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呢？」我問。
他咧了咧嘴，從口袋拿出一本像是小冊子的東西，「我自己做的相簿哩，好看吧！」眼中還露出那麼一絲絲驕傲。
「還好啦，」我接過那本小相簿，「倒是她長的不錯，看起來蠻高的，有170吧？」
「她才158。」
「喔，那…身材比例不錯啊，很勻稱。」我說。
他揮了揮手，阻止我再說下去，接著說道：「她多高或是身材多好都已經不關我的事了。」
「說的也是。」我看著他點了一根煙，煙霧就這樣瀰漫起來，連原本晴朗的天空，看起來也是灰灰濛濛的。
「送給你吧。」
「啊？我要這些照片幹嘛？」
「隨你啊，高興的話就留下來當書籤，不高興就丟了吧。」
「你捨得？」
他點了點頭，然後用力把才抽了一半的煙頭彈的老遠，很認真很認真的看它落在那裡，彷彿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一般，比什麼小相簿的都來得重要。
「以前要接吻啊，」他忽然轉頭對我說道：「她得踮腳，我得彎著腰，其實有點累人哩。」
「那找個170的比較輕鬆囉。」我說。
「對啊。」
我看著遠處仍在冒煙的煙頭，說道：「對個頭，你懂不懂啊？就是要這種累人的姿勢才夠味道。」
「嗯。」他低著頭，又連續嗯嗯嗯了三聲。
「哪，還你，」我把小相簿丟給他，「你也不希望你們曾有的回憶被我當衛生紙擦吧。」
他翻開小相簿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收進口袋裡，說道：「你會把相片當衛生紙用？不覺得太滑了嗎？」
「你管太多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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