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g7687 wrote:在一年多前,我測的AHI...(恕刪) 五年了哦!天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了,中間還 歷經了COVID-19。從呼吸中止EPAP止鼾器,到不同呼吸模式的誘導器(這東西幾乎沒什麼前例可找了),這一路走來當然是有開心的時候,但更多的是心酸,一種說不出的心酸。只能想說,沒錯,還在弄。還活著,想多努力一點。
beeg7687 wrote:在一年多前,我測的AHI...(恕刪) 2025年…六年了。 我都不知道我在搞什麼,只能一步一步的完善我的猜測。我的東西有進度嗎?有呢! !但還是一言難盡,和主流完全相反。一路看著這領域的(台灣)大醫生們還在抱團相互吹棒,我又能說什麼呢?因應手段就是手術+CPAP+MAD+舌喉咽類整型消融手術的「不同組合」,這些手法真得非常理性、又更加深入細節,但從我薄淺的角度只是把事情變得更複雜。我只想釐清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的身體會對自己使出"呼吸中止"?身體到底由這個機制反應什麼?」都知道痛可以避免我們受傷更重,即時抽離有害環境。 但呼吸中止到底想讓我們的身體得到什麼?
您好,請問樓主有最新進度嗎?我是AHI:29,已經可以算是重度的患者,而且已經有快要三高的傾向,我主要是因為下巴比較後縮,舌根肥大,睡著容易塌陷,目前已經先接受止鼾牙套,牙套效果還不錯,目前戴了一個星期,打呼聲可以說是降低非常之多,但目前還沒去再測一次AHI,牙套缺點就是異物感,還有早上起床咀嚼肌左右兩塊關節痠痛,可能要一段時間才會適應,聽說久了會影響齒列及咬合,但我是呼吸器戴不住,已經算是比較能接受了,期待您的心血問世可以造福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