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工作者 wrote:報導出處:http:...(恕刪) 我的看法有兩個第一個是醫檢師如何看待自己「業務」或「職務」從相關報導有提到,今年3月以前原本是委託外面的醫檢師檢驗,之後才移回台大醫院。而之前也發生過醫檢師檢驗出捐贈者為HIV帶原者,而醫檢師不但告知協調師捐贈者為HIV陽性。還不斷囑咐協調師「千萬千萬」不要將捐贈者的器官進行移植,直到獲得協調師的口頭回應確認為止。不但做到「檢驗結果」還盡到「告知」義務。在本事件中,醫檢師明知電話的對方是負責器官移植的協調師,卻認為自己的責任只有告知「檢驗結果」為「陽性」。缺乏再次確認的責任感與態度,這是工作倫理的嚴重問題。第二個是發音混淆的問題,尤其輕重音或是電話的雜訊的干擾。這是品質管理或風險管理中,對於易混淆事件的處理觀念問題。因為人性就是容易混淆出錯,而設計上就是要讓錯誤不會發生。我舉兩個例子。原本提款機是先吐鈔再退出卡片,於是「有不少人卡片忘記拿走」,與其花費心力去討論「為何這些人見錢眼開或那麼笨,要檢討自己」。最簡單的處理方式就是像現在這樣,先退卡再吐鈔,就解決了問題。另外,我有次去我家附近的牛排館吃飯,結果老闆和老闆娘在吵架,原來是老闆娘將醬料加錯。老闆堅持說,他說「不辣的」。老闆娘堅持說老闆說「辣的」互指對方說錯,這種吵架是吵不出結果的,因為誰知道當時到底老闆說了什麼?我建議老闆以後不要再用「不辣的」「辣的」指示老闆娘。因為容易有音節重複的誤判。將焦點放在誰耳聾、耳背、耍白癡,誰發音不標準,對於事情的解決毫無幫助。改用「蘑菇」和「辣的」,避免重複單字就可以解決問題了。簡單說就是「人因工程」的流程設計和工作設計。
好吧我是做好被砲的心理準備才上來發言(如果要砲,請小力一點)並不是幫誰說話,單純論英文名詞這碼事打從接觸醫學開始,應該只有對岸的醫學生(比較)有機會接觸中文台灣的醫學教育都是英文,病例書寫也是英文以前還有老P會挑病歷文法的毛病,每天焦頭爛額,誰還有空管你is, to, ed, ing啦所以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有些病理或醫學名詞用中文真會覺得怪怪而近來推行病歷中文化,這是好事,但...不能用中文溝通就不會出錯,來指責相關醫護人員中文的書寫也會誤會或看不懂阿中文的溝通也會有同音不同意阿醫學名詞、用藥、器械百百款,難保不再出錯應該檢討的是中間環節,例如覆頌、檢驗結果、書面資料或其它等等...ps.附帶一提,並不是對JCI有意見,在現有的醫療體制下,醫院一味的追求JCI,累的只是醫院工作人員
中和小黃 wrote:被迫去排器官移植的人...(恕刪) 我說的生活品質是著重在精神層面的壓力只要是生病尤其是重病的人幾乎很少能過得舒適這是必然地但相較之下單純地等待器官移植的人至少不用擔心會不會將自身的病不小心透過任何可能的途徑傳染給身邊照顧的人不用面對週遭異樣的眼光和親友一個個失聯的待遇這種只要單純地迎戰病魔的境遇 對愛滋病患來說是種奢求吧尤其是因為他人的疏忽而非自己自找而得病的人更是情何以堪這就是實際的社會反映向民眾解說任何的理論或實際感染機率有多小效果都有限因為就兩個結果嘛 陰性或陽性就算是醫護人員 一聽到碰觸了病患的血液 當下大多也是錯愕緊張震驚甚至痛哭和她們說理論和機率 如何地掛保證 應該都沒有檢驗結果是陰性來得有安心的效果更何況是一般的老百姓我知道糖尿病和愛滋病都是慢性病靠藥物長期控制 生活品質都不會太好但若要我選我會選糖尿病 不會選愛滋病因為精神所受到的壓力常常會讓人有輕身的念頭大多數人應該也都是這樣選的吧至少不必擔心另一半會不會跑掉希望特效藥能早日發明
e1299129 wrote:我個人以為,在通報病...(恕刪) 這例子好像不太好因為幾乎都是陰性,只有一個是陽性那就只要報有陽性的那個項目就可以了其它的不需要報不然那麼多項,醫檢師還要一個個報根本就是笨蛋話說回來,這個例子也告訴了我們錯是在誰身上了因為從檢驗報告中一定會有大批的檢驗項目,比如B肝,C肝,愛滋等檢驗結果而這個檢驗結果在報告上只有二種可能,一種是陽性,一種是陰性那醫檢師向協調師報告的時候,應該只需要報有陽性的那樣是哪樣項目即可檢查出是陰性的根本連報都不需要報啊所以偏向醫檢師的錯佔大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