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一則:小時候有一次坐家裏的車從北宜回台北(應該是小學時吧), 開始走9彎18拐時已夜幕低垂, 同時天空也下著細雨, 我一路上一直看到有很多人站在路邊, 就問前座的父母事不是他們在等公車, 但父母不答, 回到台北家裏後, 其中一位才回答我說, 別亂講, 路邊沒人.......
alex.jr wrote:(就像是兩隻手抓著門斗框由內往外探出頭一樣) 完全是一個人形,眼睛是暗紅色的,其他線條則是像皮影戲的黑影非常快速的由房內縮進去,...(恕刪) 從小到大的見鬼經驗只有兩次都在當兵的時候其中一次見到的跟大大說的情形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形體很像皮影戲那樣 平面全黑的人形那時記得站的是02~04的哨吧?就在站了一個多小時開始覺得有些想度估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距離大約50公尺外的兩棟建築物之間(好像是宿舍跟廚房 太久了 忘記了)有一個人影從左端以非常快的速度跑到右端 消失在廚房牆壁那個形體是平面2D的 黑色的示意圖重點是那個人形在50公尺外照理說形體的大小應該要顯的小一些才對但看起來卻是就像在眼前那樣的大小如果那真的是個人我想大概有250公分吧.......這是在宜蘭金六結的時候還沒下部隊前 在土城頂埔那邊有個營區裏受訓聽說後來拆掉了 都是小木屋式的建築(大約是6.7年前的事了)那邊也遇過一次記得那時站哨都是拿木槍站在小木屋的門外而已(身後的木門是關起來的)也是在凌晨對面的小木屋大約離我站哨的小木屋只有20公尺吧站著站著突然覺得對面的小木屋的窗那邊 有視線注視過來仔細一看窗戶上有人的臉 可以感覺那張的臉的視線在看我但我卻看不清楚他的臉越想看清楚用力的眨眼睛 那張臉卻越模糊還記得大約有30秒吧那時意識是有點恍惚的 心裡只是覺得怪怎麼都看不清楚!突然驚覺窗戶後面窗簾是拉上的那張臉是貼在玻璃上的當場嚇的我拿著木槍 趕緊打開身後的門站到裡面去隔天 直接下部隊發燒生病了一個禮拜記的當時每天凌晨4點都會固定驚醒每天都睡不好加上剛下部隊又緊張一整個禮拜都在幌神 被學長們釘到爆看來大家看到的"東西"表現出形體的樣子有些是一樣的耶
小弟約10多年前在嘉義唸書...某天晚上打工回租屋處(以前叫嘉農新村)..不知道還在不在...那天剛好是農曆7月開始...晚上睡到一半被壓床..全身不能動也叫不出來後來掙脫很久才能動.. 我卻看到房間上方有類似以上大大說的黑色人型從窗戶飄出去...嚇到整個2週都不敢回去住...話說我室友睡到呼呼叫............chi988 wrote:類似的我前一陣子有聽...(恕刪)
看到這邊也忍不住想要分享一下當兵的怪事。第一件事是在大內受訓發生的,隔壁連三樓有一個兵半夜兩點全副武裝到連集合場集合,後來班長問他怎麼了,以為是夢遊,結果他說半夜他看到門口有一個班長全副武裝叫他去一樓集合。關於這個班長,據說是在連上想不開,好像每年新兵都會有一兩個看到他。據說啦,因為也沒人證實這件事。第二件事跟樓上這件事有關,我們連三樓有一個跟我一起二階段訓的同學A,說他在半夜睡覺時都會開窗很熱,可是半夜常常窗戶會被關起來,他都以為是下舖同學關的,不過下舖都說他以為是上舖關的。據說有一次下舖同學看到有一隻手從三樓窗外關窗戶,不過這也未經證實啦。第三件事是在步校發生的,我跟同學B在十點熄燈後去廁所刷牙,然後樓上哪位同學A在我們兩個之後進來,就問我跟同學B說,在另一邊廁所底刷牙的是誰? 不過那時候只有我們兩個在廁所,聽他這樣講我就跑了,後來同學A還說不要怕啦,我們一堆男生沒啥好怕的。我當時回頭是有看到一個很黑很黑的影子,我還看很久想說應該是影子吧,不過真的很像某同學在那邊刷牙;但是廁所很暗啦,所以看不清楚。第四件事很酷,連輔導長也看到。下部隊後在淡水當兵,進我們連會先經過連長室,有個跟我很好的兵有一天跑來跟我說,他哪天收假回連上,看到一個女生穿毛衣、綁辮子坐在連長室的訪客椅上,他想說應該是連長的朋友吧。結果隔天早點名才發現主官只剩輔導長留守。後來POA跟我說不要跟阿兵哥談這件事,因為他也有看到! 後來這件事在連上傳開之後,再也沒有人會在連長室加班。只是我們一直沒跟連長講有人看到女生在連長室這件事。後來我都會跟大家宣導連長室的檯燈絕對不要關,不過每天早上起來,只要連長不在,檯燈一定都是關的。關於這點有幾次安官跟我說是士官長關的,不過這也是未經證實,士官長都說他不會進連長室。第五件事是我查哨發生的,我有一陣子都查00-02或 02-04,一開始剛到部很菜都自己帶手電筒去繞營區,到有一天經過二級廠聽到很像有人在講話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我還看了很久,就是沒有燈光也沒有看到二級廠哪些我認識的人,因為他們是真的有時候半夜會去修車。反正隔天跟阿兵哥聊天才知道很多人都聽到過,已經不奇怪了,一個甲駕兵還跟我說我們人那麼多沒在怕的,碰到也不會怎樣。可能我們連上都是沒神經的傢伙吧,大家都天不怕地不怕這樣。第六件事有點玄,可能是巧合。某次營外構工時,上兵甲挖到人骨頭,主要是因為我們在墓園旁構工,當然當下就埋一埋拜一拜。然後上兵甲做我的車回連上時,他一按自動窗的開關,窗戶就壞了不能動。當然我覺得很衰,換了一個馬達一千多塊,不過他更衰,後來幾天感冒發燒躺在床上兩三天;後來我還帶他去北軍檢開庭,因為他朋友把吸毒的工具放在他家,他被便衣當場抄到;還有他家裡一些問題都是那一陣發生,也滿巧合的。後來他就被調走了,不曉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