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查理 wrote:
我的一個廠商, 以前...(恕刪)
和我聽來的故事有點像....只是沒那麼慘!
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請用力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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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陳董四十出頭...
年輕時在台灣搞copy的電玩主機板,時運不錯,賺了不少!
大陸開放後,前進大陸搞PCB,是台商先鋒部隊的一員.
在大陸經商交際應酬自然是免不了,年輕的美眉理所當然上了不少.
四十男人成熟魅力,又是大款多金的老板,
不少女孩是要錢也想要人,施展各式手段...
但陳董經商多年,商廠上我慮爾榨還見得少嗎?
小女生屁股翹起來,陳董就知道她們要拉的什麼屎了!
不要說沉船啦!連小費都多給個一兩百就不錯啦!
某次應酬中,陳董在K房點了個從內地剛到的小麗,
小麗十七歲,剛從內地過來東莞四天,第一天被客人點坐檯.
有些羞澀,有些不自然...陳董看在眼裡也明白這女孩子還很單純,
雖然小麗還不懂得服侍客人,不過倒也乖巧聽話得很,不拿翹,不彆扭...
客戶輪番敬酒下,陳董喝得有些醉了,晚餐時就喝了五六分,再K房
又盡興地喝,都快到頂了...不過這幾個客戶關係著明年度的大訂單,
怎麼說也得顧好...
散場時陳董腳步蹣跚地不知怎麼回到工廠的宿舍!
不知怎麼換衣洗澡的,不知怎麼到床上躺平的,
半夜酒力發作,迷迷糊糊也不知怎麼吐的.
...
早上醒來,恢復意識後,環視房間,印象中應該是亂成一蹋糊塗的房間,
竟然比平常鐘點工打掃過的還乾淨...浴室傳來蟋蟋水聲..陳董看到
小麗正細心地洗著自己昨天吐得一蹋糊塗的衣褲...
小麗回頭看到陳董說:你醒啦~昨天你喝多了,桌上有杯熱茶,我剛沖好的...
陳董想起自己離鄉背井到大陸打拼事業,兩三個月才見家人一面,
每天交際應酬,酒色財氣,越是忙碌玩樂,卻越是空虛寂寞~
看著小麗蹲著洗衣的背影...陳董心裡有些感動...
才到辦公室後,一堆簽呈讓陳董又開始忙得暈頭轉向,心裡小小的感動忘了,
甚至忘了拿錢給小麗回去...
過了兩三天,陳董又陪客戶去K房...選來選去選不到喜歡的美眉,
陳董想起了小麗,於是叫媽咪過來...
媽咪陪笑地說:小麗剛來呀,還不懂事呢,陳董多多包涵呀~
說:我知道呀,妳叫小麗過來~
媽咪臉有難色說:陳董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女孩見怪呀...
陳董有些不耐煩地說:到底怎麼啦!我客人在這兒,妳推三拉四的是怎麼了?
媽咪說:小麗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替小麗跟陳董你賠罪囉~我罰三杯...
陳董一頭霧水...說:妳就叫小麗過來,到底是怎麼了?
陳董看有些不對勁,客戶在場也不便詳問~拉媽咪到走廊後,
問清楚狀況,原來是那天喝醉了,事情一忙又忘了拿錢給小麗,
小麗回來沒錢交帳,媽咪以為她得罪了陳董,而陳董是酒店最重要的客戶,
怎麼說也不能得罪,於是把小麗關起來...
陳董聽了苦笑一番,自己的疏忽卻造成這種誤會...跟媽咪解釋了一下,
要媽咪帶小麗過來,今天再點她的檯...媽咪又面有難色地...
陳董硬拉著媽咪到小麗被關的房間,進門一看...
天呀~~~小麗都被打得不成人形了...
陳董打了電話要司機拿七八千塊上來,錢拿給媽咪,就當是買小麗
這個月的檯費,接著要司機載小麗去醫院.
小麗休養的兩三個星期中,陳董偶爾會去看看她...
倒底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造成的...
探病時,陳董發現跟小麗很談得來,因為小麗是那麼沒心機,
那麼單純,跟她談話不必耍心機,不必戴面具,不必客套,不必修詞...
自自然然地,輕輕鬆鬆地,就像在台灣自己家裡的庭院跟鄰居話家常一樣,
以前或許覺得是無聊打發時間,現卻覺得這種感覺是無比溫馨珍貴,
陳董心裡想,離鄉背井,待在大陸太久了吧~~~
小麗出院後,回到酒店上班...有天晚上陳董還是帶客戶去喝酒選美...
看見小麗還是跟剛到一樣羞澀不安...或許還沒習慣吧...久了就懂得應對進退的...
那天陳董點了個川辣妹子,客戶剛好就點了小麗...看到客戶對小麗手來腳來時,
心裡頭卻有些不是滋味...
陳董場間殷勤地一直向客戶勸酒,美女在懷,鶯聲燕語,客戶幾乎杯杯乾掉,
就這樣醉得胡言亂語...陳董很少讓客戶喝得那麼醉薰薰不省人事的,
總得讓客戶留個三分清醒,還得說些生意上的關鍵,還有也要讓客戶好好地
享受美眉的年輕胴體...
不過今天陳董卻是故意的.吩咐司機把客戶小心地攙扶回酒店...
陳董跟旁邊的川辣妹子說:妳跟他回去過夜,小心點伺候,明天有除八百塊以外,
我另外給三百!美眉高興地點點頭,跟了回去...
車內就剩陳董跟小麗...
小麗茫然不解地望著...
陳董說:妳跟我回去過夜...
雖然兩人認識一個多月,但卻是第一次作愛...
陳董閱女無數,作愛早就是變成是純粹的感官享受跟刺激~
看著小麗笨拙卻努力地配合著...
陳董卻尋回那種作愛時心靈上投入契合的感覺...
陳董沖涼時,發現有一些些血跡,不是月事,也不像是開苞流的,
而剛剛小麗出水那麼多,絕無可能是擦破皮...
陳董問:妳第一次作愛是什麼時候?
小麗低著頭說:剛剛...
陳董再問:怎麼帶妳來的姐妹沒跟妳說,第一次是可以賣多錢的.
小麗慢慢地說著自己的故事...
十七歲那年,爺爺過世,媽媽生病...自己到城裡工廠找工作,
為了省一百元的住宿費用,每天騎兩個鐘頭腳踏車到城裡打工...
有天騎著騎著,下體就流出血來,工廠的姐妹們說是處女膜破了.
但自己還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
工廠每個月幾百塊錢實在是不夠媽媽看病的開銷,所以狠下心投身煙花...
到東莞說自己是處女,原本可以包個好價錢,但媽咪一驗說已經不是了,
直接就到K房上班,第一次過夜時,你醉薰薰的什麼都沒作,錢也沒拿,
回去媽咪以為得罪了你,又打又罵地把我關起來...
休養好後,今天是第二次點過夜...
說著說著,小麗頭低了下來,緩聲飲泣...
陳董摟了小麗過來...陳董有些憐惜著小麗的遭遇...心裡動了些念頭,
原本是萬綠叢中過,片葉不沾衣的,現在卻有把小麗包下來當二奶的念頭,
因為自己也玩膩了,玩累了,有個乖巧漂亮年輕的二奶來照顧生活起居,
好像也是很合理的~~最重要的是...小麗有著跟陳董內心深處隱埋的初戀情人,
著相似的面貌跟氣質...
陳董一夜閉著眼睛,卻沒有睡著...
白天工廠內外事情忙進忙出的,晚上難得沒有應酬,九點多回到宿舍,
躺在沙發上看著大陸無聊的新聞報導,些些睡意中,想起初戀情人...
也想起跟初戀情人有些像的小麗,中彷彿回到了大三的時候,
跑到學妹的女生宿舍前,等著學妹一起出去約會吃飯,
等好久學妹終於出來了...定眼一看,竟然是小麗的模樣...
陳董知道自己已經要沉船了...但縱橫商場十數年來老狐狸的個性,
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弱點輕易暴露...不動聲色地照樣日常生活,
照樣喝酒應酬,照樣到K房去點小麗的台...
他在觀察小麗,就像狐狸準備抓雞時的不動聲色.
一個月後,K房媽咪來找陳董...
媽咪:陳董呀~謝謝妳經常照顧小麗~可是你知道嗎?這丫頭呢倔脾氣,
每次客人點她過夜呢~她就說她大姨媽來了~我是女人我知道呀~
哪那麼多大姨媽呀~騙騙客人可以,騙我這媽咪可難啦!
這個月小麗就只跟陳董你出檯三次~還是陳董魅力果然大呀~
不過你知道我們要下本的,小麗來了又不賺錢~
教又教不聽,打又怕你陳董生氣!
我知道小麗她愛著陳董你呀~
我看要不這樣~陳董把她給贖了~
小麗是又乖又漂亮的,鄉下丫頭很單純的,
跟在陳董身邊作作伴很不錯呀...
陳董心裡其實也是這麼個考量,但嘴巴還是說:
我說媽咪呀~那不成呀~妳不能把妳不賺錢的雞就要我給買回家養呀~
平時妳賺我檯費,這時又要我拿錢贖小麗,我這算盤怎麼打也吃虧呀!
媽咪說:其實我也不是光在場內繞繞而已呀~
我知道陳董對小麗是有那麼點感情呀~
小麗這丫頭也是就只跟你出過夜,怎麼說也說不聽~
說真的,小麗是真的愛你的...你贖了,我等於把母雞宰了不下蛋呀!
日後來都是帶著小麗,我都賺不到你的檯費了!
陳董說:哈哈,一般我都是聽到客人去求妳要贖小姐~
怎麼今天反過來了,反倒是妳媽咪來求客人呢~
說不過去嘛!
媽咪說:唉~我也拿那丫頭沒辦法呀~
不然她那麼年輕漂亮,我捧捧她,很快就是紅牌的,
是生金雞蛋的母雞呀~我又何償願意讓她給贖出去?
一陣開誠佈公的討論後~陳董決定六萬人民幣把小麗贖回來~
於是小麗變成陳董的二奶...
不過陳董還是沒有太大方,每個月只給2000零用錢,
另外2000寄回老家給小麗母親治病...
錢不多,但小麗卻非常知足!
宿舍經常看到小麗在拖地板,整理東西.
陳董要應酬時,小麗也打扮的漂漂亮亮一起出門,
讓陳董朋友羨慕得要死!
有時陳董沒帶她出去,在外頭帶別的小姐回來,
小麗也不會耍脾氣,就把自己當成是鐘點工一樣...
日子過了兩年...陳董覺得觀察已經夠了,小麗的確是乖巧聽話,
懂得看臉色,又深愛著自己...畢竟自己是她第一個,而且是唯一的男人!
不久,小麗懷孕了,陳董決定讓她生下來...請個傭人照顧小麗...
九個月後生了個白白胖胖健康的小男孩...陳董高興極了,
因為台灣老婆連三胎都是女的,而且年紀也大了,醫生說很難再
懷孕了...沒有子嗣接後,陳董有些悵然...現在小麗這二奶一舉得男,
讓陳董高興得不得了!
小麗坐完月子後,陳董決定讓她分擔公司一些事情,從簡單的開始,
小麗很認真地學,對待部下也不因她是老板娘就頤指氣使...
漸漸地小麗人緣也非常好!
時間又過了三年...陳董有了小麗這個好幫手,廠內的事幾乎都不用他煩心,
陳董只把最重要的財務抓住手,多半的時間可以多出去跑跑訂單,
公司生意也在穩定中成長!
隨著華東江蘇上海地區的開發,經濟重心漸漸由廣東往江蘇上海地區移動,
陳董也多次前往江蘇開發業務...東莞廠有小麗在,幾乎沒什麼大問題,
而且現大哥大跟網際網路也方便,就算陳董在江蘇,隨時也能掌握東莞的情況...
於是陳董就多半時間留在江蘇了...
陳董在蘇州談了個合資案...資金到位後,還差一百四十萬人民幣,
數目不多不少,但陳董在江蘇拿不出來,本來這種事情,陳董會自己下去處理的,
可是合資案在談走不開,加上七年來對小麗的觀察跟審核,
加上已經有一個四歲大的孩子了,陳董覺得讓小麗把錢匯上來應該不會出問題!
電話中告訴小麗密碼開保險箱,拿存摺跟正確的印章,去銀行匯這一百四十萬...
小麗當天匯完後,匯款單傳真到江蘇,一切OK!
陳董等了兩天,錢一直沒進來,打電話問銀行,銀行表示,是有一筆匯款,
但不是匯到上海,是匯到湖北(小麗的故鄉),而且金額不是一百四十萬,
是整個帳戶內共三百八十萬人民幣全匯...
陳董整個人呆住了...
七年的時間,自己慢慢失去戒心,給一個大陸女孩子給耍了....
他趕忙回到東莞清點損失...任何東西都沒少,就是那三百八十萬的銀行存款被匯光,
保險箱還多了張一信箴....
親愛的陳董:
請不要怪我,因為你沒辦法想像我家鄉的生活是如此艱苦...
到東莞後的生活卻更比家鄉還慘...七年前我被關起來毒打時,
我想我就要死了,我是如此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你能想像我的痛楚嗎?那時我就下定決心了...
七年來,我雖然過得好,但你無法瞭解我的痛苦,
當你帶別的女人回來時,我多想拿把刀子刺死自己,
但我還是端茶,拿鞋,鋪床...讓你醉薰薰地跟別的女人
在床上滾...
我等了七年就是等著今天,你不用找我的,你永遠找不到...
小強已經四歲也開始懂事了,希望你好好照顧他...
小麗 留
誰說我們大陸都是勢利眼妹妹，我就看中老公的內涵，錢他可沒有，現在都是我加班加點，省吃儉用在幫他還債，不要一桿子打死一船人啦！
