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一個人權組織通過數年調查研究,訪談了100多人,揭開了一個令人髮指的醜陋內幕。俄軍中多年來暗暗推行著不成文的“祖父(資歷老的軍人)制”,即新兵入伍後的第一項訓練就是要心悅誠服地接受老兵的淩辱,嚴重影響了軍中士氣、破壞了戰鬥力。
俄羅斯的兵役法規定入伍後最短得呆2年,實際上,許多人在頭一年裏都要被“祖父”老兵“修理”,忍聲吞氣、受盡屈辱,第二年,有了新兵加入,再升級成“祖父”,好了傷疤忘了疼,開始折磨後來者。
據官方的統計顯示,光今年就有25名戰士在受這種特殊的“訓練”時,被老兵折磨致死,而被軍官用超強的、非人性的軍事訓練累死的士兵有12名。還有109名士兵實在忍不下去自殺身亡。而《獨立報》分析人士認為實際數字還要高得多,因為許多人都被記錄為意外身亡或殉職。
在莫斯科的一個咖啡館裏,20歲的小夥子阿曆克斯含淚向記者講述了自己的悲慘經歷。去年6月,他入伍後分到了俄羅斯南部的一個傘兵部隊,今年2月因健康問題提前退伍。他母親在他入伍不久後致信給他所在部隊的長官,問兒子為什麼不寫信回家、有沒有接到家人郵寄的食物包裹。結果,就這麼一封問詢信給阿曆克斯帶來了巨大的災難。長官看了信後就召集所有的士兵,告訴他們,阿曆克斯是個告密者,在他退伍前,所有人都可以在他身上做任何想做的事,可以象對待狗一樣對待他,甚至可以殺死他。
於是,阿力克斯便成為衛生間的專職打掃員,時不時就會遭到體罰,鼻樑骨被打斷,牙齒被打掉好幾顆,每天深更半夜都會被叫起來做俯臥撐,有時還要戴上防毒器具,被人用熱燈泡修理、燙掉鬍鬚,每個月3.2美元的薪水都要被人偷走一些,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阿曆克斯在向記者訴說時,手還會不由自主地發抖,他說寧願去車臣作戰,也不想再回到那個團體中去,老兵們專找那些看起來性格內向的新兵動手,欺軟怕硬,有一次,他實在忍不下去了,端著衝鋒槍瞄準對他動粗的老兵,揚言要開槍,把那人嚇退了。此後,他受的罪也少了起來。
《獨立報》的記者寫了一篇報導《不道德的歷程》,記載了幾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淩辱士兵案例:兩個同時進入一個連隊的新兵,一個由於不聽從老兵的命令,被小刀捅死,一個則受令在眾目瞪瞪下模擬、表演同性戀行為,過了一段平安日子,但最後也因為心理崩潰而自殺。當然,該稿記者在報導的最後指出,俄羅斯軍隊內的這種“祖父制”正在逐漸弱化。
俄羅斯國防部的新聞發言人說,由於還沒有看過《獨立報》那篇稿子,因而對此還不好發表任何評論。克里姆林宮方面則不否認軍中“祖父制”的存在,並表示要做出一些改革,使部隊更具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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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反性交易國際委員會的一份報告顯示,俄羅斯已是軍隊涉足性交易最為嚴重的國家之一。近日,俄羅斯《共青團真理報》對俄軍中同性戀現象進行了深入調查,披露出一些觸目驚人的事實真相。
軍校學員賣身求財
“俄羅斯是那些戀兵者(偏愛同士兵發生同性戀)們的天堂”,這是國際同性戀者手冊“斯巴達克思”(Spartacus)中很流行的一句引言。該手冊稱,夜晚可以直接在莫斯科市中心花錢招“妓”,與那些年青的軍校學員和士兵“共度良宵”。該手冊“老手推薦”欄目甚至建議那些追求新鮮刺激的同性戀者對莫斯科市郊的各個軍營做個巡迴“性旅遊”。私下“拉皮條”的軍官會拿出學員和士兵們的相冊,供“顧客”們根據自己的喜好挑選。據說價格為一夜100美元至 500美元。
為了探明真相,俄《共青團真理報》兩名記者扮成一名荷蘭商人及其隨從的翻譯,于傍晚時分驅車來到莫斯科男同性戀者的活動中心普列夫納英雄廣場,物色採訪的“獵物”。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一部分男同性戀者,其中一位歲數大的名叫安德列的告訴記者說:“學員們一般要等到熄燈號響過之後才會出現,而且也不是每天都能來。他們毫無良心,就是為了掙錢。”
終於,在暮色中從廣場紀念碑後面走出三個年青小夥。一式的寸頭,像在閱兵場上操練一樣邁著齊步。“獵物”來了!扮成翻譯的記者趕緊迎了上去:“我們這兒有個老外,愛好那個……”。
“500盧布一小時,或者一晚上50美元。”其中一個年青人報了價格:“那個老外性欲強麼?”
“那還用說……”
“那麼你去吧,”年青人沖自己的同伴點點頭:“時間長麼?”
“一小時就足了。”
將這名軍校學員拉上車後,記者驅車離開普列夫納廣場,在一個胡同裏停下,把自己的身份和盤托出,倒是把那名學員嚇了一倒:“我還以為你們是軍事檢察院的了。不過我不能對你們公開身份……你們就叫我瓦西亞吧。”
瓦西亞告訴記者,自己“失身”是在軍校一年級。當時連長把他叫了過去,欺騙他說畢業後要把他分配到西伯利亞去。因為連長是學員連隊的長官,掌握著學員們的生殺予奪大權,瓦西亞對他所說的深信不疑。於是便請求連長高抬貴手,將自己分配得離莫斯科近些。連長告訴他說,他做不了主,不過他有一個“非常有勢力”的熟人可以辦妥這件事。當時就撥了這位元“熟人”的電話,約好的瓦西亞同他見面的時間,並幫助瓦西亞請好了假。
連長所說的“熟人”30歲出頭,見到瓦西亞之後非常熱情友好,並邀請他一邊喝酒一邊討論他的分配事宜。就這樣觥籌交錯幾十巡之後,瓦西亞被灌得不醒人事,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他一無所知。第二天一早回到軍校後他沒敢對任何人吭聲。可是,那個可惡的連人又把他叫了過去,並出示了一疊不堪入目的照片:“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骯髒的事!如果我就這些交給校長,你馬上就會被開除回家!”瓦西亞連下來的兩天內被嚇著六神無主,第三天連長主動對他提出了妥協方案:允許瓦西亞繼續幹那種“勾當”,只要給他分紅,他會對此守口如瓶……就這樣,瓦西亞踏上了一條賣身求財的不歸之路。
士兵屢遭戰友們的性侵犯
當列兵維塔里•薩洛烏斯槍殺警衛室中6名戰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他沒能有向偵察員如實交待他行兇的真正原因。不過,這起血案的唯一倖存目擊證人說出了整個事情的原委:原來,一群喝著酩酊大醉的軍士在一名軍官的帶頭下,要非禮薩洛烏斯——他們已經扒光了薩洛烏斯的衣服,但是後者突然掙脫,在極度恐慌之下抓起一把衝鋒槍,朝著那幫醉鬼狂射了近60發子彈。後來對此案的調查中發現:在此之前,這些連級軍官曾不止一次強姦過薩洛烏斯。
這僅僅是俄軍中受性侵害者採取極端自衛措施眾多案例中的一例。據俄羅斯軍事法庭的統計資料,近年來,因性侵犯而導致的群體和個體兇殺案件呈逐年攀升之勢。
而且,並非每個受到性侵犯的戰士都和薩洛烏斯一樣開槍報復,或者向上級指揮官或者軍事檢察院提出控訴。絕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忍聲吞氣,實在忍無可忍時便選擇逃亡或者自殺。如果說10年前,俄軍中200起自殺事件中僅有5-6起與同性性侵犯有關,那麼現在這一比例上升至10-12起。每10起逃兵事件中也有一起或多或少與性侵犯有關。醫務人員指出,軍營同性戀不管是強迫性的,還是自願性的,都會極大地影響軍人的心理,造成情緒失常和精神崩潰。考慮到一些軍人直接接觸射擊武器,有的還負責操控核武器和化學武器,可想而知軍營同性戀的危害有多嚴重了。兩年前,俄海軍一位長相清秀的水兵科瓦列夫就曾把自己緊鎖住在核潛艇的戰鬥艙中,威脅要炸毀潛艇以此報復軍官們對他的“淩辱”。
愛滋病在軍中呈蔓延之勢
軍中同性戀(同性性侵犯)帶來的另一大惡果是愛滋病的蔓延。由於大多數軍人一年只做一次徹底體檢(最多的兩次),所以很多愛滋病毒攜帶者在患病早期都未能查出,從而導致了病毒在軍中進一步蔓延。去年,俄現役部隊中查出有100多名軍官患有愛滋病,其中三分之一有同性戀傾向。而整個強力部門共有400名左右愛滋病患者,他們均被勒令退役,送到醫院接受治療。
針對愛滋病呈氾濫之勢這一情況,目前俄軍已剛剛通過一項安全性行為宣傳計畫。根據該計畫,所有部隊長官及主管教育工作的副職均有責任同所屬官兵進行性行為方面的預防性談話,包括“向他們展示如何正確使用避孕套”。或許會有人會覺得可笑,不過這可是大有必要:一項調查顯示,俄羅斯70%多的入伍新兵承認說,他們從來沒見到“這玩意兒(避孕套)”。另外,俄軍還準備效法美軍,向官兵們免費提供避孕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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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幾名士兵盜用波蘭總統墜機事故遇難者信用卡,到一名士兵被懷疑遭同袍殺害、內臟器官被出賣,讓醜聞不斷的俄羅斯軍隊再次成為焦點,部分西方媒體更是披露超級猛料,稱俄軍營就像“牲口圈”,其中充斥各種醜陋現象,而有些士兵甚至被迫當起了男妓。
據俄羅斯“NEWSRU”新聞網6月11日報導,美國《福布斯》雜誌文章稱,俄羅斯軍營裏充滿了饑餓和暴力,下級士兵經常遭到軍官和老兵的虐待;有些士兵為了活命,不得不幹起了出賣肉體的營生。
德國《南德意志報》指出,俄軍最近徵召的新兵中,有過犯罪前科的人越來越多,讓人不禁要問這支由“英雄和解放者”組成的軍隊怎麼了。文章說:“俄羅斯人口持續下降,數十萬適齡青年要麼生病,要麼吸毒,國防部只能招收那些有前科的人來補充兵源。”
德國《標準報》強調,氾濫的虐待新兵現象也是俄羅斯青年不願意當兵的重要原因。該報稱,俄軍老兵打罵新兵的現象時有發生,被虐待的人輕者受傷,重者丟命。為此,很多父母想方設法幫孩子免除兵役,甚至不惜因此花費上萬美元。
報導稱,根據聯合國相關機構的資料,俄羅斯是軍隊中存在大量性犯罪、士兵經常被利用從事色情和X交易的主要國家之一。俄著名的揭秘雜誌《對話者》週刊指出,俄羅斯士兵賣淫的原因很多,有些是被他人脅迫,有些則是出於自願,比如為了攢錢離開部隊。
一個國際同性戀組織指出,在首都莫斯科街頭夜裏也很容易就能找到士兵或者軍校學員買春。據說,莫斯科郊區的部隊還開展“性旅行”,軍官們拿著相薄由買主挑選,一晚上的價錢在100美元至500美元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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