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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瘦沒事忙~~~拉滴賽&塗鴨版


fangbill wrote:
提案一定要明確具體!...(恕刪)


日本禪宗高僧富澤知芳大師,提個馬鈴薯鮮汁療法,有顯著的神奇藥效。

馬鈴薯、紅蘿蔔、蘋果三合一鮮汁的功效:
一、 防治癌症,抑制癌細胞生長
二、 防治肝臟病、腎臟病、胰臟病、胃潰瘍。
三、 防治非典型肺炎、心臟病、高血壓。
四、 恢復體力,增強體質,提高免疫和自癒能力。
五、 恢復眼睛疲勝,消除眼睛乾燥,令雙眼亮麗。
六、 治癒腰痛、肩膀痛、膝痛。
七、 排除體內毒素,美容顏潤皮膚、治肥胖。
八、 根治便秘,痔瘡,根治口臭、胃酸、減低月經痛。

特點:沒有任何副作用,高營養健康食品,迅速吸收和排毒,令食慾增加,補氣恢復體力。
材料:新鮮馬鈴薯(即薯仔)、紅蘿蔔、蘋果各一個。每個各重約一百五十克至二百克。
榨汁,即榨即飲,切勿存放。
注意:馬鈴薯發芽處要切除,以免中毒。新鮮果汁宜清晨空腹飲用。
重症患者,每天下午五時空腹時再飲一次。飲用後約一小時才可以進食早、晚餐,
以免胃液被稀釋,影響消化力。必須天天飲用不間斷,輕症三週見效。重症三個月見效。
有效病來:
一、 二十年口臭頑疾根治
彭先生四十五歲,二十年來口異臭,給社交帶來極大煩惱,中西醫治療無效,去年經親友
熱心推介服用新鮮果汁,當時半信半疑試一試,每天清早空腹飲五百C.C.,二個月後口臭
完全清除,人變得自信了,新鮮果汁的神奇功效令他佩服,喜不自禁地再三感謝向他推介
的親友,解除了他二十年來的苦惱。
二、 肺癌得以控制
丁先生耳下生一個腫瘤,被診斷是末期癌細胞,用放射療法之後,癌細胞轉移到肺部,

成為肺癌,被宣告已經是到了無法治療的階段。丁先生以積極的態度,回到家裡實行鮮汁療法。
目前已經控制住癌細胞的蔓延,體力漸漸恢復,而且幾乎可以回到工作崗位。
三、 肝炎、花粉症、濕疹
須女士六十八歲,患慢性肝炎、花粉症、濕疹。醫生分析,肝炎惡化,

會使食道、胃腸易患癌症。
須女士的父親、叔父、叔母和姐姐都因癌症而去世,她很擔心自己也會得癌症。

承以當她看到馬鈴 薯鮮汁對治療癌症有效的文章之後,就毫不猶豫隨即把馬鈴薯配合蘋果一起榨成鮮果 汁,如此更可口易喝,她把鮮汁視為「生命之水」,一回氣就全部喝完了。不久,奇蹟出現,二個月後檢查:病情穩定」。四個用後檢查:「接近正常」。除了肝炎顯著改善之外,還有二件值得慶幸的意外收穫:
第一:她長年受花粉症的困擾,今年春天沒有出現這種症狀。
第二:以往手腳一吹到冷風,就會出現紅疹,非常痕癢,又稱濕疹。今年卻一次也沒有。
這都是飲馬鈴薯鮮汁的功效,體質獲得改善,身體的自癒能力增強承致,須女士現在
心情非常愉快。
四、 四十年白眼球赤熱,三個月根治
林先生五十八歲,從十七歲開始雙目常赤熱,中醫診斷是「肝經積鬱」,服藥多年無 效。

西醫診斷說是城市空氣污染承致,最好移居鄉村,但是居住鄉村十幾年,眼未見好轉。

由於白眼球長期充血呈紅色,朋友戲稱他外號叫荔枝眼。

去年幸獲讀了三合一新鮮果汁文章之後,每天清早空腹飲五百CC鮮汁,

一個月後 雙眼明顯好轉,赤熱減退。三個月後,雙目黑白分明,從此再也沒有赤熱的現象。

五、 肝硬化,居然有救
高女士五十九歲,患肝硬化,食道靜脈瘤破裂,大量吐血,皮膚黃疸,臉和手腳浮 腫,

終日昏昏睡夢中,多次入院施手術,亦曾經嘗試各種療法和健康食品,但因肝臟太差,

承以總是無效。突然在一個契機經朋友介紹,聽到馬鈴薯鮮汁對治癌症有很好效果,

於是立刻動手做馬鈴薯鮮汁。

材料是馬鈴薯、紅蘿蔔、蘋果、再加三份一的檸檬汁調味,三種一起榨汁即時飲用,

一個小時後才吃早餐。

fangbill wrote:
日本禪宗高僧富澤知芳...(恕刪)


離家不遠 (年度票選最佳散文)

透天三層洋房,座落在稻田旁,起風時,偶爾飄來豬屎堆肥異味。這是一個老舊翻新社區,八十三年夏推出,姊姊轉述建商說法:「前面要開一條 八米 路,直通鎮上心臟地帶;六輕在麥寮建廠,這裡必然大有發。」

猛翻數倍後,房價是撐平、緩步下滑,我不太相信會有大好榮景。哥和姐決定比鄰各買一戶,爸爸說:「問問韻芳,或許她也想在西螺買厝,人親土親。」

擁有一小方土地,是在台北難以達成的夢想,親友中不乏按月租地、翻土、施肥、種作,扮演都市農夫。對我而言:鋤犁是扛不動的浪漫,並不奢想嘗試。深層的想望是:九年後退休,住在舊厝附近,手足間各有獨立空間,卻是走幾步路或騎上鐵馬,就可以找爸媽談天說地、泡茶賞蘭。

那年,父親剛過七十,我相信他會像阿嬤一樣高壽九五,我還有福氣承歡膝前十五年。兒時不曾分離的歡聚,正是短短十五載。

爸爸曾經笑言:「算命先說我一生有財無庫,所以,當了二十幾年律師,仍是兩袖清風。」我坐在樹蔭清涼、繁花處處的大庭園裡,回想在這裡灌蟋蟀,卻灌出一條草蛇;空心菜摘了又長,如同變魔術一般神奇。

也憶起七歲那年,調皮的我惹煩忙著汲水的阿嬤,她掄起竹掃把掃我一頓。夜裡,才想起是我的生日,煮出兩個蛋,一個歸我獨享,一個由哥姐分食。阿嬤摸摸我猶留笞痕的手臂:「死查某鬼仔!真是大人吃肉,囝仔吃打。」

艱困歲月裡,厝內經濟是捉襟見肘,厝外卻是天寬地闊,任我遨遊。濁水溪堤岸,是一家人最常去的優美勝地-採西瓜、堆沙堡,或是揀回泛綠溪石,當成曠世稀寶典藏。

也有些活動,不能讓爸媽參與:到漫畫店租回「四郎真平」,藏在肚腹裡偷渡;花兩毛錢買枝仔冰,在圍牆外你一口、我一嘴舔個精光,夜裡吵架,捏得彼此腿上青一塊、紫一塊,天亮,媽喚姊姊打油,她瞪我一眼「走啦!」兩人一同出門,各走左右側溝沿,打了油,再各循原路返回。
哥在初一離家,從此,我們就不曾再吵過嘴。在電話是奢侈品、交通又不方便的時代,台中、西螺遠如天涯。最近,哥曾聊起當時心境:「新生訓練只有半天,結束後,我走 兩公里到車站,看著公路局的車子,心想:搭上車就可以回家;又想:明天還要上課,回去又得馬上出門,繞來繞去,不知該怎麼辦?

最後,又走 兩公里 回學校。想像一個理和尚頭的小男孩,在車站來回徘徊,我不禁心酸。

幸運的我,晚三年才割斷臍帶。高一負笈他鄉,此後,台中、台北、華盛頓、紐約州,家,越來越遠。我如候鳥,逐月、逐季、逐年歸返。每一回,爸媽都問相同話語:「什麼時候擱轉來?」轉來,成了最殷切的叮嚀。

擠在座椅縫隙中,雙腳懸空,直到全身麻木,為的是趕上中秋夜,看阿嬤一面殺柚子,一面唸著:「月娘光光,目睛金金。」

風雪中的紐約州,華航在「世界日報」刊登巨幅廣告:「別人吃火雞,我們回家吃湯圓。」艷紅圓仔閃著溫潤光澤,我彷彿回到昏黃燈光下,有時比賽誰搓得最圓,有時刻意搓得大小不一,再參差排列,湯頭清時,大家都不愛吃,總是得再三回鍋,煮至黏稠帶點焦香,才是人間美味。

我癡望藍天:搭上飛機,就可以回家。出嫁十幾年,僅有一次回家過年,車抵家門,爸早就站在陽台上張望,轉身對屋內大聲呼喊:「韻芳回來囉!」洋溢而出的喜悅,暖著我的心頭。只是,對女人而言,家永遠是兩處模糊地帶,回家,永遠是難有著落的夢想。

夜半驚醒,湧上的常是來不及奔喪的恐懼。阿嬤高齡九十三,臨終前,她已退化至認不得我;媽媽因糖尿病失明,每天打胰島素,吞二十幾顆藥,我害怕夜裡的電話,我深知:至親,隨時可能離去。每週打一通電話,三天寫一封信,儘揀神奇事物談笑;接獲爸的來信,卻忍不住淚如泉湧,終至放聲痛哭。

阿嬤過世,是在我回國以後,中午接獲電話,爸爸的口氣十分平靜:「阿嬤走了,我餵她喝過牛奶,扶她躺下,再回頭,她已經走了。」車子奔馳在高速公路,我的心不慌不亂,反倒有些暖意。想像中拖著女兒、萬里奔喪的畫面不曾出現,我恍然明白:台北離家不遠。離家不遠,就是幸福。

爸爸的離去,卻是讓我措手不及。新居由一片菜圃轉成樓房錯落,不過一年半。姊姊長住,我維持每個月回去一趟。回家的日子,多半是做幾樣自認神奇的菜,堆到爸媽碗裡;買幾件體面的衣服,讓他們掛在衣櫥。

爸爸問我:「你猜猜看,我晚年的願望是什麼?」我屢猜不中,答案是:「讓自己圍棋段數更高。」我疏忽了,每天都有老友來陪爸爸下棋:我的小學老師、崙背老醫生、民眾服務站主任、還有十來歲的孩童,在這塊土地自在過活,就是爸爸最大的快樂。

難怪我們想陪他出國觀光,爸一笑:「我在電視上都看過,不必長途跋涉。」多邀幾次,他乾脆表明:「離開家,我就睡不著。」爸爸出門的興致越來越低,甚至連請他到嘉義吃早餐,他都說:「改天吧!出一趟門,就覺得累。」我聽不出警訊,仍傻傻妄想:有一天,他會答應我一起到夏威夷曬太陽、喝咖啡。

直到爸爸騎腳踏車出門,頭暈得幾乎軟倒在門口,我們才發現:他的胃悶、腹痛不是慢性胃炎或潰瘍,癌細胞早已在他的大腸肆虐多年。姊姊輪白天,哥嫂輪夜晚,爸爸住進省立醫院四天,哥才通知我:「爸爸要開刀,惡性的成分很高,爸說:『台北遠』,你等週六再回來。」

台北遠嗎?考上大學時,爸爸託他的棋友開小貨車,花一天親自陪我註冊;出國時,他送到機場,我入登機門後,他指著飛機告訴姊:「我們來看看,能再看到韻芳嗎?」

結婚當天,他清晨五點出門,陪我北上,喜宴後,又趕在深夜返家。台北一點兒也不遠。是塵俗瑣事讓遊子的心靈逐漸走遠,忘記去傾聽「不要牽掛我」背後的聲音。

「不要牽掛我,我很快會健康回來。」住院第一晚,爸爸提著點滴瓶,電話裡向媽許下承諾,決定轉診到林口長庚,爸堅持要再回家住一夜。

晚餐,全家圍坐,每個月都有團圓相聚,今夜,格外珍惜。爸爸第一件事是為媽挾菜。「我好幾天沒有為妳做事了。」媽媽失明二十年,爸爸每天帶她散步、為她添飯、布菜、倒洗澡水,爸爸捨不得離家,最大原因就是媽媽的眼睛。

離家前,爸爸戀戀環視自己一花一草耕耘的庭園,道出心願:「四個月後,我會完全康復,就可以再整理這片花園。」車上,爸爸說:「我這一生沒有遺憾,也沒有罣礙。如果問我:一生最大的成就是什麼?我要說:是和妳媽媽一起建立這個家。」我緊握爸爸的手,心想:這座堡壘該換我們來撐持。

手術順利,爸爸在一星期後出院。一個半月後,發現癌細胞蔓延至肝,爸爸重回長庚,這次離家,足足三十五天。三組人馬輪流照護,日間,陪爸爸看窗前鳥雀啁啾:夜裡,陪爸爸看窗外燈火點點,從小至大,這是首次須臾不離。共同話題不多,仔細想來,爸一向不是多話的人。

他不曾天寒叫我們添衣、肚餓叫我們加食,也不曾對我們嘮叨他的期望。只是,在我為大學聯考失利而放聲痛哭時,他會拍拍我:傻孩子!妳一生的幸福,又不是只決定在這次考試。」

我回家坐月子時,天天吃麻油雞腰仔,他會瞞著阿嬤,偷偷削一個水梨給我;我返鄉任教的四年,他疼惜我中午騎車往返辛苦,總是用摩托車接送我。
我為他梳頭,笑著說:「我記得以前為你拔白髮,一根一毛錢。」姊姊接口:「聞一次腳丫,說好香,也有一毛錢。」

爸爸摸摸他稀疏泛黃的髮梢,早年,他烏黑茂密的濃髮人人稱羨,他也試過幾種染髮劑,想留住意氣風發的青春。此刻,他卻神情黯然望著鏡中自己。

「這些已不再重要。」什麼才是重要的?夢囈之中,爸爸回到他獲頒孝行獎的會場,這是他心中認定最大的榮耀嗎?

我埋首寫故鄉廟埕的劇本大綱,他眼中閃著光芒:「回家以後,我為妳找更多資料。」我想:爸爸要的很簡單:活著回家。和未知拔河,活著,卻十足艱難,爸爸由每日來回走動,誓言保持出院後的體力;撤退至走兩步就喘息不已:再至廁所後,力拉才能起身。

我試著探詢他最後的心願:「爸,你說阿嬤八十歲就備好壽衣,如果萬一,穿律師服好不好?」爸笑一笑:「律師服?很好啊!我為媽祖奉獻十三年,如果媽祖允許我選擇,我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我覺得那裡比較寂寞,我想回到鄉里,做個小小土地公,還是可以照看妳們。」

爸爸眼中霧氣深沈,在選擇回小鎮當律師時,他早已看淡物質名利;在為生命奮力掙扎時,他最不捨得還是家。 高燒過後,他正式把心願託付給我。「我不要在醫院走,我要回家。」我許下承諾:「我知道。」

賀伯颱風前夕,爸爸在醫師允諾下,意識清楚返家。風雨之中,他時時望著窗外:這處他用一生守護的家園。四天後,他在自己的床上過世,姿勢就像睡著一樣安詳。陷入昏迷前,他叮嚀我的最後一句話是:「下禮拜再回來。」

今年清明,我和哥姊一起上墳。在新厝整理香燭蔬果,備幾道爸爸生前愛吃的食物。女兒問我:「媽,我們為什麼要在西螺買房子?」我望向堆著雜物的客廳,尋覓當年想法:「我曾經有一個夢,想在退休以後,回來和阿公一起住。」舊夢已遠颺,淚,瞬間湧上。

我攬一攬女兒:「走吧!我們去看阿公。」墳頭的草郁郁青青,墓碑上的爸爸穿著律師服,淡淡笑著。

我們憶起:百日後,各自夢見爸爸,他或是壯年,或是老年,都是笑容依舊,此後,爸爸就不曾再入我們夢中。

失去父親三年,生命,難免顛簸難行,但是,我們彼此用心扶持,很快走出風雨,重見陽光。墳前,我們輪流撐傘,媽媽交代:要撐起傘,爸爸才能安心享用。我望著爸盛年英挺的面容,低聲說:爸,吃飯了。」白花花陽光下,不見爸爸身影。不過,我相信:爸爸一定離家不遠,因為,不管身在何處,我們一直都離家不遠。

原繕打該文者言:
在報上看到這篇文章,我看得無法自已。利用深夜,坐在電腦前,一句一句看,一字一字打,縱然不再是初次閱讀,淚水,仍一次一次順著臉頰滑落,是某種情愫牽動著吧,我想。故事很長,謝謝你很有耐心的看到最後,即使明知很長,我還是只想將故事打完;即使明知故事很長,你還是堅持著把它讀完朋友,此刻,我只想說:謝謝你!!

家人是最珍貴的寶物,愛情也許會變淡,友情也許會消失,而家人永遠在你最需要時,在你身後靜靜的守候。

所以請你--可以的話,對你的家人好一點。


fangbill wrote:
離家不遠 (年度票選...(恕刪)


一位自信及聰慧的女人

一天晚上,
歐巴馬總統和妻子蜜雪兒去餐廳用餐。
餐廳老闆要求私下與第一夫人談話。
總統同意了。

談話之後,
歐巴馬問蜜雪兒,
為什麼餐廳老闆如此感興趣與妳談話。
原來,
在她的少女時代,
餐廳老闆曾瘋狂地愛上她。


歐巴馬接著說,
“如果妳當時嫁給了他,
妳現在可是這家餐廳的老闆娘“,
蜜雪兒回答:
“不,如果我嫁給他,他現在是總統“。
fangbill wrote:
一位自信及聰慧的女人...(恕刪)



可能很多人還搞不清楚'起云剂'是啥


起云剂(又名浑浊剂、乳浊剂、增浊剂)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乳化稳定剂

~~~ 定义 ~~~   
起云剂是指将具有一定向其强度的风味油以细微离子的形式乳化分散在由阿拉伯胶、变性淀粉和水等组成的水相中形成的一种相对稳定的水包油体系。

~~~ 常用原料 ~~~
风味油、单体香油、增重剂、乳化稳定剂、乳化剂、水

~~~ 应用 ~~~
应用于饮料和奶类制品中

fangbill wrote:
可能很多人還搞不清楚...(恕刪)


很棒的廁所 :D


fangbill wrote:
很棒的廁所 :D...(恕刪)


正好我要換,不知哪買
停權!

fangbill wrote:
日本禪宗高僧富澤知芳...(恕刪)


解悶一下:

有一天兩兄弟在睡覺,弟對兄說:哥今天蚊子好多哦~
哥說:把燈關了蚊子就看不到我們了,
後來弟真的把燈關了,忽然間螢火蟲飛了進來,
弟很緊張的說:哥慘了蚊子提著燈籠來找我們了
!@#$%%︿


fangbill wrote:
解悶一下:有一天兩兄...(恕刪)


爸爸是國文大師。。。讓你笑翻天(要看喔!!)

有一天小新問爸爸 : 「爸,【生氣 】[憤怒】、【抓狂】以及
【哭笑不得】有什麼不同 ?


爸爸說 : 「我做個實驗給你看,就容易懂了。」
於是他翻開電話簿,隨便找一個姓林的電話號碼,
便撥了電話過去,電話接通爸爸按擴音鍵讓小新聽清楚

爸爸 : 「請問史特龍在嗎 ? 」
對方 : 「你打錯了 ! 」
爸爸 : 「少來了,史特龍在嗎 ? 」
對方 : 「跟你說你打錯了! ! 」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之後,爸爸立刻又打電話過去 -
爸爸 : 「請問史特龍在嗎 ? 」
對方 : 「誰啦 ! 你打錯了。」
爸爸 : 「請問史! 特龍在嗎 ? 」
對方 : 「媽的,神經病。」又把電話掛了。

爸爸馬上又撥了一通
爸爸 : 「請問史特龍在嗎 ? 」
對方 : 「你到底是誰 ? 少無聊了 ! 」
爸爸 : 「我是布魯斯威利,我要找史特龍」
對方 : 「白癡啊,我還阿諾史瓦辛格咧 ! 你去死好了 ! 」!
說完,就把電話甩上。

爸爸告訴小新 : 「這就是 生氣。接下來,讓你看看,什麼叫憤怒吧 ! 」


爸爸又撥一通電話過去
爸爸 : 「請問史特龍在嗎 ? 」
對方 : 「你欠扁是不是 ? 要找史特龍打去美國啦 ! 媽的,要是再打來,給我試試看 」

說完就更用力的甩上電話。
爸爸告訴小新 : 「這就憤怒。接下來,讓你看看什麼叫抓狂吧 ! 」

接著,爸爸又撥了一通電話,這次隔了一段時間才有人接,
電話一接通
對方 : 「他媽的 ! 去你老母」正當他破口大罵的同時
爸爸 : 「請問,是林公館嗎 ? 」
對方 : 「喔,真是很抱歉 ! 因為剛有人惡作劇,我不是故意要罵你的」
爸爸 : 「沒關係,請問史特龍在嗎 ? 」
對方 : 「哇 ! 你娘卡好」這次沒等他罵完,爸爸就把電話掛了。
「這就是 抓狂」爸爸告訴小新:「你懂了嗎 ? 」

「嗯 ! 」小新點點頭 : 「但 - 什麼是【哭笑不得】呢 ? 」
爸爸笑了笑,又打了同一個號碼,對方快速接起電話
對方 : 「喂 ! 你是他媽的存心要找麻煩嗎 ?
爸爸 : 「我是史特龍,請問剛剛有沒有電話找我 .......

fangbill wrote:
爸爸是國文大師。。。...(恕刪)


很高明的應徵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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