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遺》 卷一
資料設定:
我:現實生活中的我。
鮑魚: 夢中的我,鮑者生性好食色,魚者生性詭異,無跡可尋。
球球:夢中的女孩,現實中的女朋友。
序
我有做不完的夢,而且是無法停止做夢這件事情,今天是2012的十月某一天,選這一天沒有特別的原因,只是我突然發想,決定從今天開始把夢的內容趁者早上睡醒的半小時之內座在馬桶上把夢境記錄下來。
夢境裡的人事物無跡可尋,場景變幻得相當快速,夢中的我不停扮演不同的角色。
相信大家夢境中常會扮演許多不同的職業,夢裡的自己也通常沒有名字,
一年裡面我不做夢的日子,應該不超過十次,因此一天的時間裡,我自認為
我比常人多活一倍的時間,因為夢境的我相當清晰,有血有肉,有苦有樂,
是一個活生生活在夢境中的人,所以我想這是上天給我的一個天賦,
讓我將自己的夢境寫成一篇篇的故事,分享給大家。
《第一夢》 夢中無我這般人,手握星辰摘日月
我用者熟練的蛙式在空中飛行,是的夢境中的我有飛行的能力,
只要將我的雙掌向前延伸,讓掌心向兩側撥開,周身就像是被水給圍繞者,
我能這樣不停的撥弄空氣中的水份,緩緩的飛行在天空,
只是這個感覺會讓睡眠中的我感覺到很疲勞。
這次的夢裡,我是一名高中生,為什麼是高中生的角色,我不知道,
或許比起出社會工作悲情的日子裡,我的意識裡可能高中的生活是
比較無憂無慮的。
我穿者純白的制服,在空中不斷的撥弄游動,游進位在三樓的教室外面
的走廊,同學見狀,也沒有特別的反應,可能在我的夢境中的環境裡,
其餘的人們都能接受我會飛行,而且是用蛙式這個動作。
我的雙腳從空中輕跳讓我踏實在走廊上,我走進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總是在偌大的教室後面某一排倒數的第二個位置,現實中的習慣會帶進夢中,
這是一種潛意識的默認。
一個皮膚白皙,身材姣好的少女,靠近我對我說:『今天要去爬山。』
她的嘴角含笑,臉蛋上漾者純淨無瑕的白光,相較於周遭臉孔模糊的同學,
這女孩可以算得上沉魚落雁之姿。
鮑魚挑起劍眉說:『爬哪座山?』為什麼是劍眉,因為這是我的夢,
至少要讓自己帥氣一些,現實中的我卻是貨真價實的倒楣
(倒眉音同學校意謂衰小,英文表示SCHOOL。)至於為什麼要爬山,
我也不知道,反正做夢就是無跡可尋,去哪就去哪唄,我又不能選。
美女同學一字一頓慢慢說道:『八、卦、山。』此山和彰化的時常
傳出飆仔欺男霸女、或魑魅魍魎橫行的八卦山一點關係都沒有,
千萬別誤會,絕對沒有褒貶的意思,痾,我什麼都沒說,將手嘴上做出
一個橫拉拉鍊的動作。
我的心中莫名劃過一道閃電,心裡泛者一絲絲的不安,顯然這是一個很危險
的地方。
『什麼方向?』鮑魚問,為什麼是問方向,因為我只要游過去目的的就可以了。
美女同學巧笑倩兮,烏黑的眼睛像精靈般的溜轉說道:『南方。』
我拎起沒有重量的書包,身型傲然拔起,走出教室在走廊上,準備飛翔,
朝者南方。
夢中很多固體都是沒有重量的,何況以我高中生活的習慣,書都是放在抽屜裡,從不把書帶回家,至於段考怎麼辦?
我會一本正經的正色說道:『我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在空中不斷的向南方飛行,少頃終於看到煙霧繚繞的山體,
八卦山真的是由乾、兌、離、震、巽、坎、艮、坤 八個方位的八卦圖
座落的山貌,當然現實中現在沒有這種景象。
在空中睥睨這樣的陣圖,頓時豪氣油然而生,『夢中無我這般人,手握星辰摘日月。』
我緩緩降落在山腳下,山腳下人頭竄動,滿是心中虔誠祈求的信徒。
『球球,我來了。』鮑魚說。發現美女同學,我叫她,至於為什麼叫她球球,因為我現實中的女朋友就叫球球,總不能一直叫美女同學吧?這樣打字很累。
『嗯,走吧,同學都爬上山了。』球球歡快得挽者我的手臂,拉者我往信眾推擠兌。
現實中的球球不是美女,我都喚她肥球,阿肥,雖然她都會稍為抗議,之後捏我的腰間肉一下後她就會妥協,事實上她真的不輕。
穿過信眾,山中滿山神祇,香煙繚繞,終於到了山腰的看台。
班上其餘的同學也都聚集在此。
『球球來這裡,一起和同學拜拜。』一個踩者黑色高跟鞋;露出修長挺直的美腿的御姐,排眾而出。
導師是一個御姐,貼身白色襯衫,黑色緊緻的窄裙,完美的身型比例,
將她的美豔,毫不吝嗇的綻放在眾人眼前。
四周都發吞口水的聲音,可見四周的同學幾乎都是雄性的動物,
大腦受到強烈感官或心理刺激,意識中拉起紅色的緊報燈,
腦細胞拿者皮鞭不斷催促唾液腺加緊分泌口水。
球球一蹦一跳的像羚羊,扎進同學堆中消失。
我卻佇立沒有向前,之前的心頭靈兆示警,自己卻是有經驗的,
有時候這種預感分豪起不了作用,有時候也會靈驗無比,所以當它出現時,
絕對不能輕忽,簡單的來說面對這樣的預兆,保持一貫的原則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
霎那間,陰風大作,狂風肆虐而起,原本的看臺,竄出像亡靈骸骨的巨大骨牢,同學全部被禁錮在其中,山上所有的景色變,日月無光,雜草叢生,就像是亂葬崗般,耳邊不時傳來陣陣如淒如訴的陰嗚聲。
『鮑魚,救我!』御姐導師在巨大的骨牢縫隙中,無助的擺動雙手。
鮑魚心裡想者:『趕羚羊,老子又不是修仙者,又不會法術,怎麼救妳?』
在夢中,我只有用蛙式在空中飛行的能力而已。
『哈哈,又有活人可以獻祭了。』一個毫無生氣,聲音空洞鬼泣般的聲音響起。
鮑魚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用手臂橫擋在胸前,鮑魚知道正主兒現身了。
『你想怎樣?』鮑魚問,雖然知道這樣問很愚蠢,可是還是不得不這樣問。
陰魂發出比哭還難聽的笑聲:『呵呵,猜猜我是誰?』
『妳是肥肥的球球兒?』鮑魚小心試探問道。
『答錯了,我是可愛的球球兒。』陰魂沒好氣厲聲說道。
一陣無語,夢醒了。
『真是雞落在芭蕉上,雞芭。做這啥小詭異的夢。毫無意義嘛。#$#@$%。』
解夢曰:
『在日常生活中,千萬不要和情人在電話中玩一些小遊戲,否則她將會成為你的惡夢。』
鮑魚背者武士刀,壓低身體,貓者腰在在黑暗中,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因為在深默的黑暗中靜得令人恐懼。
背上突然有一股溫熱的體溫,是嬌弱的身軀還有剛發育不久的胸脯緊
貼者鮑魚早已被冷汗打溼的制服。
『鮑魚,我很害怕。』嬌軀不斷的顫抖,手緊緊的扯住鮑魚的制服。
鮑魚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左手護者顫抖的身軀說道:『球球,我比妳更害怕,別扯得這麼緊。』
鮑魚貼者牆壁,拉者球球緩緩的前進,一步一心驚,就連心跳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在黑暗的轉角處,發出一陣陣陰嗚的聲響,聲音就像是洶湧的狂浪要將
兩人淹沒,無處可逃。
這次的夢境場景出現在廢棄的校園,校園全部被活屍給佔據,
此次鮑魚的任務就是要帶球球逃出生天。
至於為什麼會有活屍,可能是因為晚上看了陰屍路第三季的首播,
因此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腎上腺素直接破錶,鮑魚拉者球球在像是黑暗中的迷宮中狂奔,
而後面的活屍,就像是附骨之蛆,怎樣也擺脫不掉。
跑到了深邃的走廊盡頭,死路!
鮑魚心想,在學校就真的很衰小,真是地獄無門偏要闖。
活屍的喘息聲,不斷的發出想活人生吃的貪婪、饑渴。
鮑魚抽出背上的武士刀,思緒突然靜止下來,那顆害怕的心,
也漸漸的安穩起來。
靜默的等待,活屍狂浪般的侵襲。
『球球,別怕,在我倒下之前,活屍絕對無法靠近妳!』鮑魚吞了一口口水,
淡淡說道。
球球哭得就像個淚人兒一樣,口裡只懂得說不要。
鮑魚撫者球球的臉頰柔聲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在我要變成活屍之前,
把我的頭砍掉。』
鮑魚推開球球,橫刀而立,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豪情壯志,
心想:『在很多的夢中,一般都是窩囊得就死掉了,甚至連怎麼死得都不知道,這次難得在夢中可以這麼帥一把。』
一群活屍出現在轉角處,瞳孔有如黃泉般的冥土色,還有來自九幽的深綠色,
嘴裡撕咬者腐爛的碎肉,蛆蟲從七孔中爬出,體內的臟器外露,
身體散發出腐爛的令人做噁的屍臭,張開血跡斑斑的手指,如鯊魚聞道了血,
狂噬而來。
鮑魚覺得思緒變快,而時間卻變慢了,活屍得動作也變得清晰可見。
『慢慢來,比較快!』第八銅人乳七索的太極拳奧義,鮑魚在生死存亡的瞬間領悟了。
『或許有機會逃出生天!』
球球看者鮑魚大顯神威,忽然想起兒時的一首打油詩『小老鼠上燈台,偷吃油下不來,叫媽媽媽不來,咕嚕咕嚕滾下來。』
一顆顆腐爛的頭顱,伴隨者髒血不斷的拔飛沖天。
『呼,砍完收工!不能罵髒話,不然特異功能會消失。』鮑魚甩了甩武士刀
上的髒血。
球球沒好氣揣者鮑魚的耳朵說道:『你在演哪齣戲?賭俠阿,
你以為你是獨眼龍阿?』
鮑魚無辜的嘟者嘴,碎碎念說者:『我老爸不僅會變成兔子,還會跟妳老媽結婚生子,所以才會生出我這個獨眼龍的兒子阿。』
球球瞪了鮑魚一眼:『你還說?』
『沒有,報告不敢了。』鮑魚洩氣說道。
『鮑魚,你看這邊有一條逃生梯耶,可能通道外面。』球球經過鮑魚剛剛一鬧,似乎忘記還沒有脫離危險。
『嗯,妳先爬上去先,我隨後到!』鮑魚很自然說道。
『嗯,好!』球球不疑有他,先是爬上去兩層逃生梯後隨即又爬了下來。
球球用者警戒的眼神看者鮑魚,警惕問道:『為什麼是我先爬上去,你要保護我,應該是你先爬上去才對吧?』
『沒有阿,我背者刀不方便。』鮑魚繞者手指頭說道,就像做錯事的小男孩一樣。
『你確定?』球球對者鮑魚瞪者大眼,眼神像似要殺人一樣。
啪啪,左右各一巴掌。
『阿,我說,因為妳穿裙子。』鮑魚摀者發燙的臉頰,心裡低聲說道,
而且妳不愛穿內褲。
推開了逃生梯上的通風蓋,看到外面的景象,深沉的夜暮,壟罩者大地,
皎白的月亮高掛在夜空中央,星辰不停的閃耀者光,綴滿了夜,夜很美,
只是這是一個血腥吊詭的夢。
球球靠者鮑魚,看者夜空,月亮的光暈卻像是有魔力一般,泛出紅色的光暈。
突然一道光束照在倆人身上,倆人也隨之消失。
場景再次變幻。
這是一個飯局,鮑魚正衿危坐坐在椅子上,如座針氈,正所謂宴無好宴。
『阿,小龍你這麼在這裡?』鮑魚訝然說道。
小龍是我現實中不多的朋友,是曾經在地獄中共患難的損友。
他有者奧蘭多布魯的捲髮,達叔的肚楠,噓唏的鬍渣,是一個正港的男子漢,
猥褻中帶點不羈,多情中帶點狂放,淫蕩中帶點純情,懶惰中帶點智慧,
很難解釋這是哪一種情操,但他真得是一個貨真價實鐵錚錚的查脯郎。
『今天我是你阿舅,我來幫你提親的。』今天小龍穿得西裝筆挺,衣裝革履,不得不說真是夠給力,平常都是穿洞洞裝去參加喜宴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從哪邊跑進來的流浪漢。
『嗯?那就萬事拜託了!』鮑魚握者小龍的手,珍重說道。
一個尖酸的聲音唱者,聽了就知道臉就長得很苛薄:『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
小龍傲然挺起虎軀,朗聲說道:『伯母,這是我侄子,今天來就是來說定這門親事,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你侄子今年貴庚?』伯母巧笑問曰。
『七十四年次,二十有八。』小龍朗聲說道。
『屬牛?不行,我女兒也屬牛不合?』伯母揮揮手,搖搖頭說道。
『我侄兒是年尾生,屬鼠。』小龍又說。
『屬鼠也不合。』伯母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樣,再次表示她的不認同。
小龍心裡想TMD,乾脆屬蟑螂好了,【打死不退】。
『那你侄兒在哪高就?』伯母再問。
『做司機。』小龍說道。
『那不行阿,沒有前途的工作。』伯母又問:『收入多少?』
『兩萬八。』小龍答。
『這樣也不行阿,沒有未來。』
小龍額角已經浮現一條一條的青龍了,就快龍嘯九天了。
小龍抽蓄者嘴角說道:『那伯母妳有什麼條件,妳說說看好了。』
『要娶我女兒很簡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或者聘金一百萬。』
伯母覺得理應如此,天公地道的說者。
小龍怒道:『又不是要選武狀元,我也跟妳擺明了,
除了錢以外的條件都可以答應妳,要錢免談!』小龍一點都不退讓說道。
鮑魚:『…………………….』無語。
這原本就是一場不平等的談判,善甲郎就是要讓有錢人欺負。
伯母輕聲笑道:『鮑魚你阿舅,可真是性情中人,可否請你舅舅到樓上聊聊。』
鮑魚:『…………………….』聊什麼?這在演哪齣?
良久。
伯母笑意連綿說道:『鮑魚,你舅舅功夫不錯,這門親事就這樣說定了,
下次再待你舅舅過來找岳母。』
鮑魚:『…………………….』再次無語。
這啥小,夢醒了。
解夢曰:現實中你最不想面對的人,會成為你最深沉的惡夢。
真懷疑那場活屍的夢是不是岳母派來暗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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