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 wrote:五經一論不必辯。得見者自見之。 這裡為什麼要這樣說。辯論總要對題目詳細了解吧?是要他兩個拿起五經一論好好看。這樣才不會我說東他說西,牛頭不對馬嘴。========關於密宗。。。不知道為什麼我也很湊巧閱讀到它的由來,也旁觀看見過一些事。我不會否認他有其奇妙的地方(我也是局中人),但它就不是屬於悉達多說的佛學。好了該上班就好好上班了。。。=========就不修改原文了紅字容易讓人誤解,它其實也在佛學中。應該是【成佛方法】才對。
顛覆多數學佛人的認知。蓮師關於「大圓滿」的解答。(文章有A I的成分,但沒有離開蓮師直指心性,大圓滿的教法)這是一場跨越千年的時空對話。你是否覺得修行是一座必須攀登的高山?如果告訴你,其實從第一步開始你就走反了呢?在這個浮躁得連呼吸都帶着焦慮的時代,我們太習慣做加法了。我們要名利,要健康,甚至在求佛問道時,我們要的也是「更多的功德」、「更高的智慧」、「更強的加持」。但如果這正是你痛苦的根源呢?公元八世紀的某個雪夜,在西藏第一座佛法僧俱全的寺院裡,蓮花生大士用一面銅鏡,擊碎了所有人的幻想。那個夜晚留下的秘密,或許能救贖你焦灼的晚年。吐蕃王朝的深秋,冷得像要把人的骨頭縫都凍裂。桑耶寺的黑夜並不是純粹的黑,而是被無數盞酥油燈燙出的金紅。風從雅魯藏佈江的河谷呼嘯而過,撞擊在寺院厚重的紅牆上,發出類似於低沉誦經的嗚咽聲。這聲音裡混雜着馬匹的響鼻聲,還有駱駝咀嚼乾草的動靜。今夜的桑耶寺,注定無眠。這裡聚集了太多的人。多得讓負責守門的鐵棒喇嘛都皺起了眉頭。你看那個蜷縮在牆角的,滿臉風霜,鬍子上掛着冰碴,他是來自克什米爾的珠寶商。他手裡緊緊攥着一串名貴的紅珊瑚唸珠,那原本是準備獻給讚普的貢品,此刻卻被他捏出了汗水。他來這裡不爲生意。衹爲他那每況愈下的身體,和夜夜噩夢纏身的恐懼。再看大殿左側那個身形消瘦的漢地僧人。他的袈裟已經洗得發白,腳上的芒鞋磨破了底,露出的腳趾被凍得發紫。他從長安出發,這一路走了整整三年。翻越雪山時死了兩個同伴,過草地時差點被沼澤吞沒。但他此時的眼神亮得嚇人,死死盯着那扇緊閉的朱紅大門。他在等。所有人都在等。傳聞今夜,那位傳説中能降伏神魔、把時空當玩物的大師,將要宣講一種名爲「大圓滿」的無上密法。人群中偶爾傳來壓抑的咳嗽聲。沒有人敢大聲喧嘩。空氣中彌漫着柏樹枝燃燒的香氣,還有一種説不清道不明的電流感。仿佛有什麼巨大的能量正在這古老的建築下方湧動,隨時準備噴薄而出。「聽説鄔金大師隻需看你一眼,就能把你的前世今生看得通通透透。」有人在黑暗中低聲耳語,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噓——別説話!若是心不誠,連門都進不去。」旁邊的老者立刻製止,神色惶恐地看向四週,仿佛虛空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他們。那個年輕的漢地僧人動都沒動。他的心跳很快。爲了這一刻,他付出了太多。他滿腦子都是經捲上的那些深奧名詞:明心見性、即身成佛、虹化飛昇。他覺得只要今晚能得到大師的一句口訣,所有的苦難就都值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無論是多麼艱深的法理,他都有信心領悟。畢竟他在長安也是赫赫有名的講經法師。可他不知道的是,今晚發生的一切,將徹底粉碎他三十年來的所有認知。甚至讓他懷疑自己前半生是不是活在了一場巨大的誤會裡。雪開始下大了。鵝毛般的雪片無聲地墜落,覆蓋了衆生焦慮的麵孔。所有的等待,都將在那聲法螺響起時,畫上句號。或者説,才剛剛開始。「嗚——」法螺的聲音並非從大殿傳來,而是仿佛直接在每個人的頭蓋骨裡炸響。那聲音蒼涼、遼遠,帶着來自另一個維度的震顫。緊閉的朱紅大門沒有任何預兆地轟然洞開。沒有意料中的金光萬丈,也沒有天花亂墜的幻象。只有一個身影。他就靜靜地坐在大殿正中央的高座上。但奇怪的是,明明他就在那裡,你卻覺得他仿佛與背後的虛空融爲了一體。你看得見他,又似乎看不見他。那種強烈的存在感與虛無感交織在一起,讓人胸口髮悶,想要流淚。蓮花生大士。這個名字在雪域高原代表着神跡。他的雙眼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湖水,僅僅是掃視了一圈,大殿內原本躁動的人群瞬間都寂靜了。那個來自克什米爾的商人感覺自己的心髒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那個漢地僧人則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剝光了,所有的秘密在這目光下無所遁形。大師沒有開口講法。他甚至沒有結雙盤坐,而是隨意地把一條腿支起,姿態狂放得像個山間的獵戶。「你們。」大師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爲什麼來這裡?」這問題簡單得讓人發愣。片刻的沉默後,那個漢地僧人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雙手合十,聲音洪亮:「弟子爲求無上菩提,爲求解脫生死,爲求即身成就!」這回答標準得堪稱教科書。週圍的人紛紛點頭,眼中流露出讚許。這正是他們心中所想。誰知大師衹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下一個。」冷淡。近乎無視的冷淡。僧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商人見狀,連忙磕頭如搗蒜:「大師!我有億萬家財,可我怕死,我怕下地獄!我來求個保佑,求個心安,求大師傳我延壽的秘法!」這話説得很俗,但很真誠。大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然搖了搖頭。「下一個。」接連十幾個人。有求神通的,有求智慧的,有求辯才無礙的。甚至是求斬妖除魔之術的。大師的表情越來越冷,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似乎湧動着失望神情。大殿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人們開始慌了。難道他們都錯了嗎?求佛法不就是求這些嗎?如果不求成就、不求智慧,那千裡迢迢跑來這裡幹什麼?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我……我不知道。」人群嘩啦一下分開。説話的是個穿着破羊皮襖的藏族青年。他看起來傻乎乎的,臉上還帶着高原紅,手裡捏着一塊乾硬的糌粑。被衆人注視讓他嚇壞了,結結巴巴地補充道:「大家都往這邊跑,我也就跟着來了……我真不知道來幹啥,就是覺得……覺得這裡好像有我很重要的東西丟了,我想把它找回來。」全場嘩然。有人嗤笑出聲,覺得這簡直是來搗亂的傻子。然而。高座之上的大師,那張冷峻的臉上,竟然第一次綻放出了笑容。那笑容如雪山初融,燦爛得讓人不敢直視。「好。」大師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如雷。「好一個不知道!好一個找東西!」衆人都懵了。漢地僧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爲什麼?明明自己發心宏大,卻被無視。這個連佛理都不通的傻小子,卻得到了讚賞?大師緩緩站起身,身上的錦袍無風自動。「你們都太『知道』了。」大師的聲音在大殿回盪,帶着一種穿透靈魂的嘲諷。「你們帶着滿腦子的知見,帶着滿肚子的欲望,名爲求法,實爲交易。」「你們想用磕頭換長壽,用供養換福報,用苦修換神通。」「你們把修行當成了做生意,甚至當成了搶劫!」大師的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既然你們都這麼聰明,都這麼『知道』,那還來找我做什麼?」死寂。絶對的死寂。漢地僧人的背上瞬間濕透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栗感爬遍全身。他隱約感覺到,今天晚上,有什麼東西要被打碎了。而且是徹底的粉碎。大師並沒有給衆人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面鏡子。準確地説,是一面有些年頭的、黯淡無光的銅鏡。邊緣已經生了綠色的銅鏽,鏡面也不像現代玻璃那樣光可鑒人,而是帶着一種古樸的混沌感。「看着它。」大師將銅鏡高高舉起。昏暗的酥油燈光打在鏡面上,折射出一團模糊的光暈。「告訴我,你們看見了什麼?」這又是一個奇怪的問題。但這次大家學乖了,沒有人敢輕易開口。過了許久,一個自詡博學的苯教巫師試探着説:「這鏡子……背面刻的是龍紋,看工藝應該是漢地傳來的古物,至少有三百年曆史。」大師面無表情。「還有呢?」「這銅質雖然陳舊,但依稀能看出當年鑄造時摻了金,應當是王室之物。」另一個商賈出身的信徒忍不住炫耀自己的眼力。「還有呢?」大師的聲音越來越沉,像是暴風雨前的悶雷。「鏡面上……好像有些劃痕,可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象徵着無常……」漢地僧人試圖從哲理的角度解讀,希望能挽回剛才的面子。「夠了!」一聲暴喝。大師猛地將銅鏡重重拍在桌案上,那一聲巨響嚇得好幾個人差點跳起來。「你們全是瞎子嗎?!」大師在大殿內來回踱步,步履急促,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我讓你們看鏡子,你們一個個都在看銅!」「你們看它的花紋,看它的年份,看它的材質,看它的傷痕!」「你們研究了半天,分析得頭頭是道,冩成書能有幾尺厚!」大師猛地停下腳步,指着那個漢地僧人的鼻子。「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修行!」「你們讀了一輩子的經,就像是在研究這面鏡子的銅鏽!」「你們背誦了無數的名相,就像是在分析這背後的龍紋!」「你們搞錯了重點!」大師重新抓起那面銅鏡,直接懟到了那個茫然青年的臉前。「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青年嚇得往後一縮,眼睛盯着鏡面,結結巴巴地説:「我……我看見了我自己。」「還有呢?」「還有……還有您,還有後面的柱子,還有燈火……」大師笑了。這次是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的狂放。「對!這才是鏡子!」大師環視衆人,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磁性。「鏡子的作用,是『照』。」「它映照萬物,胡人來了現胡人,漢人來了現漢人。」「火來了現火,水來了現水。」「但最關鍵的是——」大師的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鏡子裡的火,會燒壞鏡子嗎?」衆人搖頭。「鏡子裡的屎尿,會弄髒鏡子嗎?」衆人遲疑着搖頭。「鏡子映照出刀劍,鏡子會覺得痛嗎?」漢地僧人愣住了。一道閃電仿佛在他的腦海中劃過。「那你們這一輩子,修的是什麼?」大師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坎上。「你們拼命地擦拭鏡子,想要把它擦得更亮。」「你們拼命地想在鏡子裡裝進佛菩薩,把妖魔鬼怪趕出去。」「你們爲了鏡子裡閃過的一個惡念而痛哭流涕,懺悔三天。」「你們爲了鏡子裡出現的一個好夢而沾沾自喜,以爲成佛。」「傻子。」「全是一群傻子。」大師嘆了口氣,那一聲嘆息裡,包含了無盡的慈悲與無奈。「鏡子從來就沒有變過。」「不管裡空是佛是魔,是淨是垢,鏡子本身,何曾動過分毫?」大殿內安靜得可怕。衹有酥油燈爆裂的畢剝聲。很多人開始顫抖。這理論太瘋狂了。如果説修善積德只是在鏡子裡演戲,那還要戒律做什麼?還要因果做什麼?這簡直是在挑戰所有人的底線。那個克什米爾商人臉色蒼白,嘴唇哆嗦着:「大師……照您這麼説,那我以前捐的那些錢,造的那些塔……都白費了?」大師沒有直接回答。他坐回了高座,眼神變得幽深。「給你們講個故事吧。」「聽懂了這個故事,你們就會明白,爲什麼我説你們99%的人,都修反了。」「很久以前,在天竺的那爛陀寺,有一個出了名的智者。」大師的聲音緩緩流淌,將衆人的思緒帶到了遙遠的恆河岸邊。「這個智者,通曉五明,背誦經典如流,辯論場上從無敗績。」「他覺得自己離成佛衹差一張紙的厚度。」「爲了捅破這張紙,他聽説深山裡住着一位隱修的老瑜伽士,便背着滿滿一筐經書去求法。」大殿裡的人聽得入神。那個漢地僧人更是豎起了耳朵,他覺得這個智者簡直就是自己的冩照。「智者見到了老瑜伽士,那個老人住在一塊大石頭上,連個遮風避雨的茅棚都沒有。」「智者恭敬地問:『尊者,我已經通達了所有的理論,修習了所有的禪定,可爲何心裡還是不安?爲何還是看不見實相?』」大師頓了頓,目光掃過衆人。「你們猜,老瑜伽士怎麼説?」沒人敢接話。「老瑜伽士甚至都沒睜眼,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你的知見太重,把道堵死了。』」「智者不服啊。」「他説:『知見是照明的燈,怎麼會是障礙?我學的都是佛陀的教言啊!』」「老瑜伽士笑了,隨手抓起一把地上的沙子,撒向空中。」「『既然是燈,爲什麼照不亮你的恐懼?』」「『既然是佛陀的教言,爲什麼成了捆綁你的繩索?』」「智者愣住了。」「老瑜伽士指着旁邊的一條流浪狗:『它不懂經文,但它餓了吃,睏了睡,它的心像虛空一樣,不留痕跡。而你,吃一口飯要想是不是供養,睡一覺要想是不是昏沉。』」「『你活得連條狗都不如。』」這話太狠了。大殿裡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智者大怒,覺得受了奇恥大辱,轉身就走。」「但他走了三步,卻突然停下了。」「因爲他發現,自己的憤怒是那麼真實,而那些經文在憤怒面前,竟然毫無力量。」「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修行,全是『腦子裡的東西』,全是概念。」「遇到真正的境遇,瞬間崩塌。」「於是,他扔掉了那一筐書。」「他在老瑜伽士旁邊坐了三年。」「這三年,他不許看書,不許誦經,甚至不許思考。」「老瑜伽士衹教了他一件事。」大師説到這裡,突然停住了。外面的風雪似乎更大了。大殿的門窗被吹得哐當作響,仿佛無數厲鬼在拍打。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夜空,緊接着是震耳欲聾的雷聲。轟隆——!這雷聲在深秋極爲罕見,像是在預警,又像是在催促。所有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那個智者最後學到了什麼?扔掉書本,不許思考,那還能修什麼?這完全違背了常理啊!漢地僧人的手在顫抖,他感覺自己堅持了半輩子的信念正在崩塌邊緣。他急切地望着大師,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和恐懼。渴望真相,又恐懼真相。大師看着衆人焦灼的神情,緩緩站起身,身後的影子在燈光下被拉得無限長,如同覆蓋天地的巨神。「這三年,智者衹做了一件事。」「而這件事,就是大圓滿的全部秘密。」「也是你們所有人,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解脫的死結所在。」大師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具穿透力,壓過了外面的雷聲。「聽好了。」「這個秘密,價值連城,卻又一文不值。」「它能讓你當場成佛,也能讓你瘋掉。」「因爲真相是——你們以爲的修行,全都是在做加法。」「而真正的道,是……」「而真正的道,是做減法。」大師的這句話,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得像一座須彌山。「那個智者,在石頭上坐了三年,什麼都沒做。」「他衹是學會了——不干涉。」「念頭來了,他不迎。」「念頭走了,他不送。」「煩惱來了,他不當真。」「快樂來了,他也不抓取。」「就像那面鏡子。」大師再次指向那面銅鏡。「鏡子需要努力才能映照物體嗎?」「不需要。」「鏡子需要學習才能映照物體嗎?」「不需要。」「鏡子需要通過修行,才能具備『照』的功能嗎?」「更不需要!」「它本來就是這樣的!它一直就是這樣的!」大師猛地提高音量,如獅子吼。「你們的心,也是這樣的!」「本自具足!本自圓滿!」「不需要你們去『修』出一個佛來,不需要你們去『積攢』智慧。」「你們現在的忙忙碌碌,唸經持咒,如果發心是爲了『得到』什麼,那就是在往鏡面上刷漆!」你「刷一層金漆,叫功德。」「刷一層黑漆,叫業障。」「但對鏡子來説,都是遮擋!」漢地僧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流滿面。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啊。他一直以爲自己在往山上爬,以爲自己在積累資本。原來他是在往自己清淨的心上堆垃圾。哪怕是金子做的垃圾,它也是垃圾啊!那個克什米爾商人也傻了。「那……那我不求長壽了?」大師看着他,眼神變得柔和。「當你不再執着於身體這個『瓶子』,當你認出那個能知能覺的『鏡子』才是真正的你。」「瓶子碎了,虛空會碎嗎?」「鏡子裡的像滅了,鏡光會滅嗎?」商人愣了半晌,突然放聲大哭。那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後的哭聲。原來他不怕死了。因爲那個真正的他,從來就沒有生過,也永遠不會死。「大圓滿,就是讓你們休息。」大師重新坐回高座,神態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的雷霆萬鈞衹是一場幻覺。「在這個瘋狂做加法的世界裡,學會做減法。」「減去你的欲望,減去你的恐懼,減去你對『神聖』的幻想,減去你對『自我』的執着。」「減到最後,沒得可減了。」「剩下的那個,就是。」雪停了。大殿的門外,透過一絲黎明的微光。那個傻乎乎的藏族青年,此刻正咧着嘴笑,手裡依然捏着那塊糌粑。他聽懂了。或者説,他本來就沒迷失過。大師看着他,輕輕點了點頭。「讀懂的人,晚年自有天佑。」「不是因爲佛菩薩保佑你。」「而是當你不再和生活對抗,不再和無常較勁,不再試圖抓住流沙。」「當你活成了一面鏡子。」「來了就照,走了不留。」「這世間,還有什麼能傷害你呢?」那一夜,桑耶寺的燈火徹夜未熄。走出大殿的人們,腳步變得很輕,很輕。仿佛怕踩碎了這場大夢。而那個漢地僧人,在邁出門檻的那一刻,把背上的經篋,輕輕地放在了臺階上。他抬頭看了一眼雪後的藍天。真乾淨啊。像心一樣。
看到人家儀軌就敢那樣子批判,也不知道是無知,還是自大,就那樣斷章取義,看看人家修那法的需要什麼資格,法本前後的警語,就是在保護你,不知道你看警語了沒?看看人家說如果未經灌頂,看了之後要怎麼辦,趕快照做。算你福報大,今天遇到我跟你說,不然以後修法時遇到重重阻礙,你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天佑民主台灣。南無阿彌陀佛。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九「又善男子受陰虛妙,不遭邪慮,圓定發明;三摩地中心愛根本,窮覽物化性之終始,精爽其心,貪求辯析。爾時,天魔候得其便,飛精附人,口說經法。其人先不覺知魔著,亦言自得無上涅槃。來彼求元善男子處,敷座說法。身有威神摧伏求者,令其座下雖未聞法自然心伏。是諸人等,將佛涅槃、菩提、法身,即是現前我肉身上。父父子子遞代相生,即是法身常住不絕。都指現在即為佛國,無別淨居及金色相。其人信受,忘失先心,身命歸依,得未曾有。是等愚迷,惑為菩薩。推究其心,破佛律儀,潛行貪欲,口中好言眼、耳、鼻、舌皆為淨土,男女二根即是菩提涅槃真處。彼無知者,信是穢言。此名蠱毒魘勝惡鬼,年老成魔,惱亂是人。厭足心生,去彼人體;弟子與師,俱陷王難。汝當先覺,不入輪迴;迷惑不知,墮無間獄。================去找阿難尊者跟釋迦摩尼佛說,別跟我講。
好像有點不夠???!!!再補一篇好了。佛說法滅盡經佛告阿難:「吾涅槃後法欲滅時,五逆濁世魔道興盛。魔作沙門壞亂吾道,著俗衣裳,樂好袈裟、五色之服;飲酒噉肉,殺生貪味;無有慈心,更相憎嫉。===============活剥皮、灌水银、割掉舌耳,16岁少女做成的“人皮鼓”,有多残忍
這是受陰,你不知道想陰如何影響,所以不知道製作法器時的一些限制。先看自己的起心動念吧,不然你也無法修25圓通,理則頓悟,乘悟並消,事則漸行,因次第盡。念頭那麼粗,好好反觀自照。天佑民主台灣。南無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