下活動.
這個星期二沒有下雨,但我早早就起床,因為今天是段考.我答案過輝哥不能讓他難做人,上課不到這是他給我最大的極限,若連考試都沒有成績,那叫他如何跟學校交待.
上學的路經過這間躲雨的小七,我不自覺的走進去,除了買早餐外,也習慣往那個玻璃窗的用餐區望去.
這又讓我想起"她",自從那次之後,我都習慣在這間小七買早餐,並不是小七的早餐比較便宜,也不是比較好吃,只是我下意識的想看到"她".
可惜的是,並未如願,終於隔了一週來到星期二,但還是沒見到,或許我來早了,或許今天沒下雨.
離開小七後,這週是期中考,在考試的壓力下同學們比較嚴謹,而我還是想著"她",只是兩面之緣,講不到五句話,有什麼好思念的,若講出來給同學聽,一定被笑話.
但不知為什麼,我對他的思念確日漸俱增.就常人來看,我與他的外在,身份,年紀,都不搭,就外人的說法,我們不適合,不可能在一起,但我想,思念並沒有錯,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不去逾越那個界線即可.
就像同學總是幻想著與那個女明星約會,私定終身一樣,但真的在一起,我相信兩人要承受很大的壓力.光是世俗眼光就讓人受不了,更別說法律問題.
又是一週的開始,這時廣播電台傳來的訊息"天氣預報鋒面南下,西南氣流水氣旺盛,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雨天,外出請帶上雨具."
這個並沒有讓我感到失落,心中反而有些期待,我在期等什麼,見到"她"嗎?
我也不是很懂這是什麼感覺.
星期二的早晨,一如往常下著雨,早上的英文課我不想去.所以今天的行程一樣又要到小七耗時間,只是這一路我的腳步不知不覺的快步,因為今天是雨天,又是星期二,我心理期待可以見到"她",雖然心裡不確定能否見到,但我還是滿心期待.
"叮咚,歡迎光臨",親切的招呼聲,雖然有些像機器一般制式,但我不在乎.視線直投那玻璃窗用餐區.
啊...真不幸,中間坐了第一次相遇的大胖子歐吉桑,而這個歐吉桑把報紙攤的大大的認真閱讀.而兩邊的坐位空間.
我想也是,這位歐吉桑坐在中間,而這個姿勢好像告訴別人,"生人匆近".但我無處可去,我不想坐外面,我討厭煙味,但我又不想離開這裡.
我只好硬著頭皮坐在歐吉桑的右側.歐吉桑意識到,右側有人,報紙全開也收成半開.
"叮咚",每一聲"叮咚"都吸引著我,我覺得我比店員還儘責,只差沒喊出"歡迎光臨",不知多少聲"叮咚",我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是"她",我們對望一眼微笑點頭示意.
她最後坐在歐吉桑的左側,我們三個人除了玩起大風吹坐的位置不同之外,基本上我們還是個做個的事.
心中雖然有很多欵問想問題,但這個時間與情境是不太可能了.
在離去時,我們一樣對望一眼,微笑示意,這告訴我,她認得我.
接下這個月,上天就像故意安排好,每週的星期二總是下雨,有時大雨,有時綿綿思雨.
而我和她在這個月每次都有相遇,但未曾說過一句話.
但不同的是,我們有一個很特的默契,她若先到會用包包暫用旁邊的位置,直到我出現時,她會將包包拿起讓我入坐.
相反的,我先到時也會用我的書包佔位置,等得她的出現,兩個見面未曾交談過,除了點頭微笑之外,但我們好像非常了解彼此在這出現時間,彼此為對方留著一個空位.
直接期未考前一週,今天還是下著雨,我一樣來到小七,身旁的空位還是保留給她.她出現了,就像公式一般的定律,我一樣用2B鉛筆在筆記本上畫.而她一樣看著原文小說,只是這己是第四本了,不變的是她的黑巧克力.第一次看他吃黑巧克力還以為是生理期來了,因為不知在那一本的女性雜認看到,巧克力可以舒緩生理痛.不錯這短時間的觀察,我猜錯了.
正當我準備收拾書包離開時,不小心把她的巧克力撥到地上.
我:啊.對不起,對不起.
我馬上低頭撿起,也在這個同時,她也彎下身要撿地上的巧克力時,兩人的互撞一下.
這一撞讓我們沈寂己久的關係,以飛速的的方向前進

2019.03.22

人與人相遇是一種緣份,我遇到她之前我不相信,為了生存我將大部份的精力放在工作及學習上,同擠的交際,學校的社團,這都與我無緣,而我這一連好幾個星期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與她相遇,我的解釋是,可能跟她有緣吧.只是這個情節也太老梗了吧,雖然是老梗但確很實用.
我和她:啊...
我:對不起,對不起.
她:沒關係.
我們兩個這時互看一眼,那扭曲的表情,可笑的姿勢,讓我不約而同的笑出來.
她:哈...我沒事.
我:哈...真不好意思.
接下來又是一陣的沉默,我重回坐位上坐好,將她的巧克力放回原處.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我真的像同學口中的"句點王".低頭只看到眼前的巧克力.我拿著巧克力跑到櫃檯問。
我:這種巧克力有賣嗎?
接著順著店員的指示找到同樣的巧克力,準備走去結帳時,她突然拉著我的手.
她:沒關係,巧克力掉到地上,但有包裝所以還能吃.所以...
我: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嚐嚐同款的巧克力味道.
我知道這個說法很遷強,我知道這個作法很不合邏輯,我也知道這個說詞不合常理,但我還是做了.
結完帳我們重回坐位,我將新買的巧克力遞給她.
我:給妳.
她:你這...
我將掉到地上的巧克力咬了一口,我:嗯,不甜,而且很有味道.
她眼看我直接咬下那口巧克力,知道我的決心,只好接受我遞給她新買的巧克力.
又是句點...
這時我看到她手上有一條項鍊,我習慣性的將筆記本及2B鉛筆再次拿出來,將她的手練畫了出來.
她:你畫的好漂亮,我的手在你的特寫之下比真實的好看.對了,你說你不是美術班的學生,但你畫的不比他們差,怎沒想過進美術班呢?
我當然沒想過,美術班這個名詞代表高不可攀,在那的學生非富即貴,又是學校所重視的班級,若我能在學校讀到畢業可以說是我用盡心力苦撐下來的,美術班這是凡人不可觸碰的天堂.更何況,我對每術沒有興趣,我之所以會畫畫,只是因為長時間練習飾品的繪畫所訓練出來的.
苦笑的答:我想我的成績應該進不去吧,而且我對美術沒有興趣.
她:沒有興趣,但你一直都在畫,難到....
她應該發現了.
我:是的,我其實是在飾品的草圖,當然現在我的技術還不夠成熟,只是不斷的畫,試著畫出原來的設計圖.
她對我的學習該門技術感到訝異.
她:好特別.學校應該沒有人是教授這門學科,你用自學的方式,而且目前這方面的專業知識不多.我記得這門學科叫...
"學校應該沒有人教授這問學科",眼前的她是誰,為什麼這麼了解學校,是老師嗎?我不望她是老師,而且我在學校並沒有見過她.
我:金工,通常學這門技術最終都想成為珠寶設計師.
她:對,台灣在這門的設計及市場並不大.
我:是的,台灣不產寶石,珠寶加工技術也不如歐美,設計的美感也不及義大利,相對的台灣的市場遠不如法國,金工產業在台灣算是一個冷門產業.但我還是選擇這個產業.
她:家裡的事業?
我聽了只能笑笑,我裡那有什麼事業.
我:不,當然不事,我只是一般的小孩,家境更是...可以用困苦可以形容.
她:那你...
我:因為這是我必須的路,所以我沒得選.
"沒得選",為什麼要用這個字眼,像是背負著什麼,但他語氣的堅定,專業的認知,這遠遠超越了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在這個年紀的學生大多還在幻想著成為藝人明星或歌手,有的想成頂尖的科技技術人員或大老闆,比較實務的正在準備昇學,但要選擇什麼科系都是還未知數,因為考試結果如何不知道,分發到那間學校也不知道,更別說是什麼科系,能學到什麼專業,更別說日後要從事什麼工作.
而眼前的這個男孩,畢業後未來要走的路很明確,現在認真的學習專業知識,即使沒有人教授,也沒曾看他動搖.他的心智年齡遠遠超越了同齡的小孩,更是遠遠超越了十七歲的我.
更可笑的是,現在二十七歲的我還不如十七歲的我.
看到時間,頓時驚嚇.
我:糟了,輝哥的課....
急忙的收捨,當合上筆記本時,封面寫了一個"夏"字.放入書包後.
我:對不起,我必須離開了,下次相遇我們在聊.
她給了我一個微笑,匆忙過後,"叮咚"一聲,我離開她的視線.
我並沒有看到離開後她的表情,那是失落與失望.失落是我離開嗎?還是失望我的離開?
我不知道.
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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