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裡的惡魔

在急診室就象在戰場一樣，病患一個接一個的躺在病房上，有喝酒裝瘋，車禍受傷，也有重大疾病
的。
　當我來到急診報到的時候，我覺得急診的冷氣不夠涼，小護士看到我，就叫我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我就這樣躺著躺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過了一回兒，小護士把我叫醒。
　小護士說：你叫什麼名字，出生年月日，我要幫你量體溫、血壓、抽血。
　我說：喔．．．我可以出院嗎。
　小護士說：等醫生來，你發燒了38.6度，心跳有點快(大約200)，醫生等一下就來了。
　我說：是我發燒喔。我以為是你們家的冷氣不夠涼。
　小護士說：是你發燒了。
看著小護士忙進又忙出真的好辛苦，要安撫病人的心情，以及家屬那無理取鬧的情緒。
（如果是我的話..............）。
　　
　時間　就這樣靜靜的，從我的身邊走過。
　時間　當我看著小護士認真工作的態度，就這樣從眼前晃了過去。
　時間　就像隔壁床的阿伯（台語），挨～～～好～～～的聲音一樣，在空氣中消失了。
　時間　讓我想起小時後，開心快樂的日子，一轉眼我卻躺在病房上。
　
　　有一位醫生來到我的面前對我說：
　醫生說：林先生，我建議您住院治療。
　我說：我是來做血液檢驗的，我不想住院。
　醫生說：你的血色素只剩下一半，只有７.２，你要不要輸血
　我說：我想出院，回家。
　醫生說：站在醫院的立場你不能出院，你會隨時暈倒。
　我說：我只是心跳快一點，全身有力無法出（全身無力），頭不會暈啊。
　醫生說：一般人血色素剩下一半，應該暈倒了。
　我說：如果血色素回到正常值，我就可以出院嗎。
　醫生說：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也要做詳細的檢查，檢查你的血色素，　
　　　　為什麼只剩下一半。
　我說：醫生你的意思是說，我要住院做檢查。
　醫生說：你要先輸血，觀察血色素會不會再往下掉。
　我說：好啦...好啦...（心不甘　情不願的語氣）。

　　就這樣，我生平第一次輸血，第一次的住院。　

患者於民國１００年４月３０日至急診求治，於民國１００年５月１日經急診住院　於民國１００年５月２日行上消化內視鏡檢查，於民國１００年５月３日行下消化道內視鏡檢查，於民國１００年５月５日行腹部超音波檢查，於民國１００年５月６日出院。
　　
我住一般病房，有四個床位，我的床位剛好在落地窗的位置，可以觀賞大台中的美
景，當時我覺得我好幸運喔。（說到幸運，我不能不提到白班那位照顧我的小護士，講
話輕聲細語，對待病人溫柔又體貼。）
　　
我正想睡午覺的時候，那位溫柔體貼的小護士，剛好進來病房找我，說明一些電燈
的使用方法，緊急按鈕的使用時機，飲水機，視聽室位置在那裡等等。我現在回想起來，
當時的我雙眼直視著她，有一種崇拜的感覺，她就是我心中的那位女神。　
　　
溫柔體貼的小護士特別強調的對我說：林先生您不要突然改變姿勢。例如：不要突
然下床，先坐在床上，不會頭暈才下床活動，不可以劇烈運動，也不以搬重物等等．．．。
如果有不舒服的話，你就按下緊急按鈕，我馬上過來為您服務，你不要不好意思，這是
我的工作。（我的心裡話：三不五時，就按一下，找妳來聊聊天也好，哈哈哈，太爽了。）
　　
５月１日下午３點左右，軍中的爛兄爛弟們陸陸續續的來醫院看我，關心我，真的
謝謝你們，有你們真好，在我最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們還願意來看我這位爛弟兄，就甘
心a．．．．．．。　時間也走太快了吧。才聊一下下就來到下午６點３０分了，這時我
的手機聲聲響起，我一看來電顯示是我不認識的電話號碼，我的習慣是不會接，不認識
的電話，可是我接了電話，電話的那一頭是照顧我小夜的小護士（酷酷的Selina小護士）
　小護士說：唯～你是林先生嗎。
　我說：是啊～有是嗎。
　小護士說：我是照顧你小夜的護士，我４點就交班了，到現在都還沒看到你，你在那裡。
　我說：我在妳心裡，沒有啦。我在一樓大廳跟朋友在聊天啦。　
　小護士說：你什麼時候要上來。
　我說：等一下就上去了。
　小護士說：晚餐不要吃太多，凌晨１２點以後就不吃東西包括喝水。　
　我說：連～水也不能喝喔。
　小護士說：你明天要照胃鏡，所以水也不能喝。
　我說：知道了啦，我等一下就上去了。
軍中的弟兄們陸續的回家吃晚餐了，我也該回我的病房休息一下，當我剛坐在病床上，　
酷酷的Selina小護士來到我的面前對我說：１２點以後不能吃東西也不能喝水，
說話的語氣真的好酷喔。簡單明瞭，名副其實，酷酷的Selina小護士。
　　
古人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是金a．．．．。在醫院裡我看到了”阿飄”
我回想起來還是怕怕地，住院的第一個晚上，我就遇見”阿飄”。三更半夜我睡的正熟時，　
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睜開眼睛往落地窗的方向一看，一位妙齡女子穿著
白色的衣褲，從落地窗飄了進來站在我的床邊，當場嚇了一跳，就像蝦子一樣全身縮在一起。　
”阿飄”伸出她的手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是大夜的護士，我要幫你量血壓，體溫。　
說真的我不知道照顧我大夜的小護士叫什麼名字，我暫時叫她”落地窗的阿飄”。　　

５月２日上午１０點３０分，行上消化道內視鏡檢查，也就是所謂的胃鏡檢查。
聽說，架～恐～怖～。一條類似黑色的電纜線，直徑大約跟大姆指一樣粗，那一條
黑色的電纜，就像表演吞劍一樣，從嘴巴一直一直的吞嚥下去，有時候會卡住在喉嚨，
這時候人體的自然反應，就是”抓兔子”也就是說嘔吐的感覺，胃鏡檢查前８小時
要禁食連水也不能喝，不然會吐出來，胃裡面還有東西會影響檢查結果。　

　　晚上８點酷酷的Selina小護士拿了一瓶瀉藥劑給我　
小護士說：你明天要做大腸鏡檢查，瀉藥劑加入３６０ｃｃ冷開水或無渣較甜飲料
　　　　　稀釋後３０分鐘內喝完，喝下後請再多補充水分或運動飲料，第二瓶明
　　　　　天早上白班的護士會拿給我喝，一樣稀釋後３０分鐘內喝完。服藥後大
　　　　　約３０～６０分鐘左右開始下瀉（勞賽）作用時間２～４小時，因個人
　　　　　體質或有習慣性便秘者，排便時間可能延後。　　

　　喝完那瓶稀釋後的瀉藥劑，我的身體產生了化學反應，就像戀愛中的情人一樣　
時時刻刻想這對方，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好多好多的話要跟情人說，恨不得
馬上朝她狂奔去。我就這樣朝親愛的馬桶狂奔而去，來來回回大約十次左右，時間
已經來到凌晨１點多了，我也累了，虛了，可以睡了吧。

　　５月３日下午３點，行下消道內視鏡檢查，今天對我來說是非常非常難忘的日子
。因為有人讓我回想起來初戀情人的樣影子，講話的語氣非常的雷同，行為舉止不修
邊幅大剌剌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天真，好奇，可愛。（有人說：初戀最讓人難以忘懷，　
如果你遇到了，你初戀的情人，你還會喜歡她嗎。）

　　早上８點多左右，走進來一位我不認識的小護士，眼神帶有殺氣的對我說：
小護士：你是林先生嗎。　（她講話的語氣根本就是軍中士官長的口氣）
我說：報告，是。　（我心理在想那位溫柔體貼的小護士跑去那裡了）
小護士：你馬上躺在床上，我先幫阿伯打針，你等我一下。　
我說：我可以座著嗎。
小護士：你坐著我不好工作。
我說：喔　。

　　過了一回兒，小護士來到我的床邊說：
小護士：我先幫你把右手的軟針拔掉，等一下再打進左手。
我說：為什麼要換手呢。
小護士：因為三天就要換手，怕傷口會細菌感染。
我說：喔。　　今天為什麼是妳來照顧我。
小護士：她今天放假，我代她的班。
我說：是喔。　　你講話可不可以像她一樣溫柔體貼一點點啊。
小護士：我講話不過溫柔體貼嗎。
我說：有一點點像軍中士官長的口氣。
小護士：那我講話就對你溫柔體貼一點點
（這個時候我看見，你的眼神與嘴臉，漏出奸詐狡猾的表情。）
　　
　　我還來不及反應，軟針就打進我的左手，八婆小護士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而且還打不準，在那邊左喬喬右喬喬，擺明就是在整我，軟針喬好了，固定好了，又
再打針的傷口上壓了一下，我的右手自然反應打了她一下。　
我說：會痛。
小護士：那是軟針不會痛。
我說：對啦。　妳是不會痛啦。　
小護士：我等一下拿瀉藥劑給你喝，稀釋後３０分鐘內喝完。
我說：喔。

　　喝完了那一瓶，我又迷戀上親愛的馬桶，一樣來來回回十幾趟。１１點３０分
我背著包包想去醫院外面走一走，呼吸新鮮的空氣，當我走在走廊上，被那位八婆
小護士發現，從我的背後衣領一手抓住。（就像是母老虎咬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小老虎一
樣，請不要誤解喔。　我沒有罵她喔。）　當我轉身握緊拳頭正朝她的臉一拳揮下去的
時候，我看見那雙迷人的眼睛帶有喜悅的神情，煞那間我的腦海裡出現了那英的歌聲：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這時候我才發現我是”俗辣”（台語）
小護士：你要去那裡。
我說：我要到外面走一走。　
小護士：你就在走廊上走一走就好了，不要到外面去。
我說：我就是想要去外面走走啊。
小護士：好～～　，　對錶，　現在是１１點３０分，１１點４５分回來向我報到
我說：對錶，是軍中術語。　（我還傻傻的跟她　對錶 ）
小護士：１１點４５分，我要看到你。
我說：好啦。　好啦。

　　我真的１１點４５分回來報到，這個時候腸子有點不太舒暢，親愛的馬桶會幫我
解決這個問題的啦，過了５分鐘後，八婆小護士在病房找不到我，公然在走廊上大聲
的罵我是”騙子””，他是個大騙子”。　這時的我還坐在馬桶上，卻讓我想起當兵的時候，
那件不愉快的事情，我被學長一口咬定說：我就是小偷，我偷了他的手機。　　
只要是比那位學長菜的學弟一律大地震。（大地震：內物櫃及黃埔大背包裡面的物品一樣
一樣的拿出來檢查）全連的弟兄們也認為我就是小偷，害他們被大地震，那天的日子。　
我就像是一隻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被誤會的那一刻起，無形的壓力會讓心情產生不愉快。　

　　那位八婆小護士敲了廁所的門說：
小護士：你在裡內嗎。
我說：你為什麼要罵我。
小護士：我沒有罵你啊。
我說：你為什麼要罵我。
小護士：我沒有罵你，是你聽錯了。
我說：你剛才罵我是騙子。
小護士：我真的沒有罵你，是你聽錯了啊。
我說：是我聽錯了。
小護士：是你聽錯了，你不要沖掉喔，我要看便便。
我說：知道啦。

　　八婆小護士看了便便之後，用無奈的眼神看這我。嘴巴嘟嘟的樣子說：
小護士：不夠乾淨，我要的是晶瑩剔透，清淨如水。
我說：這樣還不夠乾淨喔。我要虛脫了。　
小護士：不夠，不夠，你到床上等我一下，我去準備東西。
我說：要做甚麼啦。
小護士：幫你灌腸啦。（奸詐狡猾的表情又掛在臉上）

　　我就傻傻的坐在床上又期待又怕受傷害，過了一回兒，八婆小護士推了一台吊點滴的架子，　
上面掛著一個白色的桶子，裡面不知道裝甚麼東西，手裡拿著灌腸的工具，還在床上鋪了防水
毯子，叫我屈膝側臥躺在床上背對她。
我說：喔。
小護士：你可以忍到廁所嗎。
我說：只要廁所沒人，我是ＯＫ的啦。
小護士：你可以喔。
我說：只要廁所沒人。　
小護士：我會叫人看好廁所的。
我說：那白色的桶子裡面是裝甚麼。　
小護士：裡面是裝溫溫的水。
我說：裝多少ｃｃ。
小護士：１０００ｃｃ。　　
我說：１０００ｃｃ全部都要灌進去喔。
小護士：是地。　你不要緊張放輕鬆就好。
我說：喔。
小護士：你躺好，褲子拉下來。
我說：喔。
小護士：你不要緊張放輕鬆喔。
我說：喔。
小護士：我要開始了。
我說：喔。
（當小護士捅入我的小菊花時，我的腦海裡浮現了，日本精典電影，愛情文藝動作片之俏護士。）

　　１０００ｃｃ的溫水，全部灌進身體清洗體內的大腸，清洗完畢當然要把污水排出體外。　
我就像是一隻夾著尾巴的狗，快速跑進廁所，在拉的時候，就像打開水庫的閘門非常的壯觀。　
拉完了，我一就叫八婆小護士來看，八婆小護士看了之後，覺得有一點點不夠乾淨，於是找了
同事來看，同事看了只說一句話：不夠乾淨。　（說到這位幫兇小護士，我算起來也是妳的師兄，　
妳的體育老師我也認識，他有教我一些太極拳的理論也一起練過太極拳，還有小酌兩三回。）
幫兇小護士妳的一句”不夠乾淨”。我又要被捅，我就這樣被八婆小護士捅了三次，在第三次的時候　
只灌進４００ｃｃ我在也忍不住了。我要下床的時候，八婆小護士故意站在床邊不讓我下床，　
我只好用力的把她推開，跑進廁所，這次終於清洗乾淨了。下午３點，行下消道內視鏡檢查。　　　　　　
大腸內視鏡檢查順利完成，謝謝小護士的幫忙。　　　

５月４日沒有安排檢查，就在醫院裡閒逛到處找小護士聊天，我發現一件事情非常
奇妙，識別證上面的名字是荷小英和衣服上的名字不一樣。我床頭牆壁上大夜的名字是
荷小英，照顧我大夜的小護士不是荷小英，我的好奇心又開始蠢蠢欲動，我鼓起勇氣跑
去找那位荷小英小護士問各明白。
我說：妳識別證的名字和衣服上的名字不一樣。
小護士：衣服是同事的。
我說：妳為什麼要穿同事的衣服。
小護士：我的衣服定做還沒好。
我說：喔～是這樣。　　妳是新來的喔。
小護士：是，　才來一年。
我說：你不像是台中人，那麼人啊。　（因為膚色比我淡一點點）
小護士：嘉義。
我說：朴子有長庚醫院，妳沒留在家鄉工作跑來台中喔。
小護士：嗯～～～。
我說：我床頭牆壁上大夜是荷小英，可是大夜不是妳來照顧我啊。
小護士：那是大夜的護士沒有換名字。
我說：是這樣喔～～。


　　下午３點左右，主治醫師有來看我，跟我講話的時候，醫師用我最熟悉語調跟我對談，　
用原住民講話的語氣，我也不自覺的被同化了。（以下的對話請用原住民的語氣，　謝謝。）
醫師：你不要再喝酒～了啦～　
我說：我沒有喝酒～啦～
醫師：你的胃跟大腸沒有出血～的啦～　你不要再喝酒～了啦
我說：我真的沒有喝酒～啦～
醫師：我知道沒有喝酒～的啦～　
我說：我不是原住民～～
醫師：我知道你不是原住民～～
我說：我真的不是原住民～～
醫師：我沒說你是原住民～～　你跟沈文程長的很像～～
我說：沈文程就是原住民～～
醫師：我沒說你是原住民～～
可愛的醫師

　　晚上大約９點３０分左右，親愛的便當源弟兄怕我餓肚子買宵夜來醫院找我，還買
啤酒來（我想他是故意的）。　當我們兩兄弟吃的正高興時，蔡依林小護士正好進來，遠遠
的就聞到酒味，來到我們兩位爛醉如泥的面前說：
小護士：你們喝酒。　　　　
我馬上回答說：我沒有喝酒是我朋友喝的。　（　我想完蛋了　）
我好不容易建立才起來的關係，就因為那兩杯酒我在醫院的形象一切都完了。（哭．．．．．）

　　說真的那天我沒有喝酒，我只要一喝到酒，馬上黑人變成紅人。　

　　
　　５月５日行腹部超音波檢查，下午３點才做檢查，早上依舊到處找小護士聊天，　
早班的小護士有７～８位。　
溫柔體貼小護士還是一樣一成不變的溫柔。　
幫凶小護士是最可愛的，還有一顆善良的心。　
葉子小護士會散發出勾引男人魂魄的雙眼。　
黑美人荷小英小護士不愛說話總是靜靜的在工作。　
王媽咪小護士有吃不完的零食，都是家屬提供的。　
八婆小護士跟毒品一樣會讓人失去理智。失了魂，落了魄跟稻草人沒有兩樣。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找八婆小護士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看八婆小護士的身影。
（中毒太深　毒以攻心......）
　　
　　５月６日出院，早晨６點多是最後一次抽血檢查，檢查血紅素是否在正常範圍內，　
在正常範圍內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有點不捨得，就這樣離開小護士們）

　　溫柔體貼小護士一大早就開始處理我出院的事情，我也一樣悠哉悠哉的找八婆小護士
聊天，溫柔體貼小護士拿出院單給我，跟我說：你可以出院了。　　
說話還是一樣溫柔體貼仔仔細細的交代我如何辦理出院手續，我拿了出院單子回到床位
整理行李，我在整理東西時落地窗外傳來一首歌曲：勇氣
　（愛真的需要勇氣 　來面對流言蜚語　 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　 我的愛就有意義）
　（我們都需要勇氣 　去相信會在一起 　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　 放在我手心裏 　你的真心）
　　
　　我穿著一身勁裝（勁裝的定義：Ｔ恤　熱褲　海灘鞋）揹著兩個包包，手裡捧著一束花。　
在病房內徘徊３～５分鐘遲遲不敢打開房門面對八婆小護士，我一直在問我自己。　
　　我是”俗辣”嗎？　
　　我是”膽小鬼”嗎？　
　　我媽咪沒有生”膽”給我嗎？　　　
我告訴我自己，我不是俗辣，我不是膽小鬼，我叫林大膽。　

　　我打開了房門來到八婆小護士的面前，她正在講電話，我不發一語拿出手裡的那束花，　
放在她面前的櫃台上，她看到花的時候，臉紅的跟蘋果一樣”超可愛”。　
這個時候幫凶小護士說：她正在忙，你把花放著就好。　
我把花放在櫃台上，轉身離開。（說真的我非常緊張　心臟跳得非常的快）

　　
　　不成才的我，感謝朋友，同事們的關心，在我住院的日子裡，你們願意來看我，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