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曾經是膜拜的信仰 , 后來的111 也是偶像 .
在一次又一次的幻滅后 , 它們還是不死心 , 不斷 e-mail .
可不可以放過我 , 到底它們從哪裡弄到我的信箱 ?
有時竟然可突破垃圾信 , 求求您 , 人力派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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