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陣子,他突然分不清,患者和貓,有什麼具體差異。
直到患者奪門而出,尖叫自己再也不敢憂鬱。
他才被架進市療,老同事都安慰他要好好休息。
專業的他又出院了,拿著慢性疾病處方籤,他總在午休時間,到不會遇見熟人的藥局報到。
他慢慢踱到三角公園,坐在靠近單槓的木椅,招呼那些流浪貓靠攏趨近…
他撕開百憂解的封口,一隻貓招待一顆,他自己也塞一顆。來自化學藥廠的祝福,就在各自的胃袋裏,開始冒泡分解。
午後陽光,吃力地穿過污濁的PM2.5,奄奄一息地癱在他甲狀腺作用不全的身軀。
貓,也在加工特調的和平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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