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創作] 祝式劇場小說-裹屍布

口才很好的那個對吧
不會斷頭喔

那我要開始看了
嘎,原來有這種東西,但是我腦袋想的方式都很跳躍,恐怕不太適用QQ

因為這樣還要自己再整理一次XDDDDDD

看來還是認真點乖乖自己打字好~謝謝大家的支持,我會加油的^^
華生灌了一口Espresso,滿不情願的點點頭。

列車到站,兩人隨著人群魚貫上車,前往目的地--紐倫堡。

# # # #

斯圖加特市警局

陸苡政帶著神無月回到警局,臉揪成一團,神無月倒是很開心的東張西望。

到了門口,陸苡政回頭,「警告妳,等等進去最好閉嘴,不然我會請妳站門口。」

剛剛四十分鐘的車程,陸苡政已經被疲勞轟炸得差不多了,他現在只想喝灌啤酒、癱在沙發上看一些無聊的德國節目。

神無月舉起手,在嘴巴前做出拉拉鍊的動作,又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陸苡政非常滿意的點點頭,便直接走進警局裡,「陸警官,穆特警長在最裡面的辦公室。」一名坐在靠門口的員警手指著辦公室裡頭,對著陸苡政說,「這位是?」員警注意到跟在陸苡政後頭的神無月。

「她是來幫助釐清案情的學者。」陸苡政回答,向員警點頭示意,便帶著神無月一路走到最裡面的辦公室。

「穆特警長,」陸苡政敲敲門上的玻璃,逕自走入,「我從Anna那兒收到一些簡單的資料,所以先去了學校一趟。」

早上陸苡政到市警局時,除了基層員警,沒有任何主管在辦公室裡,所以他也沒有向這裡的主管打照面,現在才是他第一次見到穆特警長。

穆特留著五分平頭、體格精瘦,制服像是剛槳過一樣平版整齊,沒有一絲縐摺,就連對齊的燙衣線也直挺挺,就像剛入行的警察一樣衣著講究,一點也看不出來已經是個快五十歲的老江湖。

「你好。」穆特回禮,拿起桌上的一疊文件走向他,「這是從其他地區彙整過來的資料,還有最新一名、也就是第五名死者的相關報告,令人頭痛。」

「嗯?」

「我想你今天應該還沒看過報紙吧,第五名死者是薩爾布呂肯市議會議長的兒子--麥斯‧貝倫,不知道誰走漏的消息,各報今天做了大頭條,早上就忙著應付那些像蒼蠅般的記者跟市議員。」穆特目光如鷹,盯著陸苡政身後、正在東張西望的神無月,「這個奇裝異服的傢伙是哪來的?警衛怎麼沒有攔住她?」

陸苡政忍住笑,「抱歉,穆特警長,忘了跟你介紹,這位『奇裝異服』的小姐是基督教歷史的專家,我特別請她過來幫忙的,從今天起會跟我一起出入現場。『奇裝異服』小姐,跟穆特警長打聲招呼吧!」陸苡政特別加重了「奇裝異服」四個字的語氣。

神無月皺眉,沒好氣的瞪了陸苡政一眼,旋即綻開笑容向穆特行禮,「穆特警長您好,我叫神無月。」

神社家的兒女,第一守則就是對待客人要親切有禮。

「原來小姐會說德文啊?妳好。」穆特一聽神無月用德文回話,馬上變得有禮起來。

「陸警官,我辦公室對面的房間我已經請人整理好,你在德國的這段時間就當作你的辦公室。」

「鈴……鈴……」穆特桌上的電話響起,「我是穆特。什麼?好,我馬上過去。」穆特掛上電話,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就要往門外走,「不好意思我先失陪,市長辦公室打電話來說貝倫議長要過來,我得先到市政府去一趟!資料你就先看看,回來再說!」


不等陸苡政反應,穆特像疾風一樣衝出辦公室。

「德國人……都這樣嗎?」楞了一會,陸苡政做出結論。

「沒錯!他們常想幹嘛就幹嘛!」神無月在一旁補充,「我前一個男朋友是德國人,你知道他有多誇……」

陸苡政無視神無月正要起的話題,馬上打斷她的話,「跟我到隔壁去,要工作了。」


# # # #

兩周前‧紐倫堡

一棟廢棄的農莊,麥斯被綑綁在柱子上,矇著眼跟嘴巴,手腳也被另外綑綁住,動彈不得。

「嗚嗚嗚--嗚嗚嗚嗚!」他努力的發出聲音,希望能有路過的人發現自己。

他不該相信那傢伙的!

麥斯在心中暗咒著,那個欺騙他的傢伙--柯芬。

柯芬利用了自己的軟弱,告訴自己可以幫忙處理到屍體,要他先到紐倫堡避一避,這樣才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來;柯芬甚至幫他準備了一張事發前兩天的車票,以備日後接受盤查使用。

可惜,他錯了。

在他隨著柯芬到紐倫堡後,他們先找了間旅館投宿,柯芬表示自己要先回學校湮滅證據,就離開了;當晚,麥斯在睡夢中被敲昏,再次醒來已經被禁錮。

「咿呀--」厚實的木製大門被推開,「嗯嗯--嗚嗚嗚--嗯嗯!」麥斯喜出望外,奮力的發出聲音。

有人來救他了!

「我說,這傢伙還真是吵耶。」

「是啊。」

麥斯閉上嘴,摒息警戒著,他認得第二個人的聲音,是柯芬!

悉悉窣窣的,像是有人走過稻草堆,聲音向麥斯推進,到他跟前停了下來,接著強烈的光線刺進眼裡,他瞇著眼適應--有人解開了他眼上的黑布。

印入眼簾的,除了柯芬,還有另一個頭髮染著桃紅色的怪傢伙。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麥斯看到柯芬,也不管自己是人家的俎上肉,不停的想發出聲音,似乎在對著科芬破口大罵。

「你儘管叫吧,等下就叫不出來了,嘻嘻!」華生怪笑著,盯著麥斯的腳踝。

柯芬慢條斯理的從工具箱拿出一條約三尺乘十四尺的長方形亞麻布,上面隱約可見有些圖案;華生則忙著把麥斯從柱子上卸下來,一腳把他踹倒平躺,麥斯受制於手腳被綁住,像翻肚的烏龜、根本動彈不得,他努力的扭著身子,希望可以爬到門口呼救,華生也不制止,就這樣看著麥斯像殘廢的蛇一樣半扭半爬的往門口過去。

麥斯用力的喘著氣,隨著離門口越來越近,麥斯的情緒也跟著輕鬆了起來,突然「啪喀」一聲, 讓麥斯差點昏厥。

華生正一腳踩在麥斯的腰椎上。

「唉呀,真是抱歉,我好像太用力了。」華生嘻皮笑臉的看著無法動彈的麥斯,「我不是有意要踩斷你的脊椎的,是看你快要『出界』了,所以好意想提醒你一下,不能離開屋子唷!」

「別玩了,」柯芬對著華生,手拿著一把鉗子、夾著一塊燒紅的鐵片,「把他推過來。」

「遵命!」華生蹬著鞋跟,擺出立正敬禮的手勢,接著像踢足球般把麥斯踹向柯芬,腰椎斷裂加上猛力一踢,麥斯已不似先前張牙虎爪的樣子,厭厭一息。

柯芬撕開他的上衣,炙紅的鐵片往心窩烙去,「嗚嗚嗚嗚嗚!」伴隨著嘶嘶的燒焦味,麥斯漲紅著臉,雙眼睜得老大,眼眶翻紅、眼球也布滿血絲。

「好了,以『Pride』之名……」柯芬嘴唇緩慢的動著,「下地獄……向耶穌贖罪吧!」

這兩個人,不是要來救他,而是要來送他下地獄的使者!
--

回覆樓上的問題,這位先生就是前一故事中有出現過、口才很好的那位XD
Chapter 3-Torture

麥斯不知道昏過去多久才悠悠轉醒,他發覺自己正被什麼東西纏著,觸感像是麻布。他試著轉動眼睛,發現自己雙手平舉、全身都被緊緊的包裹起來、活像十字架一般動彈不得,只有雙眼、手腕、腳踝處沒有被纏住,四周也很安靜,安靜到有點恐怖。

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嘰……嘎……」麥斯聽到老舊木頭門開啟的聲音,接著是「唰……唰……唰……」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拖行的聲音。

「嘿!『王子』好像醒了,舞會可以開始囉!嘻嘻!」華生怪笑,和柯芬一起把麥斯抬起放在有厚度的木板上,麥斯感覺背脊和雙手挺在硬物上,甚至有些木屑戳進布裡、刺著自己。

華生另外拿了麻繩,分別把麥斯的左右手和腳牢牢固定在木板上,接著費勁的把麥斯立起來,固定木樁。

「我可以動手了吧?柯芬。」華生舔舔嘴唇,直勾勾的盯著麥斯,不,更正確的說,是盯著他的腳踝。

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注意著麥斯的腳踝。

柯芬拿了一個桶子放在木樁下方,「你別太興奮結果把血都濺到外面去就行。」柯芬退到一旁,華生不知從哪來的一把利斧,「呼」的一刀就劈向麥斯的腳踝,「嗚嗚嗚嗚嗚──!」麥斯悶哼,溫熱濃稠的血就像噴泉溢出,濺在華生的臉上,接著血就像小溪般潺潺往下流,在桶子裡滴滴答答。

「哇喔!跟我想的一樣,真是太爽了!我很早就想要找人試試看,沒想到砍斷腳筋這麼爽!好像在拍電影啊!」華生興奮的說著,「不像前幾個一樣,只能拿小美工刀在那邊割,這樣才有感覺嘛!」

柯芬只是在一旁看著、嘴角揚起,彷彿在欣賞歌劇一般、沒有作聲。

華生往後退了幾步,舉起手來、用兩手的拇指跟食指做了一個取景框,「接下來就是這裡了!」華生一個箭步向前,揮手又是一劈,砍的是麥斯的左手腕。

只是麥斯這次連叫也叫不出來。

「你別太用力,別把手給砍斷了。」柯芬冷聲斥責,「等等還要把手腳釘在木樁上,你太用力的話我還得把斷手縫回去。」

華生回頭眨眨眼、比了一個OK的手勢,反手又往麥斯的右手劈下;麥斯臉色青白,大量失血讓他的身體逐漸失溫,加上被斧頭砍傷的痛楚,麥斯已經無法對華生的傷害有其他反應,只剩身體不住的抽搐;現在麥斯的手腳就像斷線的娃娃一般,只是勉強還連著。

地上的桶子快接滿,血已經沒剩多少。

「欸,看來下一個不能先砍腳了,否則昏得太快有點無趣啊!」華生有點苦惱,不太滿意的語氣。

柯芬走上前,一把扯過華生手上的斧頭,給麥斯最後、最致命的一擊!

# # # #

陸苡政把穆特給的一大疊資料攤開,裡面有五名死者的細部照片、詳細解剖報告,還有發生地點,遠比Anna先前寄給他的東西要豐富許多。

「這些都是用德文寫的?看來有得看了。」陸苡政雖然會說德文,但對於德文的書面資料還是無法快速吸收,他深深覺得自己從接下這個案子,就是走霉運的開始。

「那所以我現在應該要做什麼?」神無月一臉興奮的問,對於這些事情躍躍欲試。

「妳去旁邊玩沙。」陸苡政頭也不抬,手指著門口的方向。

「喂!」神無月手扠著腰,一臉不滿。

陸苡政抬頭瞥了她一眼,「不然妳也想看屍體照嗎?可能會三天吃不下飯喔。」

通常女生都很害怕這些東西嘛!陸苡政心道,想讓神無月知難而退。

「沒有問題!」神無月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吃飯都配CSI,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這些照片妳就隨意吧,別弄丟就好。」陸苡政認為已經奉勸過了,既然不聽,那就後果自負了。

神無月興致勃勃的從照片堆中隨意揀了幾張照片端詳著,一時間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風扇轉動的嘰嘎聲,陸苡政還以為神無月嚇到說不出話來,偷偷覷了一眼,才發現神無月不但沒被那些照片嚇到,反而很認真的在研究每一張死者的特寫。

「有什麼心得嗎?」陸苡政把視線拉回到報告上,故意不正眼看神無月。

「嗯……鑑識人員拍照技術都蠻好的,相機設備也很優,照片很棒。」

……以為現在是在攝影大賽嗎?

陸苡政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決定繼續專心在報告上。

報告上的前四名死者,有一名神父、兩名妓女、一名校工,全都在不同的國家、地點遇害,共通點是最後都陳屍在教堂,死狀有的是跪著祈禱、有的是像耶穌死時被釘在十字架上、雙手平舉,手腳都被利刃割過、身上殘留著布料的勒痕,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

兩名妓女在死前都有性交的痕跡,但陰道內沒有精液殘留,而且不是被強迫性交,但仍不排除是尋芳客下的毒手;如果是所謂的採花大盜,那可能還好辦些,但扯上了神父跟校工,這就太難以解釋了。而神父手上被烙的小字,經過鑑識人員的放大解析,上面是「Gott ist tot」。

「上帝已死啊……」陸苡政喃喃自語著。

不過,陸苡政在意的不是這些,比起前四名死者,他更關心的是第五名死者──麥斯‧貝倫,這個所謂議長的兒子,死狀跟前四名死者都不太一樣。

第一點是烙字。雖然前四名死者中只有神父被烙了「上帝已死」的字樣,但字體很小,而且是在斷腕附近,但麥斯烙的是「Pride」,而且在胸口上,字體足足比神父手腕上的字大了三倍之多;當然,死狀也不太一樣,前四名死者的傷口大小約略是一般人自行割腕那樣,傷口並不是太大;而麥斯的關節處傷口非常大,根本是開口笑了。

還有,最不一樣的地方在於麥斯的頭,幾乎要跟身體分家,相對於前面四具屍體,除了手腳有割傷,基本上身體是完整良好;兇手先砍了麥斯的頭,但沒有完全砍斷,接著再用針線鬆鬆的縫了幾針在斷口上,保持頭顱不會因為重量而完全斷裂。

就連陳屍地點也改變了,前四名死者都教堂裡被發現,而麥斯則在紐倫堡鄉下教堂附近的一座廢棄農莊被發現,兇手還在農莊牆上留下「傲慢之人應永遠低頭」的暗紅色大字,根據鑑定結果,那些字是用血所寫、鑑定確實符合麥斯本人;但麥斯被發現時,身上的血幾乎流盡,常人的血量大約八到十品脫,血字加上現場噴濺、殘留的血跡,根本還不到三品脫,那麼剩下的血到哪裡去了?
陸苡政有點懷疑,這是同一個兇手,抑或是模仿犯?

「以牙還牙嗎?」神無月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陸苡政身後,嚇了陸苡政一跳。

「看起來不像吧,除非議長的兒子有砍人手腳跟頭的嗜好。」

「很難說喔!你不知道麥斯‧貝倫的名聲有多糟糕嗎?」神無月擠眉弄眼的笑著,「說他是淫魔還算是『好聽』的哩。」

陸苡政皺眉看著神無月,「妳跟議長的兒子認識嗎?」

「不,不能說是認識,應該說在德國西南部一帶,沒人不知道這位先生。」神無月四處張望了一下,走向角落的辦公桌,「給你看個東西。」修長的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游移,神無月連到一個網頁,上頭寫著「西南德境大學聯合事務」。

陸苡政走到神無月後方,曲著背脊看著電腦螢幕,「西南德境大學聯合事務?這是什麼?」

「這是一個類似留言板的東西,大概像是八卦集散地,因為都是匿名留言,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得出來,但也相對真實。」神無月將滑鼠移到右下方,點開另一個連結,麥斯斗大的人頭像躍上螢幕,旁邊寫了一個像是個人檔案的東西,底下有數千則留言。像是「去死」、「噁心」、「我要殺了你全家」之類的,也有大爆麥斯的性癖好跟那話兒的長度,但陸苡政看到幾則讓他相當不解的留言,好幾則寫著「淫賤母子」、「媽媽是母狗」、「兒子遺傳到媽媽,就是賤」等一併連議長夫人一起點名的匿名留言。

「議長夫人是……呃……」陸苡政開了口,但不曉得從何問起。

是該問議長夫人很淫蕩嗎?天啊!

「議長夫人喔,就是有名的『車掌小姐』啊!」神無月知道陸苡政想問什麼,對於一個初來乍到的人而言,會有這種疑問也是很正常的。

「什麼車掌小姐?」

顯然陸苡政沒有意會到神無月的意思。

「就,大家都睡過這樣。」神無月縮小頁面,再另開一個新視窗,搜尋了「Sherry Belém」,出現一張圖片,是個皮膚白晰、有著棕色大波浪長捲髮的女人。

平心而論,是一位非常美艷的女子。

神無月伸手戳著電腦螢幕,「這位呢,就是鼎鼎大名的議長夫人--雪莉‧貝倫,今年四十三歲,大概可以說是風韻猶存。人家都說議長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靠夫人『睡』上來的。」

「啊?」

「大概全議會裡面都是議長的表兄弟吧,哈!」神無月大笑。

「我一直以為德國人是很嚴肅的……」陸苡政囁嚅。

「是很嚴肅啊,但議長夫人不是德國人。」神無月說,「甚至有人懷疑麥斯根本不是議長的小孩。有人說,麥斯可能不是議長的兒子,因為有媒體拍到,貝倫議長和一名男子常常出雙入對,所以小報八卦都說貝倫議長性喜男色,跟貝倫夫人是有名無實的夫妻,議長只是為了政治需要必須帶夫人出入各種場合,貝倫夫人也樂得當起花蝴蝶,說穿了只是各取所需。」

「如果他不是議長的兒子,那也沒必要大老遠跑來斯圖加特了。」

神無月轉頭看了陸苡政一眼,「就算不是,也要做做戲啊,難道要讓那些八卦甚囂塵上?」一附「你還太嫩」的表情。

「OK,這點我可以同意,那妳給我看這些八卦是做什麼?我想貝倫議長跟夫人應該不在我的調查範圍裡。」陸苡政理想的調查對象應該是從麥斯的同學下手。

「呃、我只是回答你問我怎麼認識麥斯的問題……」神無月關掉網頁,「反正都是從這個網站上知道的。」

「這個網頁有人負責管理嗎?」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陸苡政問道。

神無月點點頭,「這個網頁是架在沙冷大學的server上,由那個大學的學生會管理。」

「這所大學……是在薩爾布呂肯嗎?」他記得斯圖加特並沒有一所叫做沙冷的大學。

「是的,就是那所校徽是貓頭鷹的學校。」

「看來,是該去那兒走一趟了。」

# # # #


「請問貝倫夫人在嗎?我是艾瑞森校長的祕書珍。」珍走向一座豪華的宅邸,對著門口的警衛表明身分。

「請問您有什麼事嗎?夫人說她現在誰都不見。」

珍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警衛,「那麼,請您將這個信封轉交給夫人,如果夫人願意見我,就請您撥這個電話通知我。」珍又另外拿了一張便條紙寫下自己的電話跟名字。

警衛點點頭收下,珍嘟嚷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要我見我還不想見呢……要不是校長執意。』


「貝倫夫人,這是剛剛一位叫珍的小姐送來的東西,她說她是艾瑞森校長的祕書。」女傭用銀盤盛著珍帶來的信封,跪在雪莉‧貝倫面前。

「議長不在,別用貝倫這個名字稱呼我。」雪莉穿著淡粉色絲質睡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兩隻眼睛腫得像核桃,才剛哭完沒多久。

「是……雪莉夫人。」女傭低著頭回應,不敢直視雪莉。

雪莉闔上麥斯的成長相簿,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星眸一轉,雪莉看往女傭手上的銀盤,「妳說,這是誰拿來的?」

「是。是艾瑞森校長的祕書珍小姐送過來的。」

「是嗎?」看來艾瑞森也知道麥斯遇害的事了……也是,報紙登得那麼大,除了瞎子還有誰看不到自己的兒子死於非命?

想到這裡,雪莉又嘆了一口氣。

「把信放著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雪莉指了指桌子,女傭便將銀盤放在離雪莉最近的位子,深深鞠躬後離開了客廳。

雪莉弓起身子,伸手拿了桌上的威士忌大口灌下,純威士忌很烈,每吞嚥一口就像有把火在燒一樣,雪莉皺著眉,她不懂為什麼男人總喜歡手捧一杯威士忌,明明是一種這麼難喝的酒。「不是說酒能解千愁嗎?為什麼越喝越傷心呢?」

雪莉生氣的把酒放到桌上,「匡啷」一聲,金黃色的酒液順著桌腳流下,溢在手工的波斯地毯上,外頭的傭人們私語著,但誰也不敢進來清理地毯。

「夫、夫人……」老管家站在門邊開口喊,想讓人進客廳整理。

「貝倫那老傢伙去哪了?」雪莉沒讓老管家接著下去,直接反問。

「老爺、老爺他今天到斯圖加特市去了,說是去關心一下少爺的……少爺的……」命案那兩個字,老管家始終說不出口。

雪莉不耐煩的擺擺手,讓老管家住嘴。她回神盯著桌上的信封,想起剛剛女傭說是艾瑞森托祕書送來的信封,雪莉伸出手指夾住信封,信封很輕,裡頭估計是個短箋吧?她撕開信封,裡頭果然只有一張薄薄的紙。

親愛的雪莉,

麥斯的死我很難過,雖然現在跟妳說這些話很殺風景,但建設的許可執照下來了,我很感謝,希望能給我一個機會表達我對你的謝意。如果妳願意的話,就讓珍帶妳過來。

愛妳的 艾瑞森

雪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角的淚痕未乾嘴角卻在上揚。

「剛剛送信來的小姐呢?」

「警衛讓她先離開了,但有留下聯絡電話。」

雪莉站起身,「聯絡她過來!我等會要出門,跟老爺說我今晚不回來了!」
--

如果沒人看這部的話,那我要準備斷頭了+___+

祝融 婕 wrote:
Chapter1-R...(恕刪)


有有有
我在看我在看
不要斷頭嘛

正妹作者加油!!
謝謝QQ

深眼皮 wrote:
Chapter1-R...(恕刪)

祝融 婕 wrote:
如果沒人看這部的話,那我要準備斷頭了+___+...(恕刪)

趕快縫起來就好...


祝融 婕 wrote:
嘎,原來有這種東西,但是我腦袋想的方式都很跳躍,恐怕不太適用QQ

可是看到文字再整理會不會快一些?
也可以避免忘記...

「旅行不是為了孩子會記得這趟旅程,而是我們旅程的回憶裡有他們。」 - 網友分享

祝融 婕 wrote:
陸苡政有點懷疑,這是...(恕刪)


別斷頭啦~我也有看

看的津津有味

辛苦了
這個區本來就比較少人了,
寫得很不錯啊,繼續加油吧~~


祝融 婕 wrote:
陸苡政有點懷疑,這是...(恕刪)
  • 7
內文搜尋
X
評分
評分
複製連結
請輸入您要前往的頁數(1 ~ 7)
Mobile01提醒您
您目前瀏覽的是行動版網頁
是否切換到電腦版網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